衛夫人笑著,顯然不信,不過看了看窗戶邊的女子的確一臉疲倦,“那我改天再過來,那個,夜七是吧?不緊張,伯母不凶的,改天給做些好吃的,這事呢伯母也不會聲張,一定給你們足夠的時間準備,那……伯母先走了?”
傅夜七禮貌笑了笑。
“好好照顧人家!”末了,衛夫人板臉對著衛子謙,總算出了病房。
古楊在門口多少聽了一些,衛夫人出來時,也禮貌的笑了笑,還特意鬆了一截。
走了幾步,衛夫人才奇怪的看了古楊一眼,“你不是子謙的人?”
古楊這才笑著點頭,“不是,我是過來看我們家太太的。”
‘我們家太太’的字眼咬得尤其清晰。
衛夫人過人看了他,腳步頓住,略微狐疑的重複著:“你們家太太?……哪家?”
古楊笑得更好看了,“沐家。”
衛夫人頓了會兒,打量著他,半晌之後卻笑了,“姑娘還這麽受歡迎呢?果然沒看錯!是個好姑娘。”末了清了清嗓子,“不用送了,改天我去看看沐老太太。”
古楊在原地皺了皺眉:老太太,您要再不回來,孫媳婦就被別人搶了。
病房裏。
衛子謙一臉歉意,傅夜七看了看他,“伯母這人倒是挺有趣。”下一句卻說:“估計也是被你拖得魔怔了。”一把年紀也不著急把女友往家裏帶。
衛子謙挑眉,“沒辦法,遇不上合適的。”
她笑了笑,“我和沐寒聲結婚時,一樣沒有合不合適。”
一句話,她適時的沒再說下去,隻道:“伯母那兒,隻能勞你解釋了。”
下午時分,莊岩和宋沫又過來了一次。
“找到了麽?”她皺眉問。
宋沫搖了搖頭,“不過已經知道他在哪了,莊處讓人把他‘請’回來。”
外邊的新聞被衛子謙壓下去不少,但畢竟麵世過,不少私下流言依舊口口相傳。
她現在對流言這東西,是又怕又恨。
宋沫抿了抿唇,道:“嫂子,要是見到那人了,怎麽處理?”
她閉了閉眼,除了當眾道歉,再走法律程序,她還能把人怎麽著?但她怎麽想,心裏怎麽不爽。
莊岩臨出去時,把電話遞到了她跟前,說:“我哥電話,他說一直打不通你的,就打我這兒來了……”
傅夜七瞥了一眼,語氣空前惡劣:“不接!”
被慍怒殃及的莊岩,手就那麽遞在半空中,轉頭看了看一旁憋著幾不可聞笑意,又事不關己的衛子謙。
這兩天,她的脾氣一直這樣,稍有不對就變得像個小孩,剛才衛夫人過來還稍微好了些,這會兒又被莊岩撞上了。
所以衛子謙隻是笑,他也沒辦法。
宋沫咽了咽口水,偷偷瞄了她一眼,雖然還是板著精致的臉,倒是比以前人氣兒重,所以她努力笑了一下,把莊岩的尷尬抹過去說:“嫂子,不然,您住我那兒去吧,您給置辦的房子,最近已經下來了,我都打掃幹淨了。”
提起這事,她的臉色好了些,早前就提宋沫張羅房子,都快一年了,居然才下房產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