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人仙坐照實力後,林屹升一級所需要的經驗值也翻倍到了六十四萬,在斬殺一頭仙獸隻有幾千一萬出頭的經驗值前提下,這個數目有些恐怖。

不過這並未阻撓林屹對殺怪刷級的興趣,林屹對一臉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突破的葫蘆一笑,隨即朝泰坦巨猿道:“泰坦,我們去那片峽穀看看吧。”

礦脈中已經很難碰見一階高級仙獸了,而林屹也並未想過要將礦脈中的仙獸斬盡殺絕。所以林屹才會讓泰坦巨猿帶著自己去那片據說擁有許多仙獸的峽穀。

的確是去看一看,因為此刻約莫已經是寅時,也就是三點鍾到五點鍾的時間。距離天亮沒多久,林屹自然不認為自己可以在這一個多時辰內就能殺掉許多仙獸並且還可以在天亮之前回到營地。

泰坦巨猿沒有回話,不過其寬大腳掌在林屹話音落下後直接用力在地麵一蹬,帶著林屹和葫蘆往峽穀穿梭而去。

升級到人仙坐照實力,林屹雖然沒有開啟十級無雙具體感應過能夠提升到什麽等級,不過林屹卻能夠肯定開啟無雙和金龍護臂以及取下玄木棺之後,戰鬥力一定不會低於地仙實力。

夜風撲麵,凜冽卻又讓林屹感到興奮。終於能夠見到這礦脈中仙獸最多的地方了。

要是能夠將裏麵的仙獸盡數除去,林屹能夠保證自己可以再度升一級。

峽穀距離林屹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很遠,就算有泰坦巨猿全力趕路,也是足足用去半個時辰。

站在峽穀之巔居高臨下俯瞰峽穀內裏,林屹見到了一團遮住他視線的迷霧。這片礦脈中並沒有飛行仙獸,在路上時林屹還聽泰坦巨猿說峽穀的前後兩路都經曆過坍塌,早已堵住。足有百米高的碎石無巧不巧地堆積成了兩道堅固厚實的牆,根本不是一階仙獸和二階仙獸便能砸開的。

所以除非有仙獸變異擁有飛行能力或者有仙獸突破三階實力,否則峽穀中的仙獸將世代被這兩堵石牆困住。

這地界雖然被稱為峽穀,可其寬度卻足有這礦脈四分之一大,裏麵有水源與植物,所以並不會出現仙獸們會被餓死的情況。

葫蘆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受著峽穀中濃鬱的能量氣息,他仿佛想起了什麽。

“這處峽穀似乎就是宗門裏流傳的唯一一處塌方的礦脈。”

林屹和泰坦巨猿頓時來了興趣,他倆齊齊看著葫蘆,期待葫蘆說下去。

葫蘆道:“據說在千年前我們天譴宗最為鼎盛時,這片礦脈是被上代天譴宗宗主強行開發出來的。經過千年時間漫長的推移與天譴宗曆代雜役弟子的開鑿,這一帶礦脈中的礦石已被挖取一空。”

“而在數月之後當雜役弟子們再度進入礦脈時,便發現了這一帶礦脈已經坍塌。而峽穀也就這樣形成了,裏麵的仙獸是在坍塌時被逼無奈而選擇躲進來的,沒想到最後雖然活下來了,卻永遠與外麵的世界隔絕。”

林屹聽後嘖嘴道:“不過這礦脈也就是一個大牢籠,除非屏障在外界被打開,否則這裏的仙獸一輩子也出不去。”

泰坦巨猿則絲毫不在意,自小活在礦脈中的它早已習慣了這裏,對於外界也沒有多少向往,心中是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

“老大,我們要下去麽?”泰坦巨猿打量了一下這足有百米深的峽穀,對林屹問道。

“不急。”林屹搖了搖頭,“等白天我想個辦法,讓我們即下得去,也上得來才好。我可不想被困在裏麵出不來。”

“那好。”泰坦巨猿兩個有林屹半個拳頭大小的鼻孔中噴吐出熱氣,大大咧咧地點了點頭。

“破厄眼,開!”

林屹心中喝道,下一刻他眼中爆發出一抹神光。透過這團遮擋視線的迷霧,林屹看見了峽穀兩側岩壁上都生長著粗壯的藤蔓。若是人類用以攀爬倒是足夠,倒是少說都有五百斤的仙獸想要抓住藤蔓攀爬,無疑是癡人說夢。

視線一晃,林屹看了一眼峽穀的地麵。在開啟破厄眼之後,林屹看的一切都是清清楚楚的。

隻見峽穀底部有一大群仙獸在休憩,這些仙獸竟然不同於外界的仙獸那樣相互敵視,反倒是顯得有些團結。不管是什麽種類的仙獸,都是挨著睡覺,對彼此根本就不設防。

而林屹還見到了六頭二階仙獸住在峽穀底部,實力最高的是一頭二階二級仙獸,其餘五頭皆是二階一級仙獸。

不過林屹可沒有因此而退縮,倒是戰意激昂。他可沒有因為這峽穀底部的仙獸們表現得安生而心有惻隱,在沒有獲得仙獸認同的情況下,人類一直是仙獸的敵人。這是所有獸類與生俱來的一種對人類的反感。

林屹能夠確信,隻要自己一踏足峽穀底部,一定會受到峽穀底部現在表現得相親相愛的仙獸們最為猛烈的進攻。畢竟人類是仙獸眼中的食物,不管是在什麽情況下。

突然間,林屹心中閃過了一抹狠毒念頭來。那就是林屹完全可以趁著此刻所有仙獸都在休憩而降下天火,一定能夠最大程度地擊殺峽穀底部的仙獸。而且,林屹一定能夠在這招之下升級。

隨後林屹便將心中這個念頭給抹殺掉了,因為這個念頭的確是狠毒。峽穀底部還有許多幼年期的仙獸,一想到那些才誕生不久的生命還未體會過生活的味道,便要被自己的天火無情焚燒至神魂毀滅,林屹心中便充滿了罪惡感。

天火一直是林屹的最大底牌,也是林屹所掌控的最殘酷的最具殺傷力的底牌。林屹從來隻用在最痛恨的敵人身上,除此之外,要讓林屹用在這一大窩仙獸身上,林屹可真的做不到。

“我們走吧。”林屹關掉破厄眼,看了一眼灰蒙蒙即將破曉的天空,對泰坦巨猿道。

泰坦巨猿直接抓住林屹和葫蘆,將兩人一左一右放在它的左右肩膀之上。隨即腳掌一動,帶著林屹和葫蘆兩人折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