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和花簾月帶著周飛摯來到蕭夢貞的鮮跟頭海鮮館兒,在路上,陸晨已經給王暖暖和白鶴打過電話了,她們都很給麵子,推開手邊所有的事兒,來參加陸晨這個飯局,她們也知道,許久不聯係,陸晨忽然邀請,一定是有事兒。

陸晨來的時候,才下午四點多,鮮跟頭海鮮館門前已經停不下車了,因為中午排隊吃飯的人一直等到兩三點鍾,才有座位,晚上要吃飯的人,這個點也在排隊了。

鮮跟頭海鮮館本來生意就不錯,陸晨又給了二傻子一塊蟹珠,成了私密配方,和辛海波的米線店一樣,火爆的一塌糊塗,蕭夢貞早已不接受預訂了,在門口設了一個取號機,憑號入座。

蕭夢貞雖然不是什麽清純的女人,作風上很有些可圈可點之處,但做生意還是本著良心的,這麽多顧客盈門,她愣是沒加價,反而降低菜品價格,因為翻台率太高,利潤低一點,也能保證收入。

陸晨沿著濱海公路,把車開出了一華裏,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停車位。

周飛摯看了鮮跟頭門前停的車,吃驚問道:這麽火的海鮮店?這是菜都不要錢嗎?

陸晨囑咐他道:咱們在這吃還真有可能不要錢,不過但待會兒老板娘見了你,要是說出點什麽,你可別往心裏拾,估計你這麽大年紀了,她也懶得跟你說話。

周飛摯道:這老板娘怎麽了?是個暗三門裏人嗎?還能吃人是咋地?

花簾月說:她算半個暗三門人,你記住一點,無論老板娘說什麽,你千萬別接話,怕你接不住她的話兒,掉在你腳麵子上把你砸傷了。

周飛摯道:這老板娘說話往外吐磚頭嗎?

花簾月道:恕我年齡小,言語組織能力差,我沒法沒給你描述,記住我們的話就行了。

周飛摯道:我看她家這館子這麽火,咱們能排上號吃飯嗎?

陸晨道:別人來可能沒有,咱們來還能沒有嗎?老板娘心地不壞,就是說話讓人瞠目結舌,你有心理準備就好。

陸晨和花簾月如此一說,讓周飛摯感覺老板娘非常神秘,更想見一見老板娘了。

三人停好車,一起向鮮跟頭海鮮館走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見有人在餐館門口排隊取票兒,這是晚上吃飯的隊伍。

陸晨一見人這麽多,就硬著頭皮給蕭夢貞打了個電話,為了能讓周飛摯初步了解蕭夢貞,陸晨開了電話的外放,電話響了很多聲,蕭夢貞才接起來,一張口就甜膩膩的說道:死鬼!好歹知道給老娘打個電話,怎麽?饞老娘身子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饞,老娘也不能給你了,我現在心裏隻有你傻哥哥一個人……

陸晨一聽,額頭上就冒汗了,害怕見蕭夢貞就怕在這裏,都不知道蕭夢貞嘴裏能說出點啥來。不過蕭夢貞自從認識二傻子後,真個心無旁騖,一心撲在二傻子身上,再也沒有過風流債,大概蕭夢貞見的男人太多了,從沒有一個人像二傻子一樣讓她感覺安全踏實,她的心早已累了,和二傻子的感情是真實的。

花簾月也知道這一點,但蕭夢貞這個人說話就是這個味,她踏入社會以來,就養成的這種騷氣習慣,一時半會是改不了的,花簾月也知道此時的蕭夢貞不會多看陸晨一眼,但她說話就要這麽說,也不知她心裏怎麽想的。

周飛摯一聽,看看陸晨又看看陸晨手中的電話,扭頭還看了看花簾月,意味深長的點點頭,說道:原來這女人嘴裏真的含著磚頭,能砸人腳麵子。

陸晨對著電話說道:我想在你這請客吃飯。

蕭夢貞道:吆~~~~~~~~~,你這是要請哪個狐狸精呀?我這裏的酒度數高,你請的狐狸精可別喝著喝著現了原形,嚇著我客人。

陸晨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子道:沒有狐狸精,我請的是郝瘸子他們,還有傻哥,另外就是水怪的新娘和王暖暖。

蕭夢貞道:這還沒有狐狸精呢,我隔著電話都聞見狐狸味兒了,你傻哥就不參加了,我怕他被狐狸精迷住。

陸晨道:蕭大姐,您是狐狸精的祖宗啊,天底下哪個狐狸精見了您不得束手就擒,引頸自戮,我找傻哥商量點事,你得讓他來。

蕭夢貞道:唉你這話說的我愛聽,我也覺得沒有女人敢在我麵前伸招兒,你在哪呢?

陸晨道:我就在門口。

電話啪一聲掛了,不一會,門口走出了蕭夢貞,走路時胯扭得都快斷了,和一條往泥裏鑽的鱔魚相仿,一出門蕭夢貞就看見了花簾月,蕭夢貞眼泛桃花,陰陽怪氣的衝花簾月說:吆~~~~~~~,妹妹,這幾天不見,你皮膚怎麽又見白了?

花簾月隻得小心說道:不,還是姐姐保養的皮膚好,我……風吹日曬的……

蕭夢貞湊到花簾月耳邊吹風說道:你皮膚這麽好,是不是被陸晨滋潤的?都是女人嘛,別不好意思說。

花簾月漲紅了臉,結結巴巴說道:姐,我們真是來吃飯的,我……我不敢和您說話,求您……

蕭夢貞也覺得自己過分了,畢竟人家花簾月還是個小姑娘,經不得她這樣大刀闊斧的亂砍,關鍵是花簾月在她麵前老老實實,和個小貓一樣,楚楚可憐的樣子,連她都動心,就說道:好了好了,我就這樣,你別往心裏去,看你臉紅成這樣,我以後不跟你開玩笑了,說到做到。

花簾月又說道:那王小呆、秋飛白……

蕭夢貞道:好好好,你們三個我都不開玩笑了,饒了你們了,以後有好點的護膚品什麽的,記得給姐姐推薦點兒,哎,年齡大了,腦子也慢了,不如你們小年輕懂得多了。

花簾月鄭重的道:我下次來,一定給你帶護膚品。

蕭夢貞道:妹子,要說道做到呀?

花簾月道:在別人那,我可以說到做不到,在您這我不敢。

蕭夢貞哈哈一笑道:我聽二傻子說,放眼整個暗三門江湖,你倆能怕的人,也就是我了,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陸晨急忙點頭道:是是是,我請的客人來了,也請大姐網開一麵。

蕭夢貞道:好說。跟我來吧,我給你們安排最好的單間。

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大,被排隊領號的人聽見了,其中一個年輕女子質問蕭夢貞道:老板,憑什麽給他們安排單間,我們卻在這裏排號。

蕭夢貞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眼,說道:憑什麽?憑我的胸比你大三圈兒!

那女子呆呆的看著蕭夢貞,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