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看著楊梵一副吃定自己的表情,心中竟沒有什麽波瀾。這是一個境界,在真正強大的人麵前,叫囂得厲害的人都形同傻逼。
於是林屹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隻是輕聲嘲笑一聲:“神經病吧!”
這句話讓楊梵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他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林屹。心中已經開始計劃著待會兒贏了林屹,要怎麽嘲笑林屹了。
“好一句神經病!林屹師弟的境界可真是高!”一幹喜歡鬧事的天譴宗弟子唯恐天下不亂,開始叫了起來。
“林屹師弟這句話精辟啊!其實我也覺得那個楊梵是個神經病。”
“英雄所見略同……”
有支持林屹的聲音,也就有支持楊梵的聲音。
有人將自己隱藏得很好,他叫道:“我看這個林屹也隻是修煉天賦厲害罷了!哪裏有修煉天賦厲害,同時煉丹天賦也厲害的天才?大家夥兒看著吧,這個林屹待會兒一定會被楊梵師弟碾壓!”
“不錯,我也是如此認為!”
廣場上的聲音形成了兩個派係,一半支持林屹,另一半支持著楊梵。
“小雜種,就等著被我打敗吧!”楊梵咬牙切齒地盯著林屹,話音從齒縫間蹦出。
林屹微微一笑:“我等著!”
話音落下,隻見楊梵手上出現了一道火焰來。這是楊梵以靈氣凝煉出的火焰,專門用以煉丹。
“楊梵師弟不愧是黃階九品煉丹師,這一出手,就是一道如此強勁的火焰!”
“嘖嘖!你們快看林屹,那小子還在那兒呆著呢!我估計他已經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去你娘的!我家林屹師弟最棒!”
“就是!”
廣場中的聲音令林屹苦笑不得,因為維護林屹的聲音多半都是女弟子所發出的。沒想到自己才來天譴宗,就收獲了這麽多小迷妹……
“都安靜!”天譴宗宗主眉頭皺起,清冷的聲音自她口中傳出。
整個天譴宗廣場瞬間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不敢輕易開口為誰掠陣。不過竊竊私語還是有的,隻是聲音不再大而已。
“林兄這是在幹什麽?他那裏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李燦疑惑地看著好整以暇的林屹,看林屹這個樣子,好像發生的事情和他都沒有關係一樣。
趙凝香道:“我相信林大哥不會是坐以待斃的人。”
擁有係統的林屹自然不用擔心煉丹的問題,百分百成丹的他怎麽可能會在乎這點時間?隻需要給林屹最多數息時間,便可煉製出一枚丹藥來。
所以林屹並不著急,他靠在煉丹爐台邊,冷笑著看著正全神貫注煉丹的楊梵。
林屹不得不承認,這個楊梵的煉丹天賦的確不凡。尤其是控火的手段,相當的高明。隻不過憑借這就想要贏林屹,卻是癡人說夢。
“哈!”
林屹陡然大叫了一聲。
楊梵平穩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藥材差點落在地麵功虧一簣。他憤怒地看了一眼林屹,對林屹此舉頗為不解。
天譴宗廣場上的弟子以及長老們也是一個愣神,林屹這好端端的,幹嘛突然大叫一聲?
隻見林屹抓了抓腦袋,打個哈哈:“剛才激動了,見諒!見諒!”
“接下來我要開始表演了。”
楊梵心中將林屹罵開了花,差點就因為林屹這一叫而毀了丹藥。
林屹的手上出現了一團火焰,在林屹火焰出現的同時,楊梵那裏以靈氣凝煉出的火焰直接便晃了晃。似乎是因為林屹火焰的出現,楊梵煉丹的火焰被打壓了。
“怎麽可能!”
楊梵大驚失色,隻有他才能清晰地感應到自己凝煉出的火焰剛才的變故。
在林屹手上出現火焰時,楊梵的火焰在那一瞬間竟有熄滅之勢!
要不是林屹沒有刻意針對,楊梵的火焰直接就會熄滅。
“這小雜種是從哪裏得到的這麽珍貴的火焰的?這根本不是隻需要靈氣就能夠蘊養出來的火焰!”楊梵心中驚疑不定,慢慢的,一種貪婪的情愫在他心間滋生,“此事過後我定要將老師請來,這小雜種的火焰很不一般!要是我能夠擁有,一定會大幅度增強自身實力!”
林屹還不知道自己的神焱子火被楊梵覬覦,他手上的火焰正是天炎神將的神焱子母火的子火,雖然被天陽神珠吞並,不過平日裏林屹也可以用出神焱子火來。
天譴宗的人皆被林屹的火焰震撼,因為自從神焱子火出現,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到廣場周遭的溫度升高了許多。
丹門中唯一沒有閉關的紅袍長老也睜大了眼睛,看著林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豔羨。有這等厲害的火焰加持,紅袍長老有信心在煉丹術之上再做突破!
隻不過和楊梵不同的是,紅袍長老並沒有生出貪念,他隻是對林屹的機遇抱有羨慕的態度。
“這個小家夥還真是有些底蘊,沒想到竟然擁有這等厲害的火焰。”天譴宗宗主看著林屹的目光也變了變,對林屹的氣運大為羨慕。
隻見林屹猛地一拍爐台,爐台上放置的十二份藥材直接被林屹一掌震了起來。林屹眼疾手快,直接伸手一攬,以靈氣托舉這十二份藥材,藥材停留在林屹手掌上空。
趙三多幾人也為林屹的表現而被驚豔,琳大人則頻頻點頭。似乎林屹沒有這樣的手段,才讓她大失所望。
林屹手掌翻動,眾人隻見到一道道手掌殘影在空中出現。
若是沒有人看見自己煉丹,林屹肯定不會這樣大費周章地“煉丹”。隻需要林屹意念一動,便可成一枚丹藥。
隻不過這天譴宗廣場人多眼雜,林屹可不希望別人知曉自己的一些底牌。於是林屹才選擇做出這些迷惑眾人的舉動來。
“趙長老,你能看出這個林屹的手法師承何處麽?”一名長老靠近紅袍長老,低聲問道。丹門的長老是天譴宗之中煉丹一途的中流砥柱,所以這名長老才會詢問一聲。
這句話倒是吸引了別的長老和弟子的目光,他們都想聽這趙長老到底看出了些什麽。
紅袍長老苦笑一聲:“趙某不才,看不出什麽。隻不過我倒是覺得林屹是在胡亂動作,我從他的這手法上沒有看出任何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