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二傻子,陸晨舉著刀正要砍呢,二傻子黑鐵塔一樣的身影往陸晨身上一撞,把陸晨撞走好幾步,二傻子體重幾乎是陸晨的兩倍,陸晨在沒準備的情況下,被二傻子撞走很正常。

二傻子高高舉起鼉杵,朝著琉璃獸的蹄子踝骨就是一杵,閃電哢嚓一聲,在地上炸了一個坑,閃電的炸裂衝擊波又把鼉杵給推開,二傻子借著推開的這股勁兒,把鼉杵倒掄了一圈兒,回頭正砸在琉璃獸另一條後腿上,又是哢嚓一聲巨響。

周飛摯急道:來不及了,快點殺!

陸晨腦中閃過一念,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見好就收,有了倆蹄子就能做一雙鞋,別為了四個蹄子,把大夥命搭上,當時給花簾月喊了一聲:就做一雙吧。

雙字出口的時候,陸晨往琉璃獸前麵一跪,一刀紮進了琉璃獸頸下的條紋裏頭,與此同時,二傻子的鼉杵也掄了過來,齊刷刷砸向琉璃獸兩根前蹄,鼉杵從陸晨前胸掃過,差一兩厘米砸到陸晨。

又是哢嚓一身閃電響,兩個蹄子嘰裏咕嚕砸斷了,與此同時陸晨手一抖,刀身一側,琉璃獸頸部噗的一聲噴出碧綠的血來,噴了陸晨一頭一臉。

由於琉璃獸通體著著珠火,噴出的碧血也燃著火,陸晨一頭一臉的都是珠火,王小呆見狀,嚇壞了,急忙把高舉的手放下,熄滅了所有珠火,因為著火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陸晨沒被燒傷。

他急忙抽刀,用衣服下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睜眼再看琉璃獸的時候,身上的火全滅了,四個蹄子處沒有流血,琉璃獸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因為失血過多,它已經無法行動了,藤蔓也都燒成了灰色,在琉璃獸躊躇的時候,那些灰色的藤蔓如煙灰一樣被風吹散。

陸晨又看了看旁邊,四個羊蹄子都在地上抽搐,有一個還蹦了起來,這四個蹄子果然是單獨的生命體。

大家看著蹄子在抽搐,周飛摯提醒道: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捉住四個蹄子,趁著四個蹄子剛剛脫離琉璃獸,還不是很清醒,等他們清醒過來,就跑沒影了。

花簾月趕緊去捉四個蹄子,她發現有三個蹄子動的厲害,有一隻蹄子幾乎不動。花簾月十分聰明,一眼就看出了那隻蹄子和另外三隻的區別,那隻蹄子上濺上了琉璃獸的碧血,它還以為自己和琉璃獸相連呢,就沒有什麽反抗意識。

其他三隻有些慌張,花簾月發現這一點後,抬頭看了一眼陸晨,見陸晨穿的體恤已經全是碧綠的血,就說道:陸晨,把你的體恤脫下來,快!

陸晨不知道什麽事,還以為那些碧綠的鮮血在自己身上起了什麽反應,趕緊把體恤脫下來,花簾月喊道:扔過來。

陸晨就把帶血的體恤扔給花簾月,花簾月用體恤包裹了四個羊蹄子,果然一見琉璃獸的血,所有羊蹄子都不動了。

花簾月把陸晨的T恤包成一個包裹,在上麵打了一個結,裏麵四個胖胖的羊蹄子狀生物,身體一起一伏,都在靜靜的呼吸,好像睡著了似的。

原來琉璃獸的碧血,有催眠羊蹄子的作用,大家暫時都不知道羊蹄子該叫什麽名字,包括周飛摯也不知道。

但周飛摯知道琉璃獸死透了能剝皮,就對陸晨說:血流幹了,琉璃獸不動了,就可以剝皮了,皮和角都要留著。

陸晨點點頭,把手裏的刀交給郝瘸子說:待會你剝皮。

郝瘸子對這種事很在行,接過刀來說道:我剝皮不要緊,可得先說好了,誰剝下來,皮就歸誰。

陸晨說道:剝下來的皮是公司的,到時候集體決議給誰。

郝瘸子把刀一放道:那我不剝了。

陸晨道:你公然不執行公司領導給你分派的任務,你不剝,我去剝,回頭你沒有分東西的資格了。

郝瘸子一見陸晨認真起來,立刻就慫了,說道:你看看你,我跟你開個玩笑,你還認真了,不就剝皮嘛!我去不就完了嘛。

說著郝瘸子去剝皮。

女孩們看不了剝皮的場麵,隻留下二傻子和郝瘸子在裏麵剝皮。陸晨留下二傻子的目的不是給郝瘸子打下手,而是監督郝瘸子,免得出了什麽大家不知道的東西,郝瘸子給偷偷藏起來。琉璃獸如此神秘,知道的人不多,指不定能出點什麽好東西。

周飛摯出了鬆樹林,急了一腦袋的汗,不停的用紙巾擦著腦袋上的汗,對陸晨說:沒想到你們還真的成功殺死琉璃獸,再晚那麽一會兒,咱們全都得玩完。嚇了我一腦袋汗。

陸晨說道:我比較擅長打時間差,對時間很敏感,一般出不了大差錯。

周飛摯連說:好險好險,我闖**江湖這麽多年了,見過膽大的,但沒見過比你膽大的,不是我說你愛聽的,你真的能處亂不驚,將來不可限量啊。

陸晨說道:你別說客套話了,殺了琉璃獸你有需求嗎?比如要點什麽?

畢竟琉璃獸是周飛摯發現的,並且通知了陸晨,是此事件的原始參與者,人家要是提出分點東西,按照江湖上約定俗成的規矩,就得分給人家。

沒想到周飛摯說:不不不,你們幫我解決了琉璃獸,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想著分東西呢,東西我不要,還得感謝你們幫我解決了大問題。

陸晨忽然意識到,周飛摯阻止分水獨眼獸回雪湖城,是在幹一件大事,隻有幹大事的人,才對異獸出的寶物不感興趣,至於是什麽大事,陸晨一直沒問出來,甚至沒問出周飛摯隸屬於什麽機構組織。

想到這裏,陸晨說道:你別光耍嘴皮子,該怎麽感謝我們呢?

周飛摯忽然緊張起來,說道:那你說該怎麽感謝?

陸晨道:也不問你要東西,也不要錢,你能帶我們見見你那做城隍的朋友嗎?

周飛摯犯難的撓著頭皮說:這個……

王小呆在一旁說道:我明白了。周先生你說你那位朋友是城隍,指的就是你自己吧?就跟在微信群裏要美女照片一樣,壞小子們總是說,我哥們想看看你照片,是這樣吧?

周飛摯一愣,倉皇說道:這……

一時語塞,頓了一下說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