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柔,你這孩子。”

聽到唐柔這一番話,唐媛沒有在多說什麽,她再次輕歎了一口氣,不由的把自己女兒擁抱的緊了幾分,仿佛這樣才能給予自己女兒多幾分溫暖。

雖然唐柔是帶著笑容說這一番話,但身為母親的唐媛卻是隱秘的發現了,自己女兒在笑著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眼角處是含著一絲淚光的。

她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女兒根本就不在乎什麽聖女身份,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什麽武道天才,自己女兒真正想要的無非就是做一個普通女孩而已,一個能夠待在雲川身邊的普通女孩而已。

自從來到這燕蝶門的第一天開始,自己女兒便沒有一絲真正的開心笑容,她隻經常會這樣望著窗外發呆,那個窗外的方向是江州。

從那個時候開始,身為母親的唐媛便已經知道了,唐柔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雲川,無論時間過去多久,無論距離多麽遙遠,再也沒有辦法忘記這個男人。

關於這一點,唐媛深信不疑,因為她也是這樣過來的,曾經為了一個男人,冒死叛逃出燕蝶門,隻為跟那個男人永遠待在一起,雙宿雙飛·······

正因為有這樣的經曆存在,對一個男人有著近乎同等的愛意,身為母親的唐媛,才可以充分理解自己的女兒唐柔,沒有辦法去強行讓唐柔去忘記掉雲川。

······

這邊。

保安部隊長辦公室內。

雲川花了幾乎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才把《九九魔象功》的全部動作要領,一點一滴的教授給了吳濤。

“我雖然把《九九魔象功》的九九八十一個動作要領,全部都已經傳授給你了,但是以你現在的肉身力量,還是需要一步一步慢慢來,一個一個動作循序漸進的去疊加修行。

有的時候欲速則不達,領悟出每一個動作的奇妙之處後,才能發揮充分的鍛體效果,千萬別一下子修行疊加太過多的動作,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肉身損傷,如果不管不顧的一下子練得太猛,傷害了元氣根基,那就有些麻煩了。”

“總的來說,一句話概括,修行《九九魔象功》,你可以修行分時間段來修行,等自己緩和一下後在多修行幾次,就是不能存著想要一練就能掌握的天真想法。”

把完整版的《九九魔象功》的全部動作教給吳濤後,雲川便重新坐在了沙發之上,一邊這般笑著叮囑道。

吳濤的修行毅力是足夠了,但他現在一下子把全部的動作都交給了吳濤,就害怕吳濤太過著急了,不管不顧的進行動作疊加,那這樣做的後果是對提升肉體力量是沒有半點好處的。

關於這一點,他自然需要重點告訴吳濤,以免吳濤太過急切走錯了路。

“我明白,師傅。”

聽到雲川這一番叮囑話語,吳濤表情倏然的點了點頭,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自己的極限所在,我自己非常的清楚,在疊加修行動作的時候,我不會太過勉強自己的。”..

就算雲川不對他說這一番話,他也是非常清楚的,《九九魔象功》的動作可以多練幾遍。

雖然鍛體的效果略微差點,但是勝在安全穩健,而《九九魔象功》每疊加一個動作,帶來的那股子壓迫力都是成倍疊加的,非常的恐怖。

“你明白就好。”

見到吳濤知道分寸,雲川微微的點了點頭,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該教的也都教了,接下來能夠在武道路上走多遠,就看吳濤自己怎麽去修行了。

他雖然現在是吳濤的師傅,但他並不會去過多的幹涉吳濤什麽,也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盡心盡力的去培養吳濤。

畢竟,他不可能去在這方麵花費過多的心思,最多就是找個閑暇的時間,到時候煉製一些鍛體方麵的輔助丹藥贈送給吳濤,讓後者能夠在武道一途中走的順利一些。

“對了,我沒在公司的這段時間裏,公司有什麽有趣的事發生嗎?”

不在談論這個話題,雲川也是有些閑來無聊,話鋒一轉的笑著問道。

“有趣的事倒是沒有,現在公司整個的發展是蒸蒸日上,也許現在除了我們保安部有些清閑之外,其他部門上上下下都是忙碌的要命,工作節奏倒是比之前在江州的時候快了許多。”

聽到雲川這麽問,吳濤當即搖了搖頭,笑著開口回答道。

說完這話,吳濤又忽然眼睛一轉,似乎想起了什麽似得,這般開口說道:

“對了,經過你這麽一說,我現在想起來了,還真有一件事情該告訴你,師傅。”

“什麽事情。”

聞言,雲川頓時一愣,而後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熱茶,一邊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一個多月前,我們公司還沒有搬遷到東海這兒的時候,唐嫂在公司當著我的麵向你告白了,她說她非常的愛你,這是她需要我轉告給你的原話。”

吳濤語出驚人,絲毫沒有隱瞞什麽,直接這般開門見山的開口說道。

噗······

聽到吳濤的話語,雲川喝到嘴裏的熱茶頓時猛然噴了出來,不禁失聲道:

“你在這跟我開什麽玩笑?,以唐柔的性格,她會跟你說這樣的話嗎?”

吳濤說的話語,還真是令他感到有些猝不及防,唐柔對於自己有好感,他自己本人多少也已經感覺到了。

畢竟,自己在無意中在惡霸手中三番兩次的救了唐柔,並且還把唐柔的母親給治療好了,唐柔對他會有一股這樣的好感,其實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但是好感歸好感,要說唐柔已經深愛上了他,他自己也是有點不相信的,尤其是唐柔是對吳濤說出,深深愛上自己的話語,他更是有點不太相信。

“師傅,這種事情我哪裏敢跟你開玩笑。”

見到雲川一臉的質疑之色,吳濤苦笑著搖了一下頭,而後這般開口說道:

“師傅,我也就不瞞你了,唐嫂之所以讓我把她的心裏話告訴你,是因為她已經在一個多月前從公司辭職了,她跟她的母親已經離開了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