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我們走吧。這家黑點太不要臉了!就這裝修,讓我二十仙晶板住一晚我都還不樂意呢。”趙三多瞪了一眼神色不屑的客棧小二,氣呼呼地對林屹道。

“切!住不起就直說,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們這三個人一副窮酸像,還想著住什麽客棧?住茅廁都算看得起你們。”小二一臉不屑厭惡地看著趙三多三人,出聲嘲諷起來。

“不用走,我們今晚就在這裏住下來。”林屹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對小二的話表示出什麽憤怒的神態來。不過林屹心中也很不爽小二的態度,以林屹的性格,那就是必須狠狠地打小二的臉。

比如用一枚黃階的丹藥打臉。

“切!等你們能拿出三百枚仙晶板,再給我說住宿的問題吧。”小二雙手環抱於胸前,嗤笑起來。

正在林屹準備取出一枚黃階丹藥丟出來的時候,身後卻響起了一道張揚的聲音來:“小二,今晚所有的房間我都包下。記住,不要讓閑雜人等打擾我休息。”

這人特地加重了閑雜人等四個字的音,很明顯是將矛頭對準了林屹。

林屹眉頭再度皺起,回頭看了一眼說話之人,隻見這人錦衣華服,麵如冠玉,不過說的話卻未免顯得刻薄了些。這人的身份看上去便不一般,因為他身邊正跟著兩名人仙觀微實力的人,似乎是保障這人安全的。

“小子,看什麽看?住不起房就快滾,別在這兒礙著我。”這人瞪視了一眼林屹,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林屹聳了聳肩,正要說話,卻被客棧小二搶了話頭:“我說三位,沒錢就快滾。後麵那位公子還在等著。”

“你不要欺人太甚!”趙三多怒聲道。

那名俊郎公子冷笑起來:“沒有錢還在此地站著,我看你們幾個才是無賴。”

話音落下,這名公子哥看見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凝香。精致的臉蛋,一直安靜不語的趙凝香,倒是有許些魅力的。

“這位姑娘留下,你們兩個窮鬼快滾。”

公子哥眼中閃過一抹**邪之意。

趙三多見這公子哥竟然在打自己妹妹的主意,心中怒火升騰而起。就要舉起拳頭對公子哥大打出手。

不過林屹卻攔住了趙三多,他對趙三多丟去一個示意他冷靜的眼神,然後林屹道:“要是我有錢包下這間客棧,你們就離開,如何?”

公子哥一愣,隨即冷笑著上下打量了林屹一番,他嗤笑一聲:“窮鬼,我沒聽錯吧?就你還想包下這整個客棧。窮瘋了吧!”

“哈哈哈!”跟在公子哥左右兩側的人仙觀微高手放聲大笑起來。

“窮鬼,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客棧小二也跟著公子哥嘲笑起林屹來。

的確,林屹的衣物雖然整潔,可卻是粗布衣衫,根本不是什麽名貴織物所裁剪出的。客棧小二和這公子哥出言刻薄,也是因為如此。

林屹隻是淡漠地瞥了一眼這四人,便對公子哥道:“你不敢和我賭?”

公子哥根本不擔心林屹有錢,他道:“賭就賭!隻不過,窮鬼,我們把賭注說清楚。”

“你想要什麽做賭注?”林屹問道。

“你要是拿不出包下客棧的錢,那就在滾蛋的同時,還要留下這個妞兒。”公子哥滿臉**邪。

林屹根本沒有猶豫便答應下來,因為林屹不可能會輸,隨即林屹道:“要是我拿出了這麽多錢,你不僅要帶人離開客棧,還要跪下給我磕頭,叫三聲爺爺我錯了。”

“大膽!”公子哥還未出聲,他兩側的保鏢便同時出聲喝道。

林屹瞥了一眼公子哥,露出不屑之色來:“怎麽,你不敢麽?”

或許是林屹的這個眼神起到了作用,公子哥點頭,狠狠地道:“窮鬼,賭就賭!”

“公子,不可!”一名保鏢出聲製止道。

公子哥臉色變冷,罵道:“狗奴才,你大膽!我做什麽決定,你們還要幹預嗎!”

公子哥如此罵兩名保鏢,可這兩名保鏢竟然沒有任何怨懟。逆來順受的模樣,讓林屹心中猜測這公子哥究竟是什麽來路。

“包下整個客棧,需要花費五枚仙晶。”客棧小二冷笑起來,他根本不相信林屹能有這麽多錢。

隻見林屹微微一笑,手中憑空出現一枚黃階五品丹藥來。

“這是……”小二臉色頓時一滯,一枚黃階一品丹藥在天譴島上能夠賣出一百仙晶板的錢,而一枚黃階五品丹藥,則能夠賣出足足十枚仙晶的價錢來。

一枚黃階五品丹藥,都能夠包下兩天的客棧了。

公子哥的臉色在林屹手上出現黃階五品丹藥的同時,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怎麽能想到林屹這粗布衣衫的人,能夠隨手就拿出一枚黃階五品丹藥來。

“這位公子,你好像輸了。”林屹看著公子哥,微微一笑。

公子哥反應過來,他臉色鐵青,對兩名保鏢道:“我們走!”

“慢著!”林屹高聲將公子哥和兩名保鏢叫住,他玩弄著手中丹藥,道,“你似乎忘記了什麽事啊。”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一名保鏢站了出來,他直接便爆發出自己人仙觀微的實力威壓來。

趙三多和趙凝香的身子同時後退了幾步,兩人抵擋不住這人仙觀微的實力威壓。

不過林屹卻處變不驚,麵色稀鬆平常,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另外一名保鏢也站了出來,人仙觀微實力也爆發出來。

“張風,賭輸了都還不認錯麽?”

正在林屹準備動手殺掉這兩名礙眼的保鏢時,客棧門口卻響起了一道聲音來。

一名麵容並不如何出眾,不過卻很耐看的男子出現,他把玩手中的一柄小刀,看似隨意地道。

林屹收起了動手的念頭,因為他在這個人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種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力量。

被稱作張風的公子哥見到這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冷冷地道:“李燦,你要如何?”

站在門口的李燦用小刀挑了挑指甲縫,過後才抬起頭來,不過他第一眼是看著林屹的,對林屹微微一笑。隨即他才看向張風,道:“願賭服輸。贏,要贏得暢快,輸,也要輸得甘心。張風,你都這麽大的人了,不明白這個道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