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跟著說:“照你這麽說,國家領導人的字更值錢了,每個字都好幾十個億呢。你也別說這個,你的筆和字也挺值錢的啊,堂堂的國土局局長,那也是含金量很高的勒。”
李紅笑嗬嗬地說:“那好啊,我這就寫幾個字,你就一字一金購買如何?”
秦政別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在辦公室背著手走了幾步,然後又坐回椅子上,身子向後仰,舒展了一下後背,說:“李紅,你不是住院了嗎?我說去看你吧你還不要我去,我看你氣色這麽好,這院住的可有點意思啊。”
李紅一下子就臉紅了,紅的如桃花般鮮豔。
秦政繼續追問:“你在絳州市無親無故的,一直是王明江照顧你。”
李紅說:“是啊,誰讓他是我的幹弟弟呢。”
秦政很有經驗地說:“我可是照顧過病人的,吃喝拉撒都的照顧周全了,晚上還要睡在行軍**,非常地艱苦啊,也難為明江了。你這些天的吃喝拉撒都是他照顧嗎?”
李紅說:“可不是嘛,多虧了他了。”
李紅笑道:“這就叫緣分,我和你太熟了,沒緣分,也許命中注定王明江和我有緣。我現在可相信命了。”
秦政打量了她一眼,“你來我這裏就是要和我說命運這件事?”
李紅打開自己的包包說:“當然不是,我是求你辦事來了,我想查一下聖女峰的用地情況,目前都是那幾家公司參與了競標。”
秦政麵色平靜地說:“聖女峰可是一塊風水寶地啊,占地麵積一千二百畝,西起聖女峰腳下,東到靈芝園的薑河岸邊,南距離國道2.8公裏,交通便利,區政府已經完成土地收購,你們國土局已經把這塊地批複為商業用地了,具體招標情況有我們政府主導,你們國土局就沒權過問了吧。”
李紅直視著他的目光:“據我了解,國土局隻批複了七百多畝地,剩下的五百多麽畝還沒有完備的土地手續吧,目前參加競標的有五六家公司吧,我無法判斷哪家公司能勝出,但這塊地是競標而不是掛牌,現在看來,政府不掛牌的原因隻有兩種,一時還沒有完備的商業手續,二來和政府合作通過競標可以有效的規避對手,如果是掛牌銷售,那就是誰出的錢多歸誰,政府放著利潤不做,要做競標,你們肯定有內幕操作。”
秦政是負責這方麵事務的區長,聽了李紅這個專業人士的話,微笑了一下說:“沒你的事不要摻合啊,這裏麵水深的很,你是不是想為王明江爭取什麽?我可是知道他有一個朋友是做房地產公司的。”
李紅點頭:“你說的不錯,我希望王明江的公司能進入二輪競標備審,也就是說我們也要參加競標,第一輪我們必須勝出才可以。”
秦政搖頭說:“你們這是飛蛾撲火。李紅,我都不想管這攤子亂事,你非要摻合進來,真想試試水有多深?我告訴你,一不小心你這個國土局局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李紅倔強地說:“保不住就保不住吧,反正我是要進入二輪競標程序的,你要不幫我進來,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麵了。”說完賭氣似的扭過臉不看他了。
秦政點了一支煙,苦笑的搖了搖頭:“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真的想好了嗎?我可不想因為一塊地失去你這個朋友。”
李紅頓時眉飛色舞:“我也覺得是嘛。”
秦政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句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給李紅說:“把這個交給王明江吧,他的公司可以參加競標,有我這個*,保證他不會在第一輪競標被踢出來,他們能順利的進入二輪競標,五個工作日,你們盡快的把標書準備好送過來。”
李紅接過秦政寫的*,笑著說:“老秦,謝謝你啊,還是你的簽字值錢。”
秦政看著李紅俏麗的麵容,歎了一口氣,“這次我看你又是陷進去了,你隻要喜歡上一個人就會義無反顧的那股子勁兒多少年沒見了。”
李紅嬌笑著說:“瞎說啥呢,王明江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們就為他做這點事你就覺得虧了嗎?”
秦政苦笑:“鬥不過你的伶牙俐齒了,行,就按你說的辦。”
王明江正在劉猛的辦公室喝茶,劉猛好奇的翹著二郎腿問:“你在絳州市有什麽親人啊?需要去醫院照顧。”
王明江說:“沒啥親人,哎,劉局你知道的挺多啊,在咱們警察局幹事我怎麽覺得像是給情報局幹事呢,自己的啥情況領導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劉猛笑道:“沒有內部跟蹤你就不錯了,像你這種貨色整天外麵亂跑,要是在情報局早就把你槍斃了。”
王明江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來:“領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匯報。”
劉猛看著他說:“你說說看,有多重要。”
王明江笑嗬嗬的從隨身帶著的包裏掏出兩條香煙,這是絳州是最貴的香煙,大概是劉猛一個月工資的價格,一條二百六,叫如花牌香煙。
“領導,這是孝敬您的一點小意思。”他把兩條煙放在茶幾上。
劉猛很不客氣地說:“你小子挺有錢的啊,送這麽貴的東西給我,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王明江嗬嗬笑著說:“領導,我哪兒有什麽錢啊,之前我不是參與過一個電影院的股份嗎,每年是能分點錢,這您也都知道,就是這點收入了,也就是比掙工資多一些而已。”
劉猛沒理睬他:“說吧,到底什麽事,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麵給我惹禍了?前幾天我聽說和秦政秦區長出去喝酒了,他不會是帶你去不該去的地方吧?”
“哪兒能呢,領導,我可潔身自好了,再說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王明江笑嘻嘻地說。
劉猛說:“你是說代小婉嗎?她不是去外地學習去了嗎?”
王明江順勢說道:“領導,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想請一個月的假,去看看她。”
劉猛笑道:“怎麽了,想了?”
王明江不耐煩地說:“想什麽想,我是有事。”
劉猛冷笑著說:“你真夠不要臉的啊,去幾天看看回來就算了,還要請一個月假,天天陪著你女朋友,人家還學習不學習了。”
王明江說:“領導,你平時要多看書嘛,思想多低級,我一說去見女朋友,你就說我憋不住了,請一個月假吧,你就說我要放縱一個月,什麽事情都往哪方麵想。”
劉猛撇了他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想啥,都是從年輕人過來的。”
王明江壓低了聲音解釋說:“我這次去看女朋友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是學習。我知道首都警察大學有專門講授緝毒方麵的課程,我是想去學習一下。”
聽了王明江的這番解釋,劉猛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你小子早說啊,說說你的想法。”
王明江說:“劉局,你覺得郝哲這個人怎麽樣?”
劉猛不耐煩的說:“這小子我挺煩他的,仗著自己是市長的親戚耀武揚威的,這他媽的還沒當上緝毒隊隊長就嘚瑟的不行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裏,見了我就叫老劉,說話也是目中無人,好像我他媽的要退休了,這個地方是他的天下了。”
王明江說:“知道他為什麽牛嗎?一是人家有後台,二是人家有專業知識,我們這裏誰也比不了,這才牛皮哄哄的,不把眾人放在眼裏。話說回來,我要是去學習上一個月時間,讓首都的教授們傳授些真本事,我不也是有這緝毒方麵的知識了嗎?我一回來和他競爭起來不也有優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