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段勝。

每次朱四娘隻要想起段勝在接風宴上,緊盯著潘玉不放,還借敬酒的機會調戲潘玉的時候,她就火大。

唐王寨的八個男當家都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誰也不能喜歡外來的野女人。

而楊凡這麽做,其實也是有意想拉攏一下朱四娘,方便向她打探一些唐王寨的內部消息。

“四娘你太客氣了。”

楊凡也改了對朱四娘的稱呼,顯得更加的親近:“我們既然成了一家人,四娘自然和我的幾位夫人一樣,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這番話裏頗有歧意,不知不覺中,將朱四娘和楊凡的妻子等同了起來。

朱四娘聽了,不由心中暗自嘀咕,難道楊凡對她有意思?

又想起杜讓的叮囑,便也借機和楊凡往近拉關係:“楊相公說的對,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楊相公有什麽事盡管說,四娘我年紀是大了些,但是經驗豐富。”

楊凡閱女眾多,哪能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知道對方是想色誘自己,微微笑言:“有需要之時,定當向四娘討教。”

朱四娘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笑了笑:“四娘隨時恭候楊相公。”

兩人心照不宣的聊過,各自做事。

楊凡又給潘玉拿了三十份麵膜,然後才給展氏,最後是給雷家姐妹留了六十份。

展氏全都看在眼裏:“相公,你真是不偏不倚。”

楊凡笑:“手心手背都是肉。”

在狗頭寨時,楊凡也說過這句話,也是當著潘玉的麵說的,就讓潘玉起了別的心思。

此時楊凡說罷,特別另外提了一下潘玉:“大嫂和陸兄弟是夫妻,我自然也要當家人看待。”

雖然到唐王寨隻有幾天,但展氏已經看了出來,隻要死心塌地的跟著楊凡,肯定不會受了冷落,更不用擔心被排擠出去,從這之後對楊凡更為真心。

麵膜分過,餘下的還有三百五十份,楊凡決定拿到留州城去出售,換些銀兩回來。

但此時自己在留州城裏的身份是朝廷上使,肯定不能出麵;讓嘍囉們出麵也不行,他們一個大字也不識,根本做不了這活。

目光落在展氏身上,想了想,暗自搖頭。

現在展氏的心還沒完全放下,若是這個節骨眼上讓她去留州府出售麵膜,肯定會讓她多心,以為自己要排擠她。

想了一圈,竟沒有一個合適人選,楊凡不由的想起了蕭媚兒。

當時在原平縣時,就是由蕭媚兒負責銷售麵膜,她的外形長相談吐氣質都十分的適合,那個時候,麵膜的銷量也非常的好。

再說派人去留州城出售麵膜,肯定得有個店麵,眼下資金捉急,也沒有錢買店麵。

就在這時,姐妹倆采藥回來了,看到楊凡站在那發呆,雷冉冉示意雷芳菲別出聲,悄悄的繞到楊凡身後,猛然間“嚇”了一聲。

嚇得楊凡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姐妹倆頓時笑做一團,雷冉冉捧著肚子:“沒想到相公也這麽膽小。”

“好啊,敢拿我開玩笑。”

楊凡毫不客氣,拉過雷冉冉,按趴下就打她的屁股。

他也不是真打,是和雷冉冉開玩笑,下手時不輕也不重,正好讓雷冉冉能感覺到痛,但是又不疼。

沒想到幾巴掌下去,雷冉冉起了情絲,身子趴著,回過頭來嬌聲輕喚“相公~~”,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楊凡一下想起,當初剛加入流雲寨的時候,配出了玉肌雪顏水,那個時候也沒有店麵,是和雷冉冉站在大街上出售的。

隻是後來一路賺著大錢,習慣了養尊處優,到了現在,竟然變成沒有店麵就沒法銷售麵膜了。

這怎麽行。

“冉冉,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麽事,相公?”雷冉冉臉上升起了潮紅。

這幾日忙於修房子采草藥做麵膜,大家都忙得沒有空閑時間,和楊凡也已經好幾天沒有親熱,她早就憋壞了。

楊凡心裏有事,就沒往別處想,直接和她說:“我想讓你去留州城裏銷售麵膜。”

“相公,”

雷冉冉還沒有應聲,雷芳菲便接過話去:“你忘了冉冉曾在張府裏待過一段時間,若是她去了被人認出來,豈不是又要惹上麻煩?”

“哦,對。”

楊凡將目光轉向雷芳菲:“要不你去銷售?”

雷芳菲也漂亮,身材也火爆,但是和雷冉冉相比,少了一份魅惑感,多了一些英氣,楊凡覺得她不太適合銷售麵膜。

雷芳菲倒是十分痛快:“行,我明天就去。”

眼下再沒有合適的人選,楊凡也隻能這樣。

那邊雷冉冉春情泛起,再也壓不下去,見楊凡不理她,便起身主動去纏:“相公~~”

場麵一下就從談事變成了辦事。

楊凡向來公平,不會冷落了雷芳菲,將她也一並拉了進去,三人情投意合默契十足,好不快活。

次日起來,雷芳菲收拾妥當,帶上那三百五十份麵膜,楊凡又給她安排了兩個嘍囉當保鏢,送三人從唐王寨北門出去,趕往留州城。

再說楊凡,返回老林溝,又命人架起爐火,製作了十幾桶生理鹽水和醫用繃帶,再帶上這幾天雷冉冉配好的金創藥,將之送到山頂寨杜讓手上。

看到有這麽多的金創藥,還憑空生出了兩樣沒見過的東西,杜讓和八個當家的大為吃驚,紛紛詢問是什麽東西。

“這是生理鹽水,這是醫用繃帶。”

楊凡給他們一一講解過兩樣東西的作用,驚得杜讓等人目瞪口呆。

“竟有如此神效?”

楊凡微笑:“杜總當家的大可一試。”

杜讓還真的想試試,看看楊凡是吹牛,還是真有秘術在身。

當下叫人抬來四五個重傷的嘍囉。

這幾個嘍囉受傷已經有十一二天,先前也不是重傷,隻是因寨裏缺醫少藥,也沒有無菌的環境,才拖成了重傷,傷口之處盡皆潰爛,惡臭難聞。

這時抬到堂上,那股惡臭頓時彌散開來,眾人盡皆掩鼻。

楊凡過去查看,隻見幾個嘍囉身上包紮的布條,已經和身體長成一體,根本無法解下。

拿過生理鹽水,用瓢盛了,慢慢的衝洗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