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掛了電話,他依舊是皺著眉,兒子太聰明真是傷精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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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七真的是去談生意,而且回傅宅的時間並不早,一進門才看到沐寒聲給她法國短訊。
【到家回個電話。】
對於他的配合,她愉悅一笑,若是以往,他可能直接跑傅宅等著。
一邊脫鞋,一邊把電話撥通,稍微用肩膀托著。
那邊接得很快,“這麽晚?”
換了鞋,她才往裏走,倒了一杯水,“是時候認認真真管理傅氏了,忙點兒才正常。”
這樣也才不怕傅孟孟任何手段。
傅氏再也經不起動**了,否則剛好轉又得衰落,到底什麽時候能達到她理想的狀態?
好一會兒,沐寒聲沒說話,等她以為他都睡著了的時候,才聽他低低的道:“身體還會不舒服麽?”
傅夜七坐在沙發上,“不會,挺好的,你放心!”
“瑾兒出國的事跟你說了?”他溫冷的問。
她抿了熱水,“嗯,說了,跟子謙去的。”
合著是母子倆合起夥來折騰他?沐寒聲薄唇一抿。
“怎麽了?”沒聽見他說話,傅夜七微微挑眉,聽出了不對勁,瑾兒的意思是撮合肖筱和子謙,沐寒聲為什麽不高興?
“明天什麽時候有空?”好一會兒,沐寒聲直接問了一句。
她考慮了會兒,有些為難,“我明天必須去公司,晚上還有應酬……你有事?”
沐寒聲蹙著眉,聲音倒是低醇清晰,悠悠的道:“你是跟工作重新開始,還是跟我?”
她愣了一下,然後淡笑,“沐先生,你想追求女士,不能這麽霸道。”
沐寒聲捏著手機,無奈的躺回**,竟有些拿她沒辦法,“行,明天我找你。”
嗯?她擰眉,不是說沒空麽,怎麽還找。
不等她說話,沐寒聲又道:“收拾了趕緊睡。”
電話掛了,她笑了笑,心情不錯。
不過第二天起來,心情就不太美了。
傅孟孟似乎是早早就到公司等她了,徐米知道她過去,候在電梯邊,表情小心翼翼。
“傅董,傅孟孟小姐等了好一會兒了,看起來挺有氣勢的……”也不知道來談什麽,徐米真怕她萬一被刺激了情緒怎麽辦?
傅夜七隻是笑了笑,“知道了……上茶了麽?”
徐米趕忙點頭。
她笑了笑,“你去忙吧。”說著推門進了辦公室。
傅孟孟雙手抱臂站在窗前,聽到聲音轉過身來,有那麽一秒,目光是驚豔的。
她沒見傅夜七至少一年半,之前隻是聽她病得不輕,可這哪像是病得不輕的樣子?
精致細膩的肌膚,一席純白夏裙灑了幾朵花,襯得她白裏透紅,妖嬈有致的身段,嘴角帶著幾不可聞的弧度。
傅孟孟不得不承認,是個女人都會嫉妒她身上那種清冷淡雅,是個男人都一定想一親芳澤的瓷質櫻唇。
“看來你恢複得不錯?”傅孟孟淡淡的一笑,開口。
傅夜七放下包,看了她,“你知道?”
她被攻擊的事,官方封鎖了,傅氏裏也隻有趙霖清楚。
傅孟孟略微反應過來,眨了眨眼,沐寒聲還真是,為她做事,都不讓她知道呢。
略微吸氣,她也沒打算說,隻道:“不好奇我為什麽過來?”
傅夜七笑了笑,走過去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我在談的單子,想必你是聽說了?”
“不怕你笑話,也不怕你反對,如果我把這一單接了,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麽?”傅孟孟轉頭。
她皺了皺眉,然後一笑,“你的第一句話,我就不答應。”
這是多大的單子?她談成了,本身就是個威脅。
何況,當初傅孟孟和傅天成定下的公司章程還沒完全修改,她若把這個單子拿下,再進駐公司,坐得穩不止,跟她一爭高下都可以。
傅孟孟皺了眉,“你覺得我沒辦法?”
她淺笑,“你自然有辦法征得一些人同意,畢竟,蘇曜手裏的股份你一開口就能要回來。”
她轉身看了傅孟孟,“也不怕直接告訴你,從我爸被迫下台那天開始,我就想定了必須把公司掌控回來……我想,你是給你兒子找個保障?確保他含著金湯匙出生,免得日後受人欺負?”
提到兒子,傅孟孟多少是驚愣的,擰眉盯著她。
她辛辛苦苦保守的秘密,如今卻覺得,別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