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宋小蘭這話一出,領頭的蒙麵人頓時瞳孔一縮,隨之朝著正在拉扯宋小蘭的幾個蒙麵人手下,不由的這般暴喝了一聲:

“標子!,你們他媽的先給老子住手!”

聽到領頭蒙麵人的這話。標子等人頓時臉色一變,隨之立馬停止了各自手中的動作,就此放開了宋小蘭。

“小妞,你說這輛大巴車之中,有人身懷八個億?”

見到自己幾個手下放開了宋小蘭,領頭蒙麵人不由的眼睛一眯,當即這般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小妞,雖然老子剛才說過不想殺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老子不會殺人,你可知道你如果對老子撒謊,你會麵臨什麽樣的淒慘下場?!”

“大哥,您別信這小妞的話,這輛大巴上之中,怎麽可能有如此大的肥羊,這小妞說這輛大巴車上的人,有人身懷八個億,這明顯就是騙人的假話,哥幾個都不會去相信。”

“是啊,大哥,這小妞就是騙你的,她再跟我們玩拖延呢,我們不要上了她的當,不要去理會她說的話就是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標子等這幾個蒙麵人,紛紛這般急聲開口說道。

眼看著自己等人就可以好好的,跟宋小蘭小玩一下了,但在這個時候,卻被自己等人的大哥叫停了,他們心中自然是感到有些急不可耐。

“你們都給老子閉嘴!”

聽到自己幾位手下蒙麵人的話語,領頭的蒙麵人頓時冷哼一聲,這般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你們他媽的都腦子進水了,都被金蟲上腦了,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你們以為老子判斷不出來!”

頓了一下,他冷冷的這般補充說道:

“如果這輛大巴車上真有這樣的肥羊,那麽這將是我們絕對不能夠錯過的機會,一個可以翻身主宰我們各自命運的機會,你們難道想要一直窩在這裏秒不拉屎的地方,一直隻甘願當個劫匪不成!”

說著,他不在理會自己的這幾個蒙麵人手下,轉而把自己的目光重新移到了宋小蘭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凶狠之色,不由的這般重複開口問道:

“小妞,老子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說這輛大巴車上有人身懷八個億,到底是真是假?”

“真的······”

聽到領頭蒙麵人的再次問話,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宋小蘭,頓時不由的嬌軀一顫,隨後微微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這般咬牙輕聲回答道。

“很好!”

聽到宋小蘭的回答,領頭蒙麵人頓時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中不由的湧現出了一抹激動之色,這般迫不及待的開口追問道:

“說!,小妞,快告訴老子,在這輛大巴車上,到底是誰身懷八個億,你快一點給老子指出來!”

頓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的咧嘴一笑,用手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膛,這般開口補充說道:

“小妞,你大可放心,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那麽老子保證你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我的這幾個兄弟,也絕不對在動你一根頭發。”

他現在心中可謂是非常的激動和興奮,這可是整整八個億啊,這是一個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天文財富!

有了這八個億的財富,那麽他又哪裏還需要在這幹搶劫的事情,這一輩子就都可以吃喝玩樂,直接過上榮華富貴的美好生活了!

聽到領頭的蒙麵人追問自己。

宋小蘭不由的再次嬌軀一顫,眼中不禁浮現出了一股子掙紮之色,不過很快,她眼中的這一股子掙紮之色,就被一股子害怕之色所替代,心中就此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隻見宋小蘭緊咬著自己的唇瓣,最後還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不情不願的指向了大巴車後麵的某個位置上的人。

換句話來說,宋小蘭所指的這個人,正是坐在大巴車後麵角落位置的雲川。

而在宋小蘭指向那個位置的時候,領頭的蒙麵人第一時間,便把自己的目光視線投了過去。

當發現坐在那個位置的人,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青年之時,他的臉上當即就陰沉了下來,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

他臉色變的不好看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雲川長相太過的普通,看起來不像個身懷八個億的有錢人,而是因為此時的雲川,居然似乎還正在······睡大覺!

是的····

他帶領著自己的這幾個手下,正在大巴車上風風火火的凶狠打劫,而雲川卻正在大巴車的後麵角落裏,平靜而又淡定的在睡大覺。

起碼,在大巴車所有人的視線中,即無論是這幾個正在盡情展現,自己等人狠勁的劫匪們,還是那些正在被嚇得瑟瑟發抖,乖乖坐在自己座位上大氣不敢出一口的遊客們,他們就是認為雲川此時在睡大覺。

因此在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雲川的身上,一時間都是不由的微微有些······呆然!

“我靠!,這小子還真是有種啊!,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夠安穩的睡大覺,這小子是在瞧不起我們哥幾個嗎?!”

反應過來後,那名為標子的瘦小蒙麵人,頓時有些怒氣橫生!

他一邊快步的朝著後麵位置上,依舊正在“睡大覺”的雲川走去,一邊罵罵咧咧的開口說道:

“這小子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看來老子不先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讓這個小子放放血,這小子還真是不會把我們哥幾個放在眼裏了!”

在說完這話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雲川的座位跟前,揮起自己手中的火器把托,當即就朝著雲川的腦袋上,毫不猶豫的狠狠的就這麽砸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

剛才似乎還在睡夢中的雲川,突然猛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接著在對方快要砸到他的腦袋的時候,在那一個刹那間,便驟然的探出了一隻手,輕而易舉的便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就此讓對方手中的火器把托,再也不能夠靠近自己的腦袋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