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魔族都在準備著攻打對方,而各自雙方還並不知曉。不知這是還說一句天意,還是該嗤笑一聲。

第二日,眾人終於趕到了外圍食人魔修部族。

原本被林屹擊殺的第十部族魔梟和被第一部族魔梟殺掉的第十一部族魔梟,也被第一部族魔梟重新安排了人手擔任魔梟位置。

因為黎動昨夜現身要求第一部族魔梟攻打內部魔族,所以一晚之間,外圍食人魔修部族都去了第一部族待命。所以林屹他們來到這外圍食人魔修部族,卻是除了年邁體衰的老魔族或者嗷嗷待哺的幼兒外,便再無別的魔族了。

對此,魔帝並未讓族人對這些沒有戰鬥力的魔族出手。所有人在魔帝的命令下,往第一部族那裏趕去。

魔帝的決策讓林屹佩服,雙方交戰,哪裏還顧得上仁義道德,哪個不是逢人便來殺的?可魔帝卻做得到不殺老人幼兒,實在是大仁大義。

於是又是小半天的趕路時間,到了中午去時分。

還未到達第一部族,眾人便聽見了第一部族中喊殺聲衝天。魔帝看了一眼身後魔族大軍,冷笑道:“族人們,這些外圍食人魔修們猖獗了二十年,也以食人增進修為修煉了許久,實在是我們魔族的第一大禍根與恥辱。外圍食人魔修部族一天不除,咱們大家寢食難安,沒有除掉他們,我們也愧對魔族列祖列宗。而今天終於到我們殺回來了,大家殺進去!”

第一部族外便也喊殺聲衝天起。

裏麵的人也反應過來,於是在第一部族魔梟的帶領下,雙方魔族開始了火拚。

林屹將第一部族魔梟擋下,一轉無上境巔峰的實力配合著金龍護臂的開啟,實力直逼散魔窺徑。

林屹故意沒有開啟天骨禁忌,這也是林屹長了一個心眼。若是和別人一見麵,便是天骨禁忌開啟,隻要過了自己承受的點,自己就隻有落敗一途。

這個道理,自然是林屹從七層黑塔中悟出來的。

第一部族魔梟被林屹纏住,那魔帝自然就空閑下來了。隻見魔帝找到了數名一轉無上境九級高手,以一人之力獨戰數人。

暗處,黎動看了一眼有些蠢蠢欲動的黑袍人,恭敬道:“師父,咱們不急。這第一部族魔梟樂得為我們打頭陣消耗林屹,那我們也就樂得吃下這個大蛋糕。等第一部族魔梟將林屹拖得差不多了,師父您在出手,這豈不是十拿九穩之事?”

黑袍人愣了一下,隨即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雖然是通天殿的人,可卻並不精通於這類人情世故,雖然實力強悍,可頭腦卻沒有黎動精明。

見到黑袍人答應,黎動眼中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癲狂之色。

“林屹,你的成長速度怎地如此快速……”黎動喃喃念叨了一句。

林屹一杆冬陽槍,半步散魔窺徑實力將散魔窺徑實力的第一部族魔梟竟打得節節敗退。若非親眼所見,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可黎動卻沒有一點意外,他是見證過林屹諸多方麵都變態至極的人。越級越階殺人,對林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當然到了現在這個實力,想要越階殺人已是難如登天,越級殺人也不好成功。可黎動對林屹依舊有信心,他要的隻是第一部族魔梟將林屹消耗,並沒有想過第一部族魔梟能夠傷林屹分毫。這便是黎動對林屹實力的自信了。

隻見林屹猛地刺出冬陽槍,第一部族魔梟趕緊抽身躲避。可卻沒有任何勁風襲來,第一部族魔梟不禁抬眼望去,卻見到是冬陽槍槍柄襲來。將他打中,退了數步。

原來林屹刺出的一槍隻是虛晃一槍,真正有攻擊性的,還是這後麵的一槍杆子。

“沒想到你竟然成長得這麽快!”第一部族魔梟吐出一口血水,麵色難看地瞅著林屹。

林屹冷冷一笑:“當時你沒殺掉我,就注定了你以後會被我殺。這是早就注定的東西,隻是你不知道而我知道罷了。”

“大言不慚!”第一部族魔梟擦幹淨嘴角血跡,對林屹冷哼一聲。隨即他身子如同一支離弦的箭,豁然往林屹飛了去。

第一部族魔梟單手成掌放在前,想要一掌拍中林屹。

林屹不屑一笑,自己連散魔登堂實力的陰陽雙煞都斬殺了,還懼怕這散魔窺徑實力的第一部族魔梟麽?

於是林屹幹脆連躲避都沒有,抬起冬陽槍,想要往第一部族魔梟刺去。

可當第一部族魔梟的一掌拍中身體時,林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陰陽雙煞的實力再怎麽高,那也是靈魂體。沒有肉體的承載,就算空有一身本事,也不能施展出十之一二。可第一部族魔梟卻是擁有肉身的,就算實力沒有陰陽雙煞高強,可破壞力卻也並不落後沒有肉身的陰陽雙煞。

因為,他可以使出武技。

林屹硬撼了這一掌,隻覺得猶如胸中多了一道席卷開的龍卷風,攪動著體內髒腑讓林屹體內一陣翻江倒海。鮮血逆流,從林屹吼中一口噴吐而出。

林屹踉蹌了兩步,才以冬陽槍堪堪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卻瞥見占了便宜的第一部族魔梟沒有見好就收的勢頭,反而大有乘勝追擊的貪念。

“真當我好欺負不成?”

於是林屹爆喝一聲,隨後一把執起冬陽槍,冬陽槍一動,帶著呼呼勁風與爆炸力量,撞在了第一部族魔梟身上。

隻見第一部族魔梟身子直接便是一顫,隨即吐出了一口鮮血來。身子如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落在地麵後還往後滑行了一丈距離,著實有些滑稽。

“以半步散魔窺徑實力硬撼散魔窺徑實力的第一部族魔梟,林屹的實力不錯。”黎動看著林屹一擊擊飛了第一部族魔梟,臉上掛著驚訝,隨即評價了一句。

這一次,就連從未說過話的黎動的師父都開口了:“的確如此。”

末了,這黑袍人還補充了一句:“此子鋒芒太盛,該殺不該養。若放之任之,有害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