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重棍猛地朝豫讓腦袋打去,他一個踉蹌後倒在地上,當豫讓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四肢還被綁著。

“主子,您這是幹什麽?幹嘛綁著我?”

“還主子,陳淮,你夠了啊!”

“陳淮到底是誰……啊,頭好痛!”

張至楠看著豫讓痛苦的樣子,預感到謎底就在眼前了,他緊緊抓住豫讓的手,繼續追問著。

“先別急,深呼吸,試著想想穿越前的事情,嗯比如在你的房間,也是挨了一棒……”

“挨了一棒……好像有點印象,好痛,不想了,主子,如果小的有做錯什麽,麻煩您直接告訴我,可以嗎?”

“你真的想氣死我啊!在出征前,好好給我想想!”

“主子!主子!”

幾天後,智、韓、趙、魏四卿趁晉出公還未出兵之際,先發製人,反攻晉出公,一仗將他擊潰,這位傀儡主公隻能逃亡齊國,最後也死在途中。事後,張至楠找了公子驕,立他為君,史稱晉哀公。

“正卿大人,越國使者求見。”

“嗯,讓他進來。”

晉國朝堂上,張至楠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挺得筆直,神情淡定,儼然一副大權在握的樣子,而另一旁則站著韓趙魏三卿。

“參見晉國君上,正卿大人。”

“聽說姑蘇一戰,越國打敗了吳國,逼得夫差自裁而死,不錯嘛勾踐,臥薪嚐膽,就為了這麽一刻。”

“謝正卿大人誇獎,我此次來就是邀請晉國參加徐州會盟,與各地諸侯聚一聚,共同輔佐周天子。”

“嗯,君上,您怎麽看?”張至楠起身朝晉哀公行了禮,問道。

“一切謹遵正卿大人之令。”

“行吧,到時候我們君上會參加的。”

張至楠知道晉國原來就是傳統霸主,由於多年來內耗導致霸權旁落,無力與各路諸侯爭雄,隻能眼睜睜看著秦、楚、宋、鄭、吳、越輪流接過霸主之位,這時的晉國經過南征北戰,得以恢複聲望,要想重圖霸業,必須一致對外。

“君上,三位卿大人,現在連曾經是南蠻之地的越國,也要當上霸主了,對於晉國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恥辱,在下有一想法,可以讓晉國重新奪回霸主之位。”

“正卿大人您說。”

“我主張四卿各拿一百裏土地和戶口上交君上。”

張至楠此話一出,韓、趙、魏三卿目瞪口呆,而大臣們則竊竊私語,看著好戲。

“我願意拿出一個萬戶邑獻給君上,三位卿大人呢?”張至楠接著說道。

韓康子想拒絕張至楠這一無理要求,但看到家臣段規朝他使了個眼神後,想了一下,還是開口:“那我也拿出一個萬戶邑獻給君上吧。”

魏桓子他明白如果獻地的話,張至楠就會放鬆警惕而輕敵,一旦發生衝突三家便可聯合對付他,所以決定也獻出一個萬戶封邑給晉哀公。

“兩位卿大人為晉國重圖霸業,獻出寶貴的萬戶地,實乃忠臣也。”

張至楠拍拍掌,望向一直不出聲的趙襄子,說道:“趙卿,您的意思呢?”

“我不給!姓智的,我看你是想借此獨攬大權吧!”

“趙卿,怎麽能這麽說,我這是為了讓咱晉國重新成為中原霸主啊!”

“這話拿去騙騙三歲小孩就行,想騙我,沒門!君上,千萬別被他騙了!”

“趙卿,還是聽正卿大人的吧……”

“君上!”

“行了,退朝吧。”

趙襄子滿腹怨氣地離開朝堂,張至楠並不在意,而是叫住韓康子和魏桓子。

“趙氏剛剛的所作所為,兩位怎麽看啊?”

“太囂張了,身為晉國重臣,竟說出這樣一番話,還有把君上和正卿大人放在眼裏不?!”

“是啊,是啊!這趙襄子,目中無人啊!”

“所以兩位覺得要怎麽做,才可以殺殺他的銳氣?”

張至楠這話一出,韓魏兩人不敢回答,隻能低下頭,裝作思考。

“怎麽不說話了?不敢說出真心話,要我替你們說是吧?”

“不敢,不敢……”

“既然他不肯主動獻地,那就休怪咱不客氣了,跟著我一起討伐趙氏!”

“諾。”

幾天後,張至楠領著晉軍八萬兵馬,浩浩****向趙氏發起進攻,趙襄子倉促應戰,寡不敵眾,屢戰屢敗,隻能退守晉陽。

“正卿大人,隻要拿下晉陽,便可一舉擊潰趙氏,將土地收歸晉國所有。”

“知道了,給韓康子和魏桓子傳個令,隻要能夠順利拿下晉陽,消滅趙氏,他的土地三家平分。”

“諾。”

“係統,我要增加智力和敏捷。”

“好端端的增加智力幹嘛?對自己的智商不滿意嗎哈哈!”

“滾!大戰當前,身為一軍統帥,不單要有絕世武藝,還要有打仗的頭腦,我承認這方麵有所欠缺,所以趕緊的。”

“行,幫你加上,下次就沒有技能可用了喲!”

忽然張至楠感到一股清涼傳遍全身,在傳遍全身每個部位後直入大腦,接著他感到腦裏閃過無數畫麵,靈機一動,便說要去巡視戰況。

“正卿大人,為何親臨戰場,有什麽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匯報的。”

韓魏二人見張至楠來了,恭敬地行了個禮,可是張至楠沒有理會,而是坐著戰車繞晉陽城外圍跑了一圈。

“嗯,如我所料,晉陽地勢果然低窪。”

“正卿大人是有什麽發現嗎?”

“你們好好守在這裏,我去一趟汾水大壩。”

一個月後,一場大水猛地湧入晉陽城,刹那間整座城池便成汪洋,趙襄子大吃一驚,沒有料到張至楠會來這麽一手,急忙帶領家臣們從後門逃走。

“哈哈哈,看來趙襄子玩完了,韓大人,魏大人,你們想要趙氏哪片土地,盡管開口。”

“一切僅聽正卿大人。”

“嗯,到時來朝堂領賞吧。”

張至楠心裏明白,眼前這兩個人也是自己的心頭刺,“三家分晉”的故事他早有耳聞,所以得趁其不備,早點下手。

果然,大軍一回晉都新田,張至楠便假借晉哀公的命令,罷免了韓魏兩人的官職,將他們囚禁起來,並且故技重施,將汾水引向兩家首府,很快韓魏兩軍紛紛歸降張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