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多謝楊老了,我會考慮考慮的。”
見到楊震山這般不依不饒,似乎強行人要給自己牽紅線,雲川隻能尷尬的笑了笑,硬著頭皮這麽回複了楊震山一句。
“哈哈!,好,那我這個老頭子,就靜候你和我那位寶貝孫女的好消息了。”
看到雲川這般帶著破囧的表情,宛如趕鴨子上架一般回複了自己,楊震山頓時一陣哈哈大笑,這般開口說道。
聽到楊震山和雲川對話的羅郝軍,也不禁在一邊偷著直笑。
“楊老,羅先生,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既然羅老先生已經沒有什麽事了,那我就先離開了。”雲川笑著說道。
“別走啊,雲先生,都這麽點了,留下來吃完晚飯在走吧,我特意在外麵不遠處的豪華酒店,也讓我們羅家盡盡地主之誼,表達對你救我父親的感謝
。”羅郝軍笑著開口說道。
“羅先生,下次吧,我·····”
雲川微微一笑,正想要說些什麽。
突然,一陣鈴聲打斷了他的話語,卻是他的手機有人打電話進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雲川笑著衝羅郝軍說了一句,隨後掏出自己的手機,見到來電顯示是蕭雨彤。
雲川立馬感覺有些頭疼,但還是撥通了電話:“喂,小丫頭,你又怎麽了?”
“嗚嗚····姐夫····我被人綁架了····嗚嗚·····你快來救我啊。”
手機的那頭,傳來蕭雨彤的低沉聲音,她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幾分低聲的哽咽哭泣。
“雨彤,你先別哭。”
聽到蕭雨彤這話,雲川頓時臉色一變,這般沉聲開口說道:“你別怕,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
他並不認為蕭雨彤是在惡作劇,她聲音中的顫抖不是能作假的。這次蕭雨彤恐怕是真的遇到了危險,不是再跟他開玩笑。
“姐夫····嗚嗚····我現在被關在東海郊區的一個廢棄廠房之中,這些綁架我的人,沒有搶走我的手機,我可以直接給你發定位。”
蕭雨彤哽咽著聲音,這般開口說道。
“好,你直接給我發定位,我馬上就到。”
聽到蕭雨彤這話,雲川微微的點了點頭,這般開口說道。
“好,我馬上發你,你快來啊··姐夫··我等你··嗚嗚····我害怕。”
那頭的蕭雨彤,這般哽咽著開口說道,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雲小兄弟,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見到雲川接了一個電話之後,臉色就變得這麽陰沉,楊震山當即開口說道:“如果有什麽事情,你也可以告訴我這個老頭子,我多少還是有些人脈的,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你盡管開口。”
“是啊,雲先生,你要是需要什麽幫助,也盡管對我們羅家開口,我羅家在東海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是還多少擁有一些能量的,應該還可以幫到你。”這時,羅郝軍也這般開口說道。
雲川剛剛才救了自己的父親,他正愁沒有辦法報答雲川呢,如果這次雲川遇到了事情,自己羅家可以出手幫忙的話,不但可以還一個人情給雲川,但可以借機跟雲川拉近關係。
畢竟,雲川的本事,他算是已經充分見識到了,這樣有本事的人,值得羅家好好的結交。
“楊老,羅先生,多謝你們的好意了。”
雲川目光一閃,這般開口說道:“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一點小事而已,就不勞煩你們了,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頓了下,他朝楊震山和羅郝軍抱了抱拳,開口說道:“楊老,羅先生,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羅家,蕭雨彤剛才已經發過定位來了,他得趕緊過去。
“雨彤被這些人綁架了,手機卻沒有被拿走,她還能發定位給我,說明這些綁架她的人,是故意這麽做的。”
“這些人的目標恐怕是我!”
離開了羅家之後,雲川便當即把內勁,灌注到了雙腿之中,施展出飛龍步來趕路。
他一邊趕路,一邊在心中分析著這些人的來曆:“我近期得罪過的人,跟我有仇的隻有葉家,我殺了葉平,葉家本來想利用龍團的手來除掉我,但我偏偏從龍監局平安的出來了,毫無疑問,綁架雨彤的人便是葉家的這些人,這些人是想要誘騙我去救雨彤,然後在對付我。”
“葉家的目標是我,那麽雨彤暫時就不會有什麽危險。”
“哼!,葉家,區區一個世俗的財團家族罷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想怎麽對付我,到時候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這般想著。
雲川施展出了九轉戰技的第一轉,在內勁增加一倍的情況下,其頓時加快了趕路的速度,整個人宛如化為了一陣疾風般,徑直朝著蕭雨彤發的定位地址飛奔而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雲川便來到了蕭雨彤發的定位地址,即東海郊區的一處廢棄廠房之中。
他釋放出了神念,掃視了一下這片廢棄廠房,當即發現了蕭雨彤就在其中的一間廠房之中。
此時的她,已經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之上,嘴上也已經被人塞上了一塊布條,雖然模樣看起來頗為的有些狼狽,但人卻是毫發無損。
而周邊,林林總總的有二十多位古武強者在埋伏著,這些古武者大部分都是暗勁、明勁層次的古武者,其中還有一位是化勁宗師。
“沒有想到葉家居然有這麽多的古武強者,陣仗的確是夠大,不過就憑這些人,就想殺掉我雲川,那也太小看我了。”
雲川目光一閃,收回了自己的神念,徑直朝著蕭雨彤被綁的那邊廠房走去。
他來到那間廠房的大門口,直接粗暴的一腳把大門踢爆,隨後麵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雲川剛走進去,就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蕭雨彤,後者看到雲川來了,頓時猛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目光中浮現出了一絲喜色,夾雜著一絲的擔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