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經偵局來抓人了!”鄭俊龍話音剛落,馬上門口守著的人跑進來匯報情況了。

“你們先拖住他們。”鄭俊龍沒想到經偵局來的那麽快,馬上讓手下先拖著經偵局,不要讓他們進來。

“小文,他們在外麵拖住經偵局,你馬上安排人,把各位老總護送出去。”看手下領命出去拖住經偵局,鄭俊龍叫過助理,讓他安排掩護在場的大佬離開。

一時之間說話聲,椅子拖動的聲音不絕於耳,報業大佬陳佳昌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喂,什麽?”陳佳昌接起電話,那邊一開口,他頓時大驚失色。

“鄭老爺子,我派去挖方達集團研發人員的事被周江發現了,他告我竊取商業機密,現在商業罪案調查科已經盯上我了,我得出去避避風頭。”陳佳昌著急忙慌的掛上對話,邊對著鄭俊龍說邊收拾東西。

“嗯,萬事小心。”鄭俊龍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交代了幾句就讓陳佳昌離開了。

剛剛熱鬧萬分的會場,現在隻剩下天宇公司的陳欣然,和寥寥的幾個工作人員了。

“陳總有查到什麽周江的黑料嗎?”見到人都走了,鄭俊龍問起唯一還在會場的陳欣然。

其實陳欣然早就查完了,但是她不知道怎麽說,因為周江一件犯法違規的事情都沒有,不知道是他藏的好還是真的沒幹過!

“沒有,鄭總,他的底子太幹淨了,什麽都查不出來,現在要想絆倒他,看來隻能栽贓陷害了。”陳欣然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那你準備一下,栽贓陷害是你最拿手的事情了。”關於陳欣然的豐功偉績鄭俊龍也很清楚,弄倒一個小小的周江還是輕而易舉的。

“嗯……”陳欣然剛點頭,發現手機響了起來。

陳欣然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未知的號碼給自己發的短信。

“陳總,二零一零年,您勒索女星吳敏秀十萬元人民幣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

陳欣然愣愣的看著短信內容,這件事情怎麽會有人知道?

當年女星吳敏秀紅的發紫,陳欣然通過渠道知道了吳敏秀偷稅漏稅的事情,直接聯係吳敏秀要求她拿十萬塊錢出來買這個消息。

後來吳敏秀隻給了五萬,陳欣然拿了錢轉身就把吳敏秀給舉報了。

當時吳敏秀偷稅漏稅的新聞鬧的沸沸揚揚,而這一切的發起人就是陳欣然,雖然陳欣然是一介女流,但是手裏掌握的信息多,沒人敢惹她。

“想勒索我?你還嫩著點。”陳欣然內心暗道,直接把短信給刪除了,這件事情這些年來都沒人知道,而吳敏秀也複出了,沒必要再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了。

“鄭總……”陳欣然刪掉短信,開口想跟鄭俊龍商量陷害周江的事情,但是短信又響起來了。

“二零一一年,歌星張楚出軌助理,陳總了解到情況之後,勒索了張楚五十萬,這陳總應該還記得吧。”

看到短信,陳欣然開始有點慌了,當事人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的醜事爆出來的,那到底是誰知道這件事情?

“二零一二年,大導演張穩,性侵女演員劉美麗,對方維權無果自殺身亡,陳總知道消息後,勒索張穩五百萬人民幣,這件事情總該記得了吧?”

“二零一三年……”

“二零一四年……”

短信不停的發進來,陳欣然這下徹底的慌了,這些消息難道都是周江發的,他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陳欣然看著手機上不停的有短信進來,都是自己的各種黑曆史,如果這些事都被捅了出去,肯定要被槍斃了。

想到這裏,陳欣然的手機再也拿不住了,從手裏掉了出去,人也暈過去了。

鄭俊龍的手下撿起陳欣然的手機遞給鄭俊龍,他滑了一下,看到裏麵都是陳欣然的黑曆史,皺起了眉頭。

“鄭總,長豐市警察局局長張鋒到了,說要找陳總調查情況。”這時門口的手下走進來,向鄭俊龍報告警察局局長上門的消息。

鄭俊龍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陳欣然,這個女人還有用:“你把人拖住。”

說完繼續轉身看著助理:“現在馬上安排人把陳總送到國外避一下風頭。”

看到屬下領命把陳欣然帶了出去,鄭俊龍和鄭卓君兩父子都愣住了,大堂一片死寂,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發展。

“爸爸,我們要不別跟周江鬥了,他畢竟是大家族的人,手段太厲害了。”鄭卓君先憋不住開口說道。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震驚,做為首富之子,他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大大小小的場麵也見過無數。

但是今天周江的手段實在太恐怖了,讓鄭卓君不禁感到害怕。

“你也是隱世家族的人。”鄭俊龍看著鄭卓君,仿佛下定了決心對著他開口說道。

“隱世家族?”鄭卓君聽到完全陌生的名詞,不知道爸爸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你的母親就是隱世家族嚴家的人,而周家向來就是嚴家的死對頭,我們沒有理由怕他們。”鄭俊龍知道兒子是第一次聽,所以詳細的向他解釋著。

“當年你母親嚴雪曼在生下你之後,就被嚴家的人帶了回去,隻留下你和我,但是她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了十個億的美金,做為我的啟動資金。”

聽到鄭俊龍的話,不僅僅是鄭卓君,會場裏鄭俊龍的其他手下也都震驚了。

十億美金,就是六七十億人民幣,那個時候還是九十年代,六七十億相比現在至少還得翻十幾倍,隨隨便便就能甩出幾百億的家族,到底是何等的恐怖。

“現在你媽媽在嚴家已經掌握了不少的權利,要是她幫忙對付周江,那周江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鄭俊龍看著兒子,緩緩跟他說道。

嚴雪曼現在在嚴家,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一個小小的周江,根本不是嚴雪曼的對手。

“你是她唯一的兒子,你開口她不會拒絕你的,你收拾一下,動身去魔都找她吧。”鄭俊龍揮了揮手,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