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沐寒聲忽然沉沉的一聲。
她距離他也就兩三步,皺了皺眉,還是走了過去。
剛到他跟前,被他一把擄了過去,埋頭就在她肩上咬。
“唔!”她痛得低呼,拍著他的肩,“沐寒聲!”等他滿意的鬆開,她才瞪著他,“疼死了。”
沐寒聲表情甚少,板著臉,“老外都很開放,先滾床單再談感情,你是不是想試試?”
傅夜七頓了一下,抬頭愣愣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麽?”
這不會又是宮池奕跟他說的鬼話?還是宮池奕那個常年生活在英國的人,就這樣?
猛地,她想起了今天下午談事的意大利商。
“笑什麽?”見她勾起嘴角,沐寒聲橫眉冷肅。
她抿了抿唇,沒再笑,隻是仰頭看他,故意不解釋,整理了一下表情,道:“那我先走了?”
沐寒聲一雙眸子幾乎跟刀子似的飛向她,看她居然真的往外走,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她總算笑了,又覺得自己不太厚道。
“蘇曜是不是要回去了?”沐寒聲忽然低眉問。
略微詫異,她抬眼看了他,這都知道?
他麵無表情的盯著她,勢必要答案似的。
她笑了笑,“咱倆的事還沒完呢,我跟他過去也挺正常不是?”
不是開玩笑,既然有合作,她的確該去一趟的。
從禦閣園走的時候,迪雅君也一度想留她,她還是走了,沐寒聲站在門口目光暗沉。
那樣子委屈得讓傅夜七好笑,男人胡思亂想起來,倒也挺可愛。
回到傅宅,剛進門,她就收到了沐寒聲的短訊。
“到了麽?”
他幾乎是從來不發短訊的人,他們之間有事都是打電話,還真是極少發短訊,說不上來的感覺。
換了鞋,笑了笑,“到了。”
“什麽時候走?”他又問了一句。
這讓她詫異了會兒,隨即想起說是蘇曜要回去的事,微咬唇。
好半天,最終挑了眉。
“近期不去。”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短訊交流是一種不同於電話的感覺,她隻能猜他的情緒,但就算他再暴怒,她也不覺得有威脅,而她想問的一些小事再小,也能問,反正他看不到表情。
“我一直忘了問,那晚挽著你的女人是誰,等我跟蘇曜去了回來問問你。”
能靠近他的女人實在不多。
結果沐寒聲一句:“哪一晚?”
顯然,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跟女人親近過。
這讓她笑了笑,說明沒提起的必要了。
估計是她一會兒沒回複,那邊居然打了電話過來,她正在換衣服,手一時沒騰出來,他又掛了。
不過一秒,電話又響,卻不是沐寒聲。
她皺了一下眉,“宋沫?”
“嫂子,之前您要的資料,大概出來了,我再整理一下就行,不過能看出來,您說的那個項目,當初傅氏的確簽過,後來轉為無效,原因是項目被國外某企業轉購了。”宋沫彈起事是一腔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