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棟淚流滿臉,從樓下一路砸到了樓上。劈裏啪啦,一些昂貴的東西都是輕易的被摔碎。甚至,有些名貴的東西,都是一些珍藏品,月棟千辛萬苦弄來的。

但是,現在全部化為了碎屑。

月母踉踉蹌蹌從房間中出來,看著月棟一臉猙獰淚水長流,急忙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月棟看著自己已經風華逝去的妻子,扶著樓梯的扶手。蹲在了地上,像是一個孩子一般,抱頭大哭。

嚎啕大哭的聲音,響徹在這房間中。

“怎麽回事,棟,你慢慢說?”月母走過去,拍了拍月棟的肩膀,開口關切的問道。

月棟仰起頭來,那一張臉像是一瞬間蒼老了三十年。整個人都是愣愣神,旋即開口低聲的說道:“藏鋒,藏鋒,藏鋒他和他的愛情一起死了,同歸於盡了……”

短短一席話,月母臉色一下子呆滯了下來。

像是一瞬間,被誰抽去了靈魂。

作為一名商人,月棟的確人如其名,成為了一名棟梁之才,富可敵國。但是,作為一名父親,他感覺到深深的無奈。

可憐,天下父母心——

而正當這月藏鋒父母在痛哭流涕的時候,全世界各大電影院都開始首映《驚天大劫案》。這一部電影,由於全明星陣容,導致空前絕後的轟動。全世界的電影院,每一家幾乎都是坐滿了,來看一下這連配角都是好萊塢巨星的大片。

這個時候,飛揚傳媒在這個夜晚一炮而響。

在驚天大劫案之中真正的主角,開始被這個世界中的人津津樂道。

蕭逸的名聲,一下子如日中天,達到了巔峰。

出神入化的身手,以及扮演者那青澀的臉龐,都是把蕭逸詮釋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而正當全世界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這樣一個後起之秀身上,月棟的父母卻是在房間中痛哭失聲。

這就是真正的人生,幾家歡喜幾家愁。

接下來一段日子,月氏集團在京城剛剛嶄露頭角過後,瞬間又是煙消雲散。月棟在痛失愛子之後,帶領著整個家族悄無聲息離開了京城。

京城之中再次平靜了下來,葉氏集團煙消雲散。而布安諾家族在京城的勢力,全部都被蕭逸鏟除。

飛揚傳媒氣勢如虹,這一部電影已經打開了國際市場。

而秦氏集團,全副心神著力創建全亞洲最大的護膚保養中心,已經漸漸有了一些成績。像是一隻雄獅一般,正在成長。一旦成熟了下來,必將是掀起了一片驚濤巨浪。

而蘇氏集團,在秦家的幫助下,已經漸漸好轉。

但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蘇媚然對於整個蘇氏集團,已經漸漸有了一些抵觸。月藏鋒的死,終究還是和自己家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要是自己家族,當初一開始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門婚事。那麽,還不至於出現後麵的悲劇。

家族給了月藏鋒希望,蘇媚然再來生生掐滅這個希望。

這是殘酷的,甚至可以說這是家族的縱容和貪心,才導致的。

倒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整個京城之中老筆齋開始在京城有了一些風聲。在李奇和吳承明的帶領下,老筆齋終於走出了江海,在京城之中有了自己的分店,有了自己的拍賣行。

對於大街上冒出來的這種事情,蕭逸瞧在眼裏,樂在心裏。

看來,飛揚集團終於在迅速成長。這樣下來,終究有一天可以在華夏商界占領屬於自己的地位和權勢,屬於自己的一片江山。

夏季一點點熱了起來,洪門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

青龍山,項莊帶領著天機閣高手,自從出去之後。漸漸的了無消息,仿佛在世界裏蒸發了一般。

洪門不除,蕭逸心中終究有著一個疙瘩。

而九龍真經,已經練習到了大圓滿境界。目前在功法上,同樣麵臨著一個瓶頸。隱約之中,蕭逸已經觸摸到了—些未知的東西,感覺到自己的功法還有著前進的餘地。

但是,就像是一個人一路穿行,進入一個山洞。到了最深處的時候,觸摸著薄薄的一麵土牆,隱約之中可以感受得土牆外還有著兩外一番天地。但是,自己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捅破這一麵擋住自己視野的土牆。

京城的夏日,蕭逸等待良久,都是不見洪門出手。主動的開始收拾起了一些洪門的資料,準備雷霆一擊,摧毀了這個心腹大患。

這一日傍晚,京城之中格外熱。空氣之中,仿佛有著熱浪在翻滾。整個天地,像是一個火爐一般,正在無時無刻的烘烤著。

當然,大街上一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們,穿著黑色的絲襪,瞪著高跟鞋。

這是一種異樣的風情,讓男人們都是大飽眼福。

正當人們在大飽眼福的時候,蕭逸終於是從房間中收功站了起來。這些日子以來,蕭逸把九龍真經再次鞏固了一番,九龍真氣在體內源源不絕,宛如大江奔騰。

長吐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像是巨龍的吞吐。在空氣之中,漸漸渙散。

蕭逸下樓之後,看見白嬌娘坐在了別墅的大廳當中。穿著一條黑色的小短褲,留著一個齊劉海,粉嘟嘟的臉蛋,微微翹起的巧嘴,已經有了幾分清新的感覺。

蕭逸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暗暗感歎:“真是極品蘿莉養成啊,這樣發展下去,以後恐怕是一個禍患。自己哪裏忍受得住這個小蘿莉在家裏,散發出來的這種**。指不定什麽時候,自己恐怕得把她就地正法。”

“下來了,我問你幾個問題。”白嬌娘抬頭看向了蕭逸,旋即指了指蕭逸的頭,開口問道:“那是什麽?”

“頭部。”蕭逸對於這個鬼靈精怪,一天到晚肚子裏總有稀奇古怪問題的白嬌娘,已經習慣了。

“你頭部下麵是什麽?”白嬌娘再次認真的問道。

蕭逸很是老實的回答道:“頸部。”

“頸部下麵了?”

……

怎麽著,這小蘿莉開始對於人體結構有了興趣。終於長大了,以後即使自己犯錯了,那麽心裏就不會有任何罪孽感了。

白嬌娘依舊是執著認真的看向著蕭逸的褲襠,等待著蕭逸的回答。

這個小蘿莉,終於漸漸成長了起來。對於男女之事,已經有了一些自己的認識。隻等這個小蘿莉再長大一點兒,嘿嘿。

那麽,蕭逸可不會客氣的。

放聲大笑,蕭逸向著別墅外走去。

“天都黑了,你還去哪兒?”白嬌娘看著蕭逸推門而入,在後麵開口喊道。

“今天馬格朗斯的油畫,將要在京城開始展覽。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媛媛的畫作,同樣將要在京城展覽。多日不見,我心裏記掛。正好趁著今晚,我見一見,以慰我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之苦。”

蕭逸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我要要去。”白嬌娘迅速一躍而起,很是雀躍的向外跑去。整個人一臉的興奮,很是期待去見一見那素未謀麵的張媛媛。

別墅外,天色灰暗。

白嬌娘一路小跑出來,追上了蕭逸。額頭之上,沁出了一層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並且,小臉之上都是一層雀躍的潮紅之色。

“怎麽,你跑這麽一段路都這麽費力?”蕭逸微微一怔,開始掃視起了麵前的白嬌娘。

白嬌娘是聽雨柔的徒弟,自然有著一身的功夫。但是,竟然跑了幾步路,就開始大汗淋漓。

越看下去,蕭逸越發的覺得不對勁。眉頭皺了起來,走過去,伸出手指,搭在了白嬌娘的皓腕上。

仔細查看,蕭逸眉頭皺的越緊了起來。臉色一陣肅然,整個人鎖眉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