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胸貼後背的依偎,她微微側了身子。
他的吻不重,卻足夠熱烈,低眉側首,聽著他慢慢溫熱粗重起來的呼吸,適才極度平靜的內心逐漸**起漣漪,忘了還在百米塔頂。
耳邊有著他的醇澈低聲,“在這裏做一回?”
她忽然睜眼,朦朧的望著他,忽然反應過來,已經問出口了,“什、什麽?”
在這兒?
她的被貼著他,側首承吻,此刻忽然察覺了什麽,把緊貼的身子往前,離了他。
又轉過身略驚愕的看著他的反應。
沐寒聲把她一把攬過去,鼻尖、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擦過她的側臉、耳際,微微夜風裏,那是很明顯的情意。
她還略微顎愣著,這什麽地方?露天的塔頂,他居然要這樣野?
猛然想,昨天他還沒反應的,上一次就是在電梯裏。
他該不會是……要特殊的地方才會想?
這麽怪異的癖好,不該是那些尋找刺激的年輕人才有麽?
眼見他再次壓下薄唇,她往後仰臉,“很危險的。”
沐寒聲勾唇,“塌不了。”
她還是不讓親,實在是不放心,再說了,怎麽忽然就到這一步了?
他帶她來看煙花,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
想到這裏,傅夜七抬頭,神色不乏認真,“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看煙花?”
而且相似的事兒,他好像做過不止一次,在文化林園求婚,他用的霓虹燈,後來她生日,精心準備了3D雨幕,雖然她和衛子謙在意沒能看到。
這麽一想,心裏有些歉意。
沐寒聲卻俯首,“正事沒辦,沒心思回答。”
薄唇擦過她的唇片,然後輕輕含住,她一動,他幹脆扣了她的下巴。
可惜有時候的性致是沒法複製的,他的吻輾轉纏綿後一點點啄著。
她發現了,然後輕輕的、壞壞的一笑,“怎麽辦,現在該看病的好像是你?”
沐寒聲垂眸,幽森森的睨了她,一臉看罪魁禍首的模樣。
她抿唇,也沒對他怎麽樣,當初他替她換衛生棉的事,她也不知情,更不知道因此,他會這樣啊。
既然不提他的痛點,她略微仰臉,“蘇曜告訴你我喜歡看煙花?”
男人臉色更陰了,語調倒是低低平平的,“這個時候不適合提他,掃興。”
她淡淡的笑著,倒也不說話,隻是好笑。
隻聽沐寒聲沒好氣的一句:“回去。”
她點頭,看著他往前走,立刻慌了,“你不管我了?”
沐寒聲回身,雙手閑閑的插進兜裏,“明天的航班,指不定飛機從這兒過,正好把你捎上。”
她瞪他,太壞了!竟然想讓她睡這兒?
瞪了會讓,她主動走過去,一把挽了他的手臂,“我陪你,有個伴!”
沐寒聲神色安然,眼神卻是得逞的。
她沒讓他抱,上來和下去不一樣,抱著人壓根看不見樓梯,太危險。
一步一步跟著往下走,看到古楊的時候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手心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