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和張三豐正說著。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
“不好，來了！”
張三豐雙眼微眯，表情嚴肅道：“記住，無論看到什麽，一定要謹守靈台清明。”
“什麽要來了？”
顧湛連忙問道。
“幻覺，嗯……也可以稱為心魔，具體是什麽，全看個人。”
張三豐嘴裏解釋，接著拍了拍顧湛道：“沒事，為師陪你進來，自然保你周全，此次就當你感受一下，自己真實內心。”
顧湛眼皮抽搐，還想說些什麽，突然周圍環境大變。
張三豐消失不見，周圍仙境也沒了。
“轟隆！”
不遠處，一聲爆響。
顧湛望去，竟是一座火山爆發。
這裏是地獄嗎？
“你來了！”
想法剛落下，有人出聲。
顧湛向聲音處看去，就見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等人影走近，顧湛眯起眼睛。
因為來的這人，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
“你是誰？”
顧湛語氣淡然問道。
對方嗬嗬一笑：“我就是你啊！”
“果然是心魔傳統套路。”
顧湛捏著下巴，毫不在意。
小說中，關於心魔的描述，他看過不少。
這種以本人模樣出現，然後加以蠱惑，讓本人否定自我，並不算出奇。
顯然，心魔並不知道顧湛的來曆。
“怎麽，你不相信，我就是你，我可知道你的一切……”
心魔還準備忽悠，卻見顧湛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嗯，我相信你就是我，人嘛！誰沒點陰暗心理，很正常。”
心魔：？？？
顧湛接著笑道：“問題在於，你有我的思維嗎？”
“思維？”
心魔愣住。
怎麽感覺，自己沒等蠱惑對方，對方就要蠱惑自己呢？
“沒錯，一看你就是個沒理想的心魔，想要無非是殺戮、黑化……”
顧湛笑道。
心魔：“……”
我話都沒說，你別那麽武斷行嗎？
顧湛卻越說越激動，上前摟住心魔：“兄弟，你眼界太小了，黑化和殺戮有什麽好的，照比站在諸界製高點，成為無盡主宰，這才是人生目標……”
心魔聞言，雙眼開始冒出小星星。
這主意，聽起來不錯。
咦？
不對啊！
不是我來忽悠他的嗎？
怎麽反而有種被忽悠的感覺？
“但凡敢阻撓我等的人，屠之！但凡阻撓我等的事，破之！”
沒等心魔反應過來，顧湛就一邊揮拳，一邊繼續蠱惑。
……
不知過了多久，對話終於結束。
“現在，你應該明白，自己該如何行事了吧？”
顧湛對心魔語重心長道。
“明白，日後對手的心魔，就交給我來勾引，保證完成任務。”
心魔如同一名光榮戰士，向顧湛保證道。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為我們崛起，成為巔峰存在發光發熱！”
顧湛表情肅穆，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心魔也一樣表情，反握顧湛。
無形中……
顧湛竟和心魔達成協議。
不僅沒讓心魔成為困擾，還把它變成了又一利器。
不得不說，顧湛也算奇葩中的奇葩。
竟把心魔忽悠瘸了！
其實，這也並非沒可能，隻要主思維跟所謂心魔目標一致。
魔障根本就不存在。
顧湛這貨，本就不算什麽好人，殺伐果決的程度，還用心魔**？
而且，他連三屍都弄成貼身護衛，收複個心魔也理所當然。
再加上，顧湛不懼死亡，本身沒什麽弱點。
區區心魔，在他洗腦下，成為其一部分，就能解釋通了。
等一人一魔商議完，日後怎麽主宰世界，顧湛出了心魔空間。
睜開眼睛，就見張三豐正關切注視自己。
自己則躺在地上，像似昏迷過去。
“師父，我昏過去多久了？”
顧湛張口問道。
“沒多久，這裏沒時辰可算，我也不太清楚，大約有半刻鍾。”
張三豐想了想回道。
顧湛：這麽看來，心魔空間的時間流速，也非常誇張。我在裏麵，至少也好幾天了，外界卻隻過了半刻鍾，快趕上二層夢境了。
沒錯，顧湛在心魔空間，仍舊保持清醒，得益於盜夢經曆。
他心裏非常清楚，哪是現實，哪是幻境。
因此，所謂心魔，一開始就別想蠱惑他。
“師父，我這算度過危險了吧？”
接著，顧湛起身道：“下一步，是不是可以參悟功法了？”
誰知，張三豐卻搖了搖頭：“能不能參悟功法，全看造化，你如果能感受到，就能有所悟，感受不到，來此也是白費。”
“感悟，感悟什麽？”
顧湛不解。
張三豐沒有說話，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顧湛一臉懵逼。
這是啥意思？
等等……
境界從來講究“可意會不可言傳”。
張三豐所謂感悟，是不是再說境界？
正在顧湛瞎琢磨時，就見張三豐盤坐下來。
無奈，他隻能有樣學樣，跟著盤坐下來。
半晌。
顧湛卻屁都沒感應到。
轉頭，看張三豐修煉的津津有味。
顧湛滿臉黑線。
肉身進一次內景，難道就當陪練嗎？
不甘心下，顧湛從輪回表中，拿出了頓悟丹。
自從係統獎勵這玩意，顧湛就沒機會用過。
如今既遇上難處，那隻能依靠作弊感悟，看能感受到什麽東西。
顧湛將丹藥吞進肚子，連忙閉眼集中精神。
突然……
周圍的一切變得扭曲起來。
顧湛用睜眼，就能看到無數白線，織就整個天地。
這……這是？
顧湛對麵前場景非常吃驚，就好像麵對數據矩陣一樣。
不遠處，有個非常明亮的交錯點。
顧湛嚐試觸碰，光芒一閃……
“愚者，恭喜你，獲得俠武之道，極意乾坤功提升為SS+級別。”
係統的提示，適時響起。
顧湛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什麽是俠武之道？
等等，如果說金老的小說，是對俠和武道的詮釋。
那自己獲得高維空間坐標，稱之為俠武之道，倒也合理。
“係統，這俠武之道，有什麽作用？”
想到此，顧湛連忙問道。
“有此道果，任何武功一類技能，隻要看一眼，就能全部掌握。另外，用武功跟你對戰者，必然弱三分……”
“臥槽！”
聽完係統解釋，顧湛忍不住爆粗口。
沒辦法。
這俠武之道……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