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之會進監獄,跟她也掛不上多大關係吧?

那男人卻瞪著他,“不是你,我堂哥會坐牢?他的生意會失敗?我叔我嬸也不會老無所依!”

說實話,她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顧準之算什麽東西讓她這兩天這麽煩躁?這樣的結果,她都找不到泄怒的方式。

“這麽說,我應該把你扔進監獄陪你堂哥去?”她淡漠的盯著那人。

那人梗著脖子,狠狠盯著她。

她又近了一步,對著他,“這真是你自己的意思?”

因為顧準之還有個兒子跟安玖泠在一起,她得空也會偶爾關照安玖泠,顧準之不至於恨她。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間泰安,心口堵得離開,看著他那視死如歸的樣子,她更來氣。

一會兒有人仗著自己未成年,一會兒什麽一人做事一人當,她就該挨著?

膩了他一眼,“那就擔著吧,你們堂兄弟有伴了!”

她說完就走了,多一眼都沒看,出了酒店閉了閉眼深呼吸,睜眼見了古楊,皺了眉,“我自己打車。”

古楊不敢攔,車子一直隨著她的的士。

她去了沐煌。

安玖瓷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傅小姐?”

“言舒呢?”她問。

安玖瓷指了指另一方向,“剛開完會,她可能有事要囑咐。”

傅夜七點了點頭,“我去會客室。”

……

言舒抱著文件從會議室出來時,見了安玖瓷,皺了一下眉,“有事?”

安玖瓷微微一笑,“傅小姐過來了,找你。”

找她?言舒想了會兒,又看了安玖瓷,點了一下頭,轉身之際見了安玖瓷往會客室走,又折了回來,“你幹什麽去?”

安玖瓷頓住腳步,“給傅小姐上茶。”

言舒的表情不多,此刻隻是溫斂下幾分嚴厲,“那不是你該做的事,行政會去接待。”

安玖瓷抿了抿唇,她身為法務經理,在公司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言舒不論對誰,都是嚴厲而公正,偏偏,無論多老的董事,都要給她幾分麵子。

因此,就算安玖瓷此刻略有不快,也沒說什麽。

言舒卻走了過去,有些語重心長的味道,“安經理,知道我為什麽伴沐總這麽久麽?”

安玖瓷端莊的站著,輕輕抬眉。

“因為我足夠安分,也足夠分寸。”言舒平淡的音調,“就算你知道沐總和太太暫時結束了婚姻關係,又如何?你插不進去,你和總裁夫人隔著的,不隻是身份,明白麽?”

話都說得這麽明白,安玖瓷皺了眉,“言部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言舒低了低眉,淺笑,“我做這一行太久了安經理,你在想什麽,我比你自己都清楚,沐總問過我那隻耳釘,難道你想告訴我,它就是不慎掉了的?傅小姐不計較,不代表別人就信,隻是給你留餘地,你不明白麽?”

安玖瓷皺著眉越是緊了,看了言舒,“我清楚自己在幹什麽,那就是誤會,你可以不信。就算我愛慕他,也絕不會耍卑鄙手段,但至少我敢,言部長,你對沐總就心無雜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