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青後背抵在牆壁上,十分配合道:“你來,我怎麽可能不去?”

車真真眯眼,一副不信的模樣:“你婁主任向來公事公辦,怎麽可能因為我耽誤重要工作呢?”

婁青暗自好笑,又覺得她這樣格外可愛,捏了捏她的臉頰道:“不鬧了,去我辦公室。”

車真真見他如此沒情趣,忽然就起了玩心。她偏過頭,輕輕咬了咬他的喉結,然後退開一步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說:“走吧。”

這一秒婁青的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滑動,同時眼神變得格外危險。

車真真背著手就準備往外走,隨即被一隻大手撈過。天旋地轉之後,被抵在牆上的人變成了車少校自己。

婁青箍著她的腰,埋頭深吻了下去。

車真真掛著得逞的笑容,抬起雙臂架在他肩膀上,雙手在他頸後自然交疊。

她的每一個舉動每一次喘息,都在撩撥婁青的神經。

在兩個人都情難自製溫度逐漸攀升時,門外傳來了兩個男人的聲音。

車真真猛地僵住了,求助般地看向婁青。方才還毫不害羞故意撩撥的車少校,此刻眼中閃爍著驚慌失措,這樣的反差讓婁青感受到了她的依賴。

在兩個男人進來的前一秒,婁青拉著她閃身進了隔間,鎖上了門。

車真真長籲一口氣放鬆下來,然而婁青再次托住她的腰埋頭加深了被打斷的吻。她瞬間瞪大眼睛,沒想到一向禁欲謹慎的婁青還有這麽膽大的時候。

婁青也知道場所不合適,但看到她麵若桃李靠在懷中的模樣,是實在情難自製。

“你知道32軍那個車真真嗎?”一個男人問。

另一個答道:“知道啊,車少校嘛!”

“我今天碰到她來研究所了,好颯一姑娘!”

“是吧,又颯又美。”

婁青有些不爽,輕輕咬了下車真真的唇表達醋意。

“可惜呀,我沒在研發團隊裏。不然還能認識一下......”

“怎麽著?有想法?”

“......嗯,有點。”

聽著這些對話,再看婁青陰雲密布的臉,車真真屬實哭笑不得。

其中一個損道:“別想了,人家有武力腦力外貌,能看上你什麽?”

另一個反問:“想想都不行?”

“行行行,趕緊回實驗室吧。”

“走。”

等到走廊徹底安靜下來,車真真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推開婁青準備出去,卻被後者一把摟回懷裏。

車真真感覺他像一條大狗狗在自己的肩窩拱來拱去,明知故問道:“怎麽了?”

婁青嗓音悶悶的:“沒什麽,煩。”

車真真樂了,拉著嗓子問:“煩什麽?”

還能為什麽煩,還不是他醋了。婁青學車真真,偏頭在她頸側咬了咬。等他咬完,忽然覺得自己不該這麽無理取鬧,於是又在留下淡淡齒痕的地方親了親。

車真真從來沒發現婁青能這麽可愛。她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婁青的腦袋,“看吧!有這麽好的女朋友,你就知足吧!”

婁青很知足。他掛著一抹淡笑,眼中是裝不下的寵溺,揉了揉她的頭發後道:“走吧。”

“嗯。”

就這樣,兩人避開監控一前一後進了婁青的辦公室。

研究所的監控除了衛生間以外基本無處不在,所以他倆在人前一直保持著朋友般的互動。

“喝什麽?”

“不用,我不渴。”車真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忽然想到了生日那晚看到的場景。

礙於場合她不好說,隻能用眼神調侃婁青。

婁青像是有讀心術,一眼看懂了她的意思,“沙發罩我早都換了。”

“行吧。”車真真撇嘴,“下午忙嗎?”

婁青翻了下內嵌屏後道:“估計八點多能結束工作。”

“我和顧揚約了六點吃飯,那就不等你了。”

“嗯,我盡量趕過去。”

當然,婁青最終還是沒趕上。等他火急火燎忙完的時候,車真真說她已經回家了。

他揉了揉眉心,準備開車回家。可開到研究所門口的分岔路時,卻果斷地開往了回家的反方向。

車真真本來想和顧揚坦白自己和婁青的事情,可麵對十幾年的老朋友反而有些說不出口。顧揚在車真真蘇醒後才知道試飛實驗出事,對此他很是不滿。

吃飯期間,他耳提麵命不許瞞著他、下次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要通知他。車真真口上說好,其實很心虛。

因為和婁青的關係,她確實是在隱瞞。

車真真洗完澡後將自己扔進柔軟的大床,這等煩心事不如交給婁青去處理。他和顧揚應該會好開口一些。

正當她準備安然入睡時,家裏門鈴響了。

車真真抱著滿肚子疑惑和不耐煩走到門口,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訪客時,所有的負麵情緒瞬間無影無蹤。

她急忙打開門,興衝衝地說:“你怎麽來了!”

門外,婁青西裝革履身長玉立,肩上還帶著雨後的潮濕。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車真真一把拉進了屋。

“怎麽穿得這麽......”車真真這才注意到他無比正式的裝扮。

婁青邊脫西裝邊解釋:“晚上有重要會議,聯係你的時候剛結束。”

車真真倒在沙發上看他,“那怎麽不回去休息?”

“你說呢?”

婁青也坐在沙發上,長臂一伸將人撈進懷裏,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太陽穴,“怎麽樣?這幾天還頭暈嗎?”

“很偶爾,基本沒事了。”車真真配合地靠在他胸前。

“嗯。”婁青低頭警告她,“還是不許訓練。”

車真真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說:“好吧......”

婁青可太了解她了。

車真真確實有些累,於是換了個姿勢,改為枕在婁青大腿上,右手百無聊賴地玩他襯衣上的紐扣。

看著喜歡的女孩,被她似有若無的香氣包圍,婁青忽然覺得領帶有些緊。

他不自然地解開領帶,覺得還是不夠,又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扣子。

“外麵剛才下雨了?”

“嗯,已經停了。”

車真真仰頭看他:“那你今天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