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雪兒?不知道。”周江對著電話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大學同學看他窮,躲他都來不及,也隻有劉德會主動聯係自己了。
“嚴重嗎?”畢竟是大學時候的班長,周江還是主動關心道。
“不嚴重,現在已經做完手術了,聽說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我就是跟你說一聲,看你要不要明天跟我一起去看下她。”劉德說出了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嗯……"聽完劉德的話,周江陷入沉思,這幾天的時間都特別緊,但是好歹同窗了四年,於情於理自己都得過去看一下她。
“那明天我們一起過去吧。”周江下定決心對劉德說道:“明天在家裏等我,我過去接你。”
掛下電話周江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該回家了,他看了一下周圍,一束很新鮮的鮮花進入了他的視線。
看著還挺漂亮的,不知道誰放的,周江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花,不管了,明天就拿這束花去看瑤雪兒吧。
想罷周江拿著那束花走出了門口,開著車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周江開著車直奔劉德的出租屋,接上劉德一起往醫院去。
“你這車不錯啊,多少錢買的?”劉德第一次搭周江的車,他好奇的四處打量。
男人天生對香車美女都有獨特的情懷,尤其是車,應該說擁有一輛自己喜歡的車,是所有男人內心的渴望。
周江的這輛車雖然不是什麽進口豪車,但是對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來說,已經是一輛很不錯的車子了。
“不要錢。”周江一臉神秘的對著劉德說道。
“有這種好事?”劉德滿臉的不相信,世界上哪來免費的車。
周江看著劉德的反應笑了起來:“真的,我之前幫了一個人,誰知道他是一個有錢人,看到我每天擠公交,硬要送一輛車給我,盛情難卻,我隻好接受了。”
周江確實也沒有說謊,他幫了熊爺進孫禮手下做事,熊爺硬要給他買車,這都沒錯呀。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劉德拍了一下周江的肩膀,他對周江的說法深信不疑,因為周江以前也經常幫助有需要的人,這次終於有回報了。
“小心小心,正開車呢。”被劉德拍了一下,周江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兩人打打鬧鬧很快也到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劉德下車買了個果籃,周江看了看自己帶的花,看起來還很新鮮,就沒有另外買東西了。
兩人各自拿著禮物來到了病房,沒想到病房裏已經坐滿了人。
“你們怎麽才來。”病房裏坐的人也都是大學同學,看到周江和劉德姍姍來遲,紛紛開口責怪他們。
“有點堵車。”劉德忙不迭的賠笑,遞出手中的果籃:“雖然有點晚,但還請班長大人不要見怪。”
“哈哈哈哈”劉德搞怪的樣子逗笑了半躺在**的瑤雪兒:“來了就好,有心了。”
“周江,你就帶了一束花嗎,?”大家都在哈哈大笑,突然易尚涵開口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轉回到周江身上了。
大家看著桌子上堆滿的禮品和營養品,甚至桌子上放不下還堆到了地上,再看看周江手裏孤零零的一束花,是顯的有點寒酸。
看到周江沒回答,易尚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花瓶已經被其他同學帶來的花插滿了,我看你帶的啊,就直接丟掉好了。”
說完易尚涵接過周江手裏的花,一轉手直接丟進了床頭的垃圾桶裏。
“易尚涵!你憑什麽這麽對劉德的心意?”看到這一幕劉德氣不過,也顧不得是來探望病人了,直接對著易尚涵發起質問。
“怎麽了?有問題嗎,他自己寒酸的拿著一束花,花瓶已經滿了,除了丟掉他的花還能怎麽辦?”易尚涵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花又不是給你的,你憑什麽丟掉?”劉德還想說點什麽,被周江扯了一下恨恨的瞪了易尚涵一眼,就這樣的女人,周江當年是怎麽看上她的。
周江自己也不知道,與其說自己是怎麽看上她的,更適合說是他怎麽跪舔得到易尚涵的。
但是今天畢竟是來看病人的,他不想影響病人的休養,所以製止了劉德。
“不過周江你也是,好歹瑤雪兒也是我們大學四年的班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來看她居然就隻帶了一束花。”易尚涵安靜了,另外一位女同學替她開口了。
“就是啊,好歹跟劉德一樣買個果籃過來呀……”
“就算再沒錢,省省一個果籃錢還是湊的出來的吧……”
“真窮酸……”
“……”
“啊,這不是荷蘭的變色鬱金香嗎?”瑤雪兒的一聲驚呼阻斷了同學們的七嘴八舌。
她向來對花藝有研究,周江拿著花進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這束花跟市麵上的不是很一樣,易尚涵丟到垃圾桶的時候,她就去撿回來了,仔細研究了一下,居然是自己向來隻能從書本上看到的荷蘭變色鬱金香。
“變色鬱金香怎麽?”易尚涵不以為然的開口。
“這一束花就要5000美元啊!”瑤雪兒的語氣有點激動,畢竟對於花藝愛好者來說,這樣親自拿到荷蘭鬱金香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周江,難道真的發財了嗎?
“周江,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到真的荷蘭變色鬱金香。”瑤雪兒真摯的對著周江說道。
“……不用客氣,你身體沒事吧?”周江也有點懵,在私人辦公室隨手拿的花,自己隻以為價格不菲,沒想到居然要5000美金一束。
“沒事,修養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瑤雪兒對著周江的語氣和善了很多。
“周江真闊氣,誠意滿滿啊……”
“周江有心了……”
剛剛還在諷刺他的同學,現在都畫風一轉開始恭維他了。
周江笑著跟同學們說沒什麽,低頭一看,易尚涵正惡狠狠的盯著他。
周江隻是淡然一笑,根本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