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全國野球大賽,甲子園預賽,西東京地區1/4決賽。

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專門來支持澤村榮純的粉絲有好幾千人,因為他們支持的對象沒有上場,粉絲們表現得有些意興闌珊。

而原本支持青道高中的球迷,也因為特殊的原因,表現得十分低調。

整個現場1萬多人,2萬多隻眼睛。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場上的比賽。

率先發動進攻的,是尤良綜合。

青道高中的小夥伴們,更換了守備的衣服,走上球場,等待比賽開始。

作為先發投手的降穀曉,整個人好像蒸騰的火焰一般,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休息區裏。

澤村榮純盯著片岡的眼睛,沒有絲毫要逃避的意思。

我想上場!

他的這種欲望,沒有掩飾。

“發生了什麽?”

片岡監督當然不會認為,眼前這個對手,足以刺激澤村榮純的勝欲。

事實上,在打平了北美夢之隊之後,澤村榮純已經很難對普通的對手提起興趣了。

除非對方的選手值得他感興趣,或者是實力達到一定的水準。

不然上不上場,對於澤村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現在所有的高校裏,能夠引起澤村榮純興趣的對手,兩個巴掌都能數得出來。

片岡監督敢肯定,這裏麵一定沒有尤良綜合。

就算尤良綜合的領導者是榊監督,也不行。

澤村本身對於榊監督,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雖然他們兩個跟青道的淵源都非常深,但是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哪條律法規定。兩者都跟青道高中的淵源深,就一定要扯上關係。

所以片岡監督實在是想不通,澤村為什麽會請求上場?

“克裏斯師傅他,一會兒也會來看台。”

澤村並沒有隱瞞,直接把手機上克裏斯給他剛剛發來的信息,拿給片岡看。

原來如此!

片岡了然的點點頭。

克裏斯已經開始在小聯盟裏打比賽了,之前青道跟美美夢之隊的比賽,他都沒有時間去現場去觀看。

這次好不容易過來,澤村榮純想在他麵前好好表演一番,也不是不能理解。

“有說來幹什麽嗎?”

“那倒是沒有細說,好像是辦一些手續。”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讓你上場的。”

片岡監督難得人性化了一次。

對於固執的他來說,這是相當不容易的。

“謝謝!謝謝!!!”

澤村千恩萬謝。

能夠在克裏斯麵前好好表現,這對澤村榮純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他的這種想法,從來沒有變過。

澤村榮純坐在休息椅上,開始認真觀察對手。

在之前,他對眼前這個對手興趣其實並不大。

他甚至不認為,對方有實力把自己逼上場。

可以說這是澤村榮純自大,當然也可以說他這是自信。

其實這兩者差不了多少。

澤村榮純對於他自己的那些隊友,還真就非常有信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片岡監督答應他,有機會的話,就會派他上場。

為了在上場的那段時間裏,能夠留下驚豔的表現。

澤村榮純不得不好好的觀察對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不然,如果澤村榮純對於對手一無所知。

上場之後也是有可能馬失前蹄的。

我們看舞台表演的時候也是如此,有的時候感覺演員特別厲害,不管是演什麽角色,都能夠演得惟妙惟肖。

站上舞台之後,那個人好像會發光一樣,好像自帶光環的那種。

而有的,一站上舞台,什麽都不是。

這個時候人們往往會說,某某天生就適合舞台。

其實全是扯淡。

那個在舞台上會閃閃發光的角,在私底下不知道已經演練了多少時間。

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

這句話,放在棒球場上也是一樣合適。

天才固然存在,但是想要從球場上發光,僅僅靠著天才的光環是不夠的。

還必須在私底下,付出足夠多的努力。

在這一點上,澤村榮純就做的非常好。

這也是他能夠成功的關鍵。

一旦任務落在澤村榮純身上,他根本就不會去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

而是專心的盯著對手,同時在腦海中進行演練。

如果是我在投球,我該怎麽來解決他?

如果是我來打擊,我又該采用什麽樣的打擊策略?

正是這份心思,才讓澤村榮純在上場之後,表現的那麽出色。

扯遠了,我們把話題拉回來,接著說比賽。

萬眾矚目下,降穀曉冷冷的打量著自己的第一個對手。

百籟,尤良綜合原先的第三棒,現在的第一棒。

在尤良綜合高中裏,他的特點是非常突出的,非常喜歡抓住對手的弱點,並緊緊的咬住不鬆口。

一旦被他糾纏上,將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降穀曉的每一個細胞裏,都澎湃著激動的力量。

終於,終於輪到他上場了。

降穀曉等這個機會,已經等得太久,久到連他都忘了。

自己是什麽時候,期盼著上場的?

王璽,川上,都已經上場了。

澤村榮純在之後也會上場……

隻有降穀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上場比賽?

這讓他非常的焦急,如果這一場不讓他上的話。

那麽整個西東京的大賽,他能夠上場的機會,就幾乎不存在了。

半決賽和決賽,考慮到那兩個對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肯定是澤村榮純自己一個人撐下來。

畢竟那兩個對手,可以算得上是青道高中棒球隊最大的敵人。

青道高中不全力以赴的話,會被對手掀翻。

所以對於降穀曉來說,他唯一的機會就是這一場比賽。

也隻有在這場比賽裏,他拿出足夠優秀的表現,才有可能在之後的比賽裏,繼續上場。

要好好表現!

一定要好好表現!!!

投手丘上的降穀曉,大跨步邁了出去,與此同時,全力揮臂投球。

捕手位置的禦幸,看著飛來的白色小球,眉頭下意識的就皺了起來。

古怪,非常古怪!!

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降穀曉,不管對手是誰?老子都可以用投球碾壓他的降穀曉。

怎麽不見了?

現在投球的這個家夥,給人的感覺中規中矩,沒有絲毫的亮點。

這由不得禦幸不緊張。

榊監督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角色?球隊裏其他的小夥伴兒不清楚,可並不意味著禦幸不清楚。

禦幸可是青道鐵杆,小學的時候就研究青道了。

對於當時春風得意的榊,那是知之甚深。

如果降穀曉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什麽失誤的話,球隊就算能夠渡過陰溝裏翻船的危機,眼前這一關也絕對不好過。

“啪!”

“壞球!!!”

第一球,百籟沒有揮棒,眼睜睜的看著棒球從他眼前飛了過去。

這一球稍微偏離了好球帶,幾乎是擦著百籟的身體,飛進的禦幸手套。

禦幸心中頓時一凜。

哪怕降穀曉這一球,揮臂並不輕鬆。

說白了就是手臂太僵硬,沒有鬆弛下來。

但靠著他強勢無比的全國第一球速,想想這一球的球速,應該也超過了150公裏。

麵對如此危險的一球,打者竟然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

是嚇傻了?還是說這一球沒有對打者,造成任何的影響。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禦幸願意碰到。

對方如果嚇傻了,這樣的對手讓禦幸十分失望。

如果說這一球,對方早就看穿了,那青道高中棒球隊今天的這場比賽。

恐怕很難簡單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