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等高小姐把菜都給了,她就‘好心’的提醒:“沐寒聲不能吃芹菜,沾一點都不行。”

高小姐愣了,看了她,又看沐寒聲。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滿是歉意,有些懊惱。

怎麽不早說?

傅夜七笑了笑,“不過他適合多吃對視力有好處的東西,他眼睛受過傷,多吃那些東西,也正好把視線放亮一些。”

免得不小心就看錯了女人。

極少跟她相處的人,是很難聽出那些話外音的,所以高小姐感激的看了看她。

正好,傅夜七電話震動。

她終於這麽久看了沐寒聲,“我去接個電話,你們慢用!”轉頭對著高小姐:“沐寒聲下午有空,你可以多聊會兒!”

沐寒聲那張臉已然黑得不成樣子,視線銳利的掃向她的淺笑。

可她揮一揮手就輕快的離開了。

不單是接電話,是真的開溜了,出了餐廳還自顧笑了笑,看來隻能改天逛商場了!

……

第一島,五月的天氣,炎熱中板著潮濕。

齊秋落穿著清涼,她最近很少出門,藍修不許,擔心辛子龍的人對她不利。

此刻太陽西落,她穿著比基尼,剛從最近的海岸遊泳回來。

青木跟在她身後不遠處,刻板著臉,走路不帶聲。

上一次被杜崢平的人綁去極度折磨受傷之後,青木比以往還更少言寡語,左手小指和無名指完全沒知覺,藍修也極少帶他出去,自然是為他的身體著想。

進了屋裏,齊秋落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下樓。

“藍修今晚也不回來?”她一邊擦頭發,一邊皺眉問。

青木麵色不改,但語調還算溫和,“還不清楚。”

她皺著的眉緊了點,忍不住嘀咕了兩句,藍修最近非常忙,忙得夜不歸宿,要不是辛溪被送到了榮京,她還真的要懷疑這男人外邊跟人苟且呢!

看她皺眉,青木又說了一句:“辛子龍最近在打量購買武器原料,所以藍座會很忙。”

忙著阻礙辛子龍,甚至也讓一批人員秘密製造軍火,在購買吃力的情況下,第一島有這個製造權限,但人才是個問題。

不過這些事,隻有藍座和青山最清楚,青木不會主動細問,這是規矩。

齊秋落聽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等天色逐漸黑下來,眼看著就要到十點,可藍修依舊沒影,她不由得皺了皺眉,看來是不用等了。

第一島西邊偏僻而寧靜的一處小屋。

青山筆挺的立在門口守著。

“你有沒有把握?”藍修低沉的嗓音,聽不出起伏,但在麵積不大的小屋聽得很清楚。

他的聲音落下之後,好久都沒有第二個人開口。

天色已經磨砂黑,屋裏沒有開燈,但看得出這個小屋雖小,五髒俱全,前院幹淨整潔,種了幾盆翠綠的植物,後院擺放了休憩的桌椅,透著一股子悠閑無爭的韻味。

終於,屋子裏傳來女人低低的聲音,有些模糊,“不知道,我可以盡量做到最好。”

過了會兒,藍修才低低的一句:“好,有什麽需要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