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列國?之前你不是還說各懷鬼胎,現在又要找他們了?”
“那幫諸侯一聽說新秦王趕走了張儀,馬上恢複合縱,真的是牆頭草。”
“哈?趕走張儀,為什麽?然後他去哪了?”
“不知道,這是他們內部的事。去了魏國,前幾天還派了他的門客馮喜來郢都,商討割地的事情,被我罵回去了,真當咱們楚國是傻瓜。”
“既然如此,屈原,替寡人寫封信,然後派人送到韓、趙、魏、齊,隻要有誰肯與楚國一道,擋住這次秦軍的進攻,事成後送給他們淮水以北六百裏的土地。”
“大王,不行啊,那一帶的土地甚是肥沃,如果給了他們,不就斷了自家糧路了嗎?”
“是啊,還請大王三思。”
“我倒同意大王這一主張。”
大臣們聽到屈原這麽一說,感到惱火,紛紛指責道:“左徒大人,你這是要害了楚國百姓嗎?”
“全楚國的百姓都吃淮水以北的糧食嗎?各位大人。”屈原淡淡一笑,“還是說那邊有你們的土地和莊園,送給別人就等於割了自己的肉?”
大臣們瞬間默不作聲,死盯著屈原,張至楠見情形不妙,連忙說道。
“行了,屈左徒,各位愛卿也是為百姓著想,為寡人的江山著想,怎麽能這麽說呢?淮水以北那六百裏的土地,送出去確實心疼,但是那附近靠近韓、魏、齊,給誰誰都會不爽,說不定會爭起來,到時候咱們坐山觀虎鬥,找個機會收回來就行。”
“一切都聽大王的。”
兩個月後,就在秦軍勢如破竹,橫掃楚國西部之時,韓、魏、齊三國同時來信,願意與楚國一道,抗擊秦軍,並組成十二萬大軍沿著淮水南下,前去增援楚國。
齊楚聯軍從正麵攻擊秦軍,韓魏兩軍則從東西兩翼夾擊楚軍,秦軍腹背受敵,不得不退守丹陽一帶,楚將景翠下令猛攻丹陽城,斬殺秦軍八萬餘人,一舉將秦軍趕出楚境。
“大王,前方捷報,秦軍敗了,退出大楚邊境!”
“太好了,大王英明!”
眾大臣連連祝賀,張至楠也按捺不住喜悅之情,下令今晚宮裏擺宴,歡慶勝利,唯有屈原神情淡定,湊到他身邊耳語幾句。
“真掃興,屈左徒大人,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嗎?!”
張至楠臉色驟變,大聲訓斥屈原,整個朝堂立馬鴉雀無聲,眾大臣識相得閉了嘴,將眼光投向屈原。
“大王,丹陽一戰雖然痛擊了秦軍,但是秦國的實力不容小覷,過不了幾十天便會再次入境,此時更應該乘勝追擊,拿回漢中,讓秦軍暫時不敢來犯。”
張至楠越來越相信眼前這人就是江若城,連性格都這麽直,一點都不懂別人心思,但是沒辦法,一來為了任務,二來誰叫自己把他拖下水,隻能問道:“那要怎麽做?”
“這一次可以召集全國將士,與秦軍決一死戰了,士氣正旺著啊!”
“行吧,就按你的意思去做吧。”
當夜,張至楠回到寢宮時,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心裏癢癢,便吩咐宦官翻下牌,看看輪到誰。
“大王,今夜輪到鄭貴妃侍寢。”
“行,安排一下。”
很過了一會兒,一名姿色豔美,皮膚白皙的女子推門而入,張至楠二話不說,便將她抱到**,寵幸一番後便摟著她,歎了口氣。
“大王,為什麽歎氣,要是有什麽心事,不妨告訴我,讓小女子替您解憂。”
“哎,還不是那個屈原,有時候一點都不懂得寡人心思。”
張至楠將早上朝堂發生的事情告訴給鄭袖,聽得她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
“哈哈,大王,屈左徒雖然不懂您的心思,但是這麽做還為了大楚,為了您能夠高枕無憂啊!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小女子聽到外麵有些傳言,說屈左徒暗中聯絡張儀,想通過他與秦國議和。”
“議和?哈哈寶貝,這些話聽聽就好。”
“恩小女子也是這麽想的,隻不過張儀是個大人物啊,來郢都前是秦國的國相吧,想必秦王也是很看重大王,才派了他來。”
“恩是很看重,要不是屈原看穿了他們的詭計,寡人還真的信了他們的邪,跟齊國斷交了,寶貝兒,以後還是少管宮外的事,回去吧,寡人今晚想一個人睡。”
“是,大王。”
鄭袖離開寢宮後,張至楠躺回**,心裏暗暗發誓不再輕信女人的話,畢竟曆朝曆代多少皇帝縱情女色而丟了江山,自己可不想重蹈覆轍。
果然,張至楠采納屈原的建議後,召集全國十五萬大軍,乘勝追擊,徹底擊潰秦軍主力,並收複了之前丟失的漢中一帶,設立漢中郡。六年後,又趁越國內亂之機,再次聯合齊國進攻越國,占領越國國都,殺死越王疆,拿下原來吳越占據的浙江土地,設立江東郡,一時間讓楚國朝堂上下為之振奮。
“屈原,這下可以舉辦酒宴了吧?”
“哈哈,可以,最好讓全郢都的百姓都出來,慶賀這久違的勝利!”
“還真別說,這陣子寡人這神經崩得緊啊,整天想著打仗的事情,搞得寡人好幾天睡不著覺。”
“哈哈大王,過陣子五國派使臣入楚,您可能會更加睡不著啊!”
“入楚?”
“三晉,齊國,燕國為了合縱抗秦,肯定得推個縱長啊,這不非大王莫屬咯!”
“哈哈是嗎?”張至楠立馬有些小得意,“對了,淮水一帶怎麽樣了?”
“韓、魏、齊雖然各自劃了一塊管轄,但是想必各懷鬼胎,過不了多久就會打仗的。”
“早點打,咱們才能趁機拿過來。”
“哦,還有一件事,秦王嬴**暴斃了,他的弟弟贏稷登基了,大王要注意一下。”
“哈哈死得好,還想去洛邑拿九鼎,輪到寡人也沒輪到他啊!”張至楠幹咳幾聲,“注意什麽?”
“秦國有可能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