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他在裏麵。”陳欣怡哭的不能自己,發抖的手指指著周江他們所以的包間說道。

“走。”說完李槿吐掉嘴裏的牙簽,直接帶著人走到了包間外。

“砰!”包間裏麵的周江和葉紫月等人正聊的開心,突然門被暴力踹開,他們都紛紛抬頭看著門外。

李槿踹開門後,打量了一下包間裏麵,看到隻有一個男的和五個女的不禁笑出聲:“就你們也敢欺負我的人?”

說完李槿還用力摟了一下陳欣怡,仿佛在通知他們,欺負陳欣怡就是在欺負他一樣。

李槿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陳欣怡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葉紫月,臉上哪裏還有一絲委屈的表情。

“就這個包間,你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坐在這裏,給老子滾出去。”李槿抬高了下巴看著周江等人。

周江看著李槿,不僅沒有按照他說道滾出去,還坐在原地動也不動,葉紫月帶來的朋友看到周江的反應,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也隻能坐在原坐看事情怎麽發展。

“不識好歹。”看到周江動也不動,李槿氣的不行,放開懷裏的陳欣怡,猛的一下踹翻了旁邊的一張凳子。

“哎喲,這不是李少嗎?”正當李槿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他。

葉紫月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抬頭,來人是她見過幾次的天尹區區長劉新。

“你好,劉區長。”葉紫月上前主動向劉新打了招呼。

“李少,那個沒長眼睛的居然敢得罪你,讓你這麽打動肝火。”劉新沒有理會葉紫月,他討好的朝李槿笑著。

今天他來這裏吃飯,當官的畢竟不能太招搖,隻能在大廳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說有人帶著刀來鬧事。

劉新剛打算撤退以免被誤傷,就聽旁邊的人說來人是李副市長的兒子李槿,在心裏盤算了一下,這可是一個巴結李家的好機會,所以他著急忙慌的過來了。

“還不是這幾個不長眼的,搶老子的包間!”李槿看到劉新來了,雖然內心看不起這個小小的區長,但是礙於麵子,還是把情況跟他說了。

聽到李槿所說的,劉新頓時擺上一張嚴肅臉看著坐在桌子前的眾人。

葉紫月看情況不對,忙對著劉新說:“劉區長,我們今天正常在這裏訂包間吃飯,這個人來了硬要趕我們出去,未免太無理取鬧了!”

“你少不知好歹,李少想來這裏吃飯,要用你的包間是你的榮幸,你還不知好歹,簡直是有眼無珠。”劉新氣衝衝的朝葉紫月說道。

葉紫月沒想到堂堂的區長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這跟她認識的劉區長也太不一樣了。

她在酒會上見到過幾次劉新,有過攀談,幾次聊天都很愉快,劉新溫文爾雅,談吐大方,之前葉紫月還在為天尹區有這樣的區長而感到開心,哪知道今天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他們不講理,哪裏有我們吃飯吃一半來搶我們包間的道理。”葉紫月氣不過,對著劉新氣衝衝的說著。

“誰不講理?我看蠻不講理的人隻有你!”劉新毫不客氣的把錯扔回葉紫月身上:“有你這樣的領導人,方達集團在長豐市的營業資格,我看要好好再審一審了。”

說完劉新意有所指的看著葉紫月。

劉新的意思已經很**裸了,如果他們再不識相一點滾出去,那方達集團也不用在長豐市再發展下去了。

李槿得意的看著周江,心裏對他極為鄙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敢跟他鬥!

聽到劉新的話,再看著李槿的表情,周江臉上毫無波瀾,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槿和劉新:“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盡管去審。”

“那我們就來看看你的身能不能正的了。”劉新沒想到周江這麽不識相,頓時氣急敗壞的說道。

葉紫月看劉新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內心一陣厭惡,但是對眼前的情況又是滿滿的無奈。

他們方達集團確實已經做的很大了,而且現在漲勢喜人,但是做的再怎麽大,經商都鬥不過當官的。

一旦劉新真的給他們使絆子,撤銷他們的營業執照,那方達集團前麵那麽多年的一切努力也將化為烏有。

葉紫月覺得這一次不能賭,她伸手扯了一下周江,抬頭對著劉新說:“對不起,劉區長,是我們沒有看清形勢,打擾你們用餐了。”

說完葉紫月扯著周江準備出去:“走吧,我們重新找個地方吃飯。”

其他一旁的吃瓜姐妹聽到葉紫月的話,紛紛拿起包準備出去。

“等一下。”還沒走到門口,李槿開口叫停了他們。

葉紫月等人抬頭看著李槿,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這小妞長的不錯啊,留下來陪哥哥我喝杯酒啊。”李槿緩緩走到葉紫月麵前,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

剛剛進來李槿就發現葉紫月長的不錯了,所以看到她準備出去,直接開口叫住了她。

葉紫月看到李槿的手碰到了她的下巴,直接一個用力甩開了李槿的手。

“喲,小妞還挺烈的嘛……啊!”李槿看到葉紫月的反應更來了興趣,他的手剛想攬過葉紫月,沒想到突然頭上一股涼意。

李槿舔了舔頭上留下來的**,一臉不敢置信的轉頭。

周江正端著紅酒杯,看到李槿回頭朝他聳了一下肩,一臉的你奈我何。

如果說剛剛葉紫月讓他忍忍換個地方吃飯,為了葉紫月他能接受的話,那李槿調休葉紫月,就是徹底碰到了他的逆鱗,不可原諒。

“艸!”李槿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周江居然敢潑他酒,頓時氣的不行:“給老子動手。”

說完手一揮,就準備讓他帶來的人動手砍死周江。

“李少李少。”劉新看到李槿準備動手,趕緊開口阻止他 。

“怎麽?你想保他?”李槿擦了擦頭上的紅酒,一臉不屑的用眼角看著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