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了口頭協議後,郝瘸子帶著眾人起身告辭,這時走廊裏已經沒有哀嚎聲了,那個蠢笨打手可能已經被折磨的暈了過去。

五個人出了南金集團的大門,就一路往臨水市區駛來。

花簾月坐在麵包車的最後麵,觀察有沒有被盯梢,觀察這個,花簾月是專業的。

確定了沒有人跟出來,天上沒有無人機,郝瘸子才不兜圈子了,駕駛麵包車直奔出租屋而來。

回到出租屋,眾人上樓,在客廳裏坐下,開始商討明天怎麽行動。

陸晨沒有想到偷獨眼獸眼睛這件事前期事情十分繁瑣,到最後,竟是一份口頭協議就完成了,來的太快了些。

王小呆擔心道:陸晨你忘了給苟漢庭說明一下,必須讓方華領咱們進洞,萬一苟漢庭這老小子設計殺咱們怎麽辦?

陸晨說:我不但會讓方華一起下洞,苟漢庭也得跟咱們一塊下去。他不可能殺咱們的,一來龍肉他沒有全拿到,現在他十分缺龍肉。二來,他有用得著我的地方,苟漢庭想把那個蠢笨打手送進小樓給天不收吃,就得用得著我,臨時從暗三門裏麵雇會使鬼牽牛之術的人,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此次進水龍居,萬無一失。談判的時候,我不能提起方華的名字,一旦說出來,就全露餡了。

王小呆點點頭。

花簾月對陸晨說道:你為什麽要等到明天,今天去了也就去了。

陸晨說:我怕你沒有準備。

花簾月道:今天去確實倉促了些,那我現在就去準備準備,你們繼續商量。

郝瘸子打開冰櫃,從裏麵拿出一塊龍肉來,放在電子秤上一看,足足有十五斤,說道:這塊龍肉有十五斤,去掉骨頭也得十斤多,便宜了獨眼獸了。我再剁下一斤半斤的來。

陸晨道:郝哥,別折騰了,現在不是糾結三斤五斤龍肉的時候,去釣魚還得下餌呢,不下本怎麽能行?

郝瘸子道:也好,那明天就先拿這一塊,我放冷藏裏化著凍。

郝瘸子把肉放進冷藏,回到沙發旁邊,大家一起商量著明天可能會出現的狀況。

這時候,有人敲門,大家心頭一緊,因為這地方很久沒有陌生人來了,陸晨站起來,從貓眼裏往外一看,見是夜清淺,長舒一口氣,開了門想放她進來。

開門的瞬間,夜清淺一看陸晨容貌,尷尬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走錯門了。

陸晨已經易容,夜清淺全然不認得了,陸晨急忙一把抓住夜清淺,嚇得夜清淺剛要喊人,陸晨低聲說道:我是陸晨!

夜清淺這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陸晨,感覺個子和陸晨差不多高,陸晨又低聲說道:進屋說話。

夜清淺聽著不像是陸晨聲音,但見屋裏還坐著兩個女孩,自己明明記得就是從這棟房子裏離開的,說話的人應該就是陸晨了。

這才壯著膽子進屋,陸晨用了兩分鍾時間,講述這兩天和夜清淺發生過的事情,才最終讓夜清淺相信,陸晨已經易容了,聲音也變了。

陸晨取得夜清淺的信任後,給夜清淺介紹郝瘸子、秋飛白和王小呆。

郝瘸子等人已經聽說過夜清淺了,隻是沒見真人,郝瘸子一見夜清淺如此漂亮,一時看呆了,夜清淺也注意到郝瘸子失態,但見郝瘸子這時是個帥哥,便沒有發作,隻是咳嗽了一聲,提醒他說道:咳咳,這位帥哥你認識我?

郝瘸子支支吾吾道:不認識不認識,說著就給夜清淺倒茶獻殷勤。

陸晨趁著郝瘸子進廚房倒純淨水的當口,給夜清淺說:那位是我們的郝大哥,已經四十多歲了,那是他易容後的模樣,不易容的話,並不帥。

陸晨太了解郝瘸子了,郝瘸子想要迷惑個小女生,可以吹得天花亂墜,再加上郝瘸子現在的顏值,很容易就能把小女生給弄迷糊了。陸晨可不想看著自己的朋友被同樣是朋友的人坑害,那樣雙方都會怨恨陸晨的,所以有些話不得不提醒。

夜清淺是天下第一女博物先生,不能說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也是個通透之人,但是在人際交往上,道行不高,和很多搞科研做學術的人一樣,專業知識學富五車,可生活經驗,約等於零。

夜清淺就是典型的顏值控,看到陸晨第一眼時,就對陸晨有些好看,隻因陸晨長得好看。隻要長得好看的人,便很容易讓夜清淺迷糊。

夜清淺聽了陸晨的囑咐後,說道:我知道了,花簾月呢?

陸晨便把今天夜清淺走後,他們去南金集團的事情給她講述一番,又說道:明天我們就要去水龍居了,花簾月在準備偷眼珠子時用的東西。

夜清淺感慨道:你們可真大膽,這事都敢幹,搞不好就全死在洞裏了。

這時郝瘸子正好從廚房走出來,說道:不會死的,我們會裹挾苟漢庭一起下洞,我們不要命,他還要命呢,對不對?

夜清淺道:行,等花簾月出來,我和她談談。

陸晨問道:你今天怎麽樣?

夜清淺道:我今天去了蜃樓海市,正好開市,有很多暗三門人在那交易,我就把有人養天不收的事情告訴他們了,而且我還寫了很多告示貼在了蜃樓海市的牆上,估計幾天之後,關於天不收重新現世的消息,將會傳遍暗三門。

陸晨道:你告訴他們天不收在哪了?

夜清淺道:說了,我說養在南金集團的公司總部,他們會迅速組織出一股強大力量對抗天不收的。

陸晨道:也好,讓他們去騷擾天不收,至少能阻止天不收發育。

這時候,花簾月從房間裏出來,陸晨給夜清淺介紹說:這是花簾月。

本來很漂亮的花簾月,易容成相貌平平的女子,夜清淺的確沒有想到,她站起來把小豐田車的鑰匙遞給花簾月說:把車還給你。

花簾月道:最近都挺忙,你手邊沒車不行的,你先開著吧,有件事我得問問你,你了解分水獨眼獸嗎?

夜清淺道:多少了解一些,你想怎麽偷它眼珠子?

花簾月道:我也不知道,我隻能見機行事,這不問問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夜清淺道:辦法我沒有,因為小綹門的業務我不懂,但我能給你講講獨眼獸的一些習性,興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