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說完那些話,便單手捂著胳膊,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望著他的背影,在場的眾人都是一片沉默。
秦恒宇心裏更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又憋又脹,不知道是憋屈還是想發火。
明明吃虧的人是他,受罪的是他,現在讓程陽整了這麽一出,搞得他跟個罪人一樣。
“艸。”
無聲的罵了一句,秦恒宇恨恨的咬著牙,坐在沙發上抓耳撓腮。
眼看著程陽就要走出大門,一道曼妙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了門前。
“等一下。”
周詩怡麵沉如水,絕色的麵容上布滿了冰霜。
她深深的望了一眼程陽,繼而開口,“你不必這麽惺惺作態,用一條胳膊換一條命,這樣的買賣未免也太好做了些。秦恒宇說的沒有錯,你的道歉,他不會受的,我也一樣。”
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頓時一愣。
柳嫣然的臉上頓時布滿了怒意,她大步地走到了程陽的身邊,衝著周詩怡怒目而視。
“周詩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承認我們是做錯了事情,但是我們已經道歉了,程陽也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你們還想怎麽樣?!
怎麽?你們就那麽金貴嗎?得罪了你們就一輩子抬不起頭?你……”
“閉嘴。”
柳嫣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周詩怡的眸子掃過她,眼神中滿是冰冷。
“你沒有資格同我講話。”
話音落下,柳嫣然頓時怔住了。
她瞠目結舌地望著周詩怡,一張臉脹得通紅,“你,你居然……”
她一個A級的異能者,居然被一個連築基期都不到的修士看不起?
周詩怡是哪來的這麽大的臉?
簡直,簡直是,氣死她了!
“不管你說的有多麽的好聽,你都要記住一句話。”
周詩怡無視了柳嫣然,繼續盯著程陽,語氣堅決,“先撩者賤!”
程陽:“……”
聽到這話,程陽的臉色更好看了,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是沒有絲毫的血色。
“既然做錯了事情,如果真心認錯的話,就要立正挨打。”
周詩怡的語氣仍舊十分的平淡,“如何處罰,那應該是受害者需要考慮的。而不是你高高在上的拋出來一些條件,逼迫著別人必須認下。”
說著,她嗤笑了一聲,眉眼間閃過了一層鄙夷。
“何況,就算你付出了代價,我們原不原諒也是兩說呢,何況現在?你有那麽多的心思,與其放在對付秦恒宇的身上,不如想想怎麽對付天魔老祖吧。”
“別忘了,你們三個人的命還是秦恒宇保下的!”
話音落下,程陽猛然一震,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否認,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他有心想說,他並沒有打算要挾秦恒宇,是真心實意的向他道歉,然而,好像也已經晚了。
周詩穎繞過他,大步的走到了秦恒宇的身邊,漂亮的眸子閃過了一抹水光,繼而又消失不見。
而秦恒宇在她出現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此時望著她,臉上掛滿了笑容,笑得見牙不見眼,看著傻乎乎的。
“詩怡……”
太特麽解氣了!
秦恒宇心底暗自握拳,他剛才想說的就是這些話隻是一時之間說不出來,差點沒把他給憋死!
果然還是他媳婦口才好!
“沒事就好。”
望著秦恒宇激動的樣子,周詩怡卻有些誤會。
她還以為秦恒宇是九死一生之後,心有戚戚,便忍不住出聲安慰。
“我已經找到了天魔老祖在華國設下的陣法,隻要破除,不管是你,還是華國的所有人,都安全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雷鳴頓時眼前一亮,麵上閃過了一抹迫不及待。
“詩怡,你是說?!”
周詩怡進行測試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盡管每天都會有進度,但在沒有徹底排查完之前,誰都不能保證方法就是正確的。
故此,雷鳴的心裏不可謂不忐忑。
他沒有想到,就在秦恒宇回來的這天,周詩怡完成了所有的排查。
聞言,周詩怡轉過身衝他點頭笑了笑,便將手裏的資料遞給了他。
“這是排查完所有的地點之後,找到的幾個疑點,分別是在青城,花城,江海和燕京。”
聞言,雷鳴的麵上閃過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四個地點,正好是在華國的東南西北的四個方向,若想要聯合戰法,將整個華國籠罩其中,這些地點也確實沒錯。
隻是……
想到這裏,雷鳴皺了皺眉麵上閃過了一抹擔憂。
“確定就這四個地方,沒有遺漏的地方嗎?”
一個多月的時間,真的能排查完華國所有的地方嗎?
聯合陣法的厲害,雷鳴早就在廖然的嘴裏聽說了,若是有一個錯落的地方,那搞不好就滿盤皆輸。
那就……
“放心。”
說話間,周詩怡的麵上滿是自信,“我們已經排查了五六遍了,不會有任何錯漏的地方。而且,如果真的出現了意外,我也有後招。”
聞言,雷鳴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笑了出來,“要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說完,他便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緊緊的攥著手裏的資料,語氣激動。
“我現在就通知所有的特組成員,立刻進入備戰狀態,無論如何也要找到艾伯特他們!阻止他們啟動陣法!”
說完,他也不顧其他人的臉色,便興衝衝的衝往了地下室。
王月見此也沒敢耽擱,當下便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唯獨隻有明哲,深深地看了周詩怡和秦恒宇,一眼才歎了一口氣,臨走之前,拉上了程陽幾人。
都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麽可說的了,還是把時間留給秦恒宇跟周詩怡吧。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秦恒宇才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懵逼的望向了周詩怡。
“陣法……找到了?”
他這才剛剛出關,路上還正想著回來之後幫忙呢,怎麽什麽都解決了?
聞言,周詩怡想笑一下,然而嘴角還沒有翹起眼淚便已經落了下來。
“你,你這個傻子!”
秦恒宇:“……??”
不是,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