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幹嘔,所以眼底還有星星點點的淚,泛著淡淡的紅,一張臉卻清淡不已。
胸口微微泛疼。
“為什麽不聯係?”最終莫名其妙的一句。
她笑了一笑,“這話不該問你麽?你讓我跟你撇清關係,離得遠遠的不是麽?”
從他手裏扭動手腕,往旁邊邁了一步。
正好那頭有人顧盼,“沐總?”
是那個女伴,甚至已經關切的走了過去。
沐寒聲的目光仍舊在她臉上。
傅夜七卻隻看了一眼那個女伴,側過臉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遠。
女伴靠近了,伸手挽了他,“沐總,您腿沒事吧?”
沐寒聲不說話,隻是盯著走遠的北影,又不動聲色的把手臂抽了回去,低沉:“沒事。”
看到她的憔悴,她的眼淚,他甚至都忘了問她為什麽要拒絕邀請函。
……
提前離席的傅夜七回到傅宅就往**躺,本想弄個熱寶捂肚子,可最終沒能起來。
睡到第二天是頭暈眼脹,‘親戚’也沒來。
她也就沒了睡懶覺的理由,雖然趕不上早會,也拖著疲憊按點上班去。
趙霖已經到了好一會兒,但在早會期間接到了沐寒聲的電話,直接出了會議室。
“沐先生。”
“她在不在?”沐寒聲低得有些壓抑的嗓音。
趙霖反應了一會兒,才道:“傅董最近太累,昨天說身體不舒服,今天可能沒能起來,估計中午過來。”
“她病了?”沐寒聲瞬時擰了眉,想著昨晚她在酒店裏的憔悴。
“不清楚……”趙霖還想說什麽,那邊的人已經掛了。
趙霖忽然想起他說,哪天他會親自把邀請函送過來,估計是要過來。
沐寒聲在路上,忽然轉了彎往傅宅的方向走,手機裏撥著她的號碼。
傅夜七正在高速路口收費站,拿了票給錢,啟步時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但沒手去接。
之後電話一直沒響,她便沒理會。
沐寒聲擰眉捏著電話,想過多種她可能病到起不來的樣子,油門又加了。
然而他到了傅宅,卻是一片寂靜,她的車子並不在。
……
傅夜七到了傅氏門口,老遠就見了等在那兒的傅天成,皺了眉。
“找我?”她最終沒有視而不見。
傅天成對她自然有怨,奈何現在命在她手裏,見她竟是帶了莫名的懼意,又不得不倚老賣老,“我聽說你把財務下兩個會計給換了?是不是明天就該把我徹底踢出來了?”
傅夜七沒空跟他計較這些雞毛蒜皮,“聘誰是人事的工作,我不插手,你更無權,相比於你當初將我掃地出門,我能給你留點股份已經仁至義盡,你還想通過什麽會計撈油水?”
一下子被她洞穿,傅天成氣得老臉通紅,“你怎麽說話呢!”
“知道我不愛說話,就別跟我找茬,我沒那個耐心。”她淡薄的一句,轉身往裏走。
傅天成一著急,一把拽了她。
不巧,她毫無防備,硬生生被拽了個趔趄,高跟鞋‘嘎巴’一下扭在了一旁。
傅天成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