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全場震驚
“你說你能夠治愈了曉曉姑娘的寒毒?”
當先發問的,竟然是正準備黯然離去的李易。
“沒錯,曉曉姑娘體內的寒毒,我能夠醫治!”
林凡又是重複了一遍,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語氣卻是分外的堅定。
“哈哈哈,真是可笑,連我李公子的火熏療法都奈何不了的寒毒,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土堆之中冒出來的無名小子竟然口中狂言的說能治愈?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
李易頗有些肆意的嘲諷,對此林凡隻是搖搖頭,並沒有多看一眼。
“看小兄弟你胸有成竹的樣子,敢問師從何人啊?”
這次問話的是東方老爺子。
“無師無門,就是平時沒事喜歡研究一些醫道知識!”
“哦?那麽再敢問小兄弟研究醫道多少年了?”很明顯的,東方老爺子臉上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
“兩三年而已!”
林凡淡淡的開口,畢竟嚴格說起來自己的針灸術也就是跟教官老頭子學習了兩年時間。
這一言過後,卻是令在場很多人眼中的鄙夷之色又是濃重了幾分。
畢竟醫道一途和其他很多方麵不同,沒有十年以上的研究一般是不會有絲毫成就的。
就比如他李易,從五歲便是開始跟隨安先生學習,天賦也是極高,更是有了十五年鍥而不舍的學習,方才達到了如今的地步。
“一個無師無門還隻是研究醫道兩三年的小渣渣而已,如果你真的能夠治愈,額不,隻要是壓製住曉曉姑娘的寒毒,我李易就叫你聲祖師爺!”
一邊,李易幾乎是指天發誓。
眾人也都是搖頭,連東方雄心中給予林凡身上本就不多的希翼,也是直接煙消雲散。
甚至,心中都為了找來這麽一個連一把刷子都沒有的無名小子,感到羞辱!
至於東方老爺子,根本就不打算給林凡救治東方曉曉的機會。
在他看來,這麽一個半吊子都算不上的無名小子,根本就不配給自己寶貝孫女看病,看也根本就是白看!
東方曉曉,已經在其母親的攙扶之下,向著閨房而去……
“曉曉姑娘,你是不是除了每天午夜奇冷無比兩個時辰之外,其他時候也會感覺到寒冷,隻是沒有午夜那兩個時辰寒冷而已?”
東方曉曉身後,屬於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是令東方曉曉身體為之一顫。
隻是這一切,卻是沒人看到。
眾人有的,隻是嗤笑,畢竟因為東方曉曉不想讓親人們過度擔心的緣故,隻是說了自己每日就隻是在午夜時分奇冷無比兩個小時而已,其他的時間和正常人一般。
“我說你這個大騙子,麻煩你能不能在行騙之前打聽清楚了狀況再來!”
“就是,眾所周知,曉曉堂妹就隻是每天午夜時分身體奇冷無比兩個小時而已,其他的時間和常人一樣。”
……
那幾個東方家的直係子弟都是開口,有一個長相壯實的家夥更是已經請示東方老爺子要將謊話連篇的林凡給轟出去。
對此,林凡卻是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對著東方曉曉的背影,接著道:“準確的來說,這幾日每日午夜奇冷無比的那段時間還在不斷延長,現在恐怕已經延長到三個小時了吧!”
雖然麵上,林凡像是在問,但實際上已經用了肯定的口氣。
因為,畫魅是這樣說的……
一眾東方家直係子弟又是出言諷刺,東方老爺子甚至已經準備下逐客令了,卻是猛然發現東方曉曉那邁向閨房的步子戛然而止。
準確的來說,東方曉曉的腳步不僅是戛然而止,而且還猛然回過頭來,一雙大大的眼睛緊緊盯向林凡,似是帶著滿滿的希翼。
畢竟剛才林凡所說的,就隻有她東方曉曉自己清楚,就連一眾所謂的神醫,就連吳德道大師,就連李易都是不知曉。
“相信我,我能夠將你體內的寒毒治愈”林凡滿臉正色,目光堅定的接著道:“也隻有我,才能將你體內的寒毒治愈!”
這一刻,這一個對視,這一番話之後,東方曉曉直接淚流滿麵!
自從得了這種怪病之後,東方曉曉一直都表現的很堅強,麵對無數神醫在查探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的不住搖頭,東方曉曉做的最多的就是在臉上浮現出來一個淡笑。
沒有人知道她那一個淡笑是多麽的無奈,是多麽的苦澀……
而今時今刻,是東方曉曉自從得了怪病之後,第一次流淚……
卻是希翼的淚!是激動的淚!
“是的,是的,你說的都對!”
東方曉曉急迫的開口,直接便是令在場的所有人呆若木雞。
原來,東方曉曉一直都承受著比他們想象之中還要更大的痛苦……
還有就是,那個叫做“林凡”的小子,難道真的如同他自己所說,有徹底治愈東方曉曉的方法?
“林小兄弟,剛才都是老朽有些狗眼看人低了,您可千萬不要介意啊,隻要是小兄弟您能夠將曉曉的怪病給徹底治愈,有什麽條件盡管隨便提,我東方一刀隻要是能夠做到,一定不帶猶豫的!”
東方老爺子滿是歉意的開口,一邊東方雄夫婦也是一臉的賠笑。
對此,林凡隻是淡淡的一擺手,似是隨意的道:“我願意為曉曉姑娘治病,是因為我欣賞她!”
庭院之中,林凡取代了李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這令李易心中很是不爽。
所以,他並沒有立刻離去,他倒要看看林凡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信誓旦旦的言語,能夠將東方曉曉的怪病給治愈了。
但見,林凡已經是一臉正式的開口了:“曉曉姑娘所謂的怪病與其說是中了一種寒毒,倒不如說是被寒魄入了體。”
“寒魄?”
吳德道大師滿臉疑惑,從事醫道一途研究數十年,吳德道大師自認自己還是頗有造詣的,但是“寒魄”這個詞語卻著實是第一次聽說。
當然,連吳德道大師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在場的其他人就更是聞所未聞了。
下一刻,眾人都是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