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陳南就發現了端倪。
西北方、東南方兩處地方,各有兩人在那盯著!
“若小曦也是被他們這樣對待……”
陳南不敢往下去想。
他看著公園附近那了無生氣的乞討者,內心不由得陣陣抽痛。
自從父母意外去世。
除了林叔外,便隻有妹妹小曦一個親人了。
若有人敢傷害小曦。
陳南發誓哪怕是拚了命,也要讓其付出慘痛代價!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公園那些被弄成殘廢的乞討者,別說吃東西了,幾乎連口水都沒有喝。
而那四個盯梢者,則是坐在廂型車上,吹著空調,吃喝玩樂。
很快便有一名瘦弱的女性乞討者,堅持不住直接昏倒在地。
過了許久。
正互相聚集在一起打牌的盯梢者,才發現女子的不對勁。
“他媽的!盡給老子添麻煩!”
“快!送她回去!”
看著出來兩個盯梢的,將昏迷的獨臂女子抬上車。
陳南知道,機會來了!
就在他準備跟著離開時。
身後忽然傳來踉蹌的逃跑聲。
扭頭回看,便見之前跟他要錢的那個小男孩,正慌不擇路的朝這邊跑。
男孩的右手,死死攥著一個白麵饅頭,一邊跑一邊狼吞虎咽地往嘴裏塞。
“小兔崽子,居然還想跑!”
霎時間。
一名帶著鴨舌帽的男子追了上來,一邊追,一邊破口大罵。
砰!
小男孩吃得太急,一下噎住後,直接摔倒在地。
顧不上疼痛,他驚恐萬分朝著男子求饒:“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
啪!
鴨舌帽男子直接一耳光狠狠扇在小男孩臉上,瞬間男孩直接橫著挪倒在地。
再掙紮起身時,整個左臉腫成了紅包子,就連嘴角也溢血不止。
“跑啊!怎麽不繼續……”
男子忽然看到巷口站著的陳南,本想繼續施暴的他,話鋒一轉道:“跟我回家!你再不聽話,我就告訴爸媽!”
說完。
他直接一把抓住小男孩的手臂,直接拖走了。
陳南臉色陰沉,想上去攔住這鴨舌帽男子,可一想到後麵那些盯梢者,他急忙回身看去。
可是經過這一會耽擱,哪裏還有人的影子。
公園那邊的盯梢者已經帶著獨臂女走了。
陳南微微皺眉,沒有猶豫,直接朝鴨舌帽男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轉過角,便看到男子拖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又拐進一條巷子。
陳南不緊不慢地跟著。
再次轉出巷口後,就是一條街道。
鴨舌帽男子一把將小男孩丟進早就停在那的一輛廂型車上。
“幹他娘的!這小畜生,經常給老子惹麻煩!”
男子朝地上吐了泡口水,問向車內另一名黑衣男子:“咋樣?這些小畜生今天弄了多少錢?”
“少。”
黑衣男子發動車輛。
“這已經連續一個月沒有達標了吧?如今的人都怎麽了?一個個變得這麽自私,看到小孩子都不給錢了?”
鴨舌帽說著,便上了車:“等回去我就跟老大提一下,這些小畜生還是得弄殘廢才行,不搞可憐點,都沒啥收入了……”
由於是在市區,而且街道兩旁都停滿了車子,廂型車開得很慢,陳南毫不費力就跟上了。
此時的他,麵無表情,誰都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的。
隻是隨著車速加快。
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沒一會。
這輛廂型車,便轉入一個岔道,然後朝花城郊區疾馳而去。
“這個方向……是城東開發區嗎?”
陳南目光微微凝重。
城東開發區,是在七年前就定下的項目。
可不知什麽原因,一直到現在,開發區都沒有建起來。
反而因為早期遺留下來的荒廢建築,成為了一個流浪者聚集地。
半小時後。
廂型車駛入一條泥巴路。
到了這裏,幾乎已是一片荒山野嶺的景象,罕有人跡。
陳南悄然跟著,一直保持著一種不被發現,也不會跟丟的距離。
這條土路並不長。
很快便到了盡頭。
廂型車停在一處別院旁。
與一般的農家別院相比,這個院子的圍牆異常高大。
陳南目測,至少有五六米,接近兩層樓的高度!
“汪汪汪……”
隔著老遠,就聽到裏頭有狗的嘶吼。
“這吼叫聲,感覺不是一般的狗……”
陳南仔細聽了下,除了狗的叫,還有不少男女兒童的求饒哭喊。
“看來這裏頭關的全是小孩子。”
心想著,陳南圍著別院走了一圈。
他發現這農家別院,占地極大。
附牆聽了一會,陳南找了個沒動靜的地方,直接一躍而上,趴在牆頭,往裏看去。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中間空地上,拴著一條足足有一米多高的大狼狗。
紅如血般的舌頭,仿佛閃爍寒光的獠牙,兩隻前爪匍匐在地,森然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一個巨大的狗籠,極具攻擊性。
陳南目光轉向那個大狗籠。
籠子裏關著的並不是狗,而是三個七八歲左右的兒童。
麵對如此龐大凶惡的狼狗,三人早就嚇得渾身發抖,哭喊連連。
而房間裏的窗戶邊,幾個年輕男子,在那對著籠子裏的孩子哈哈大笑,並且一邊笑,還一邊評頭論足,儼然一副看戲的樣子。
見此情況,陳南神色更加陰沉了。
這些人,圈禁小孩子為自己去賺錢。
甚至還以小孩為取樂對象,盡情折磨。
實在是……該死啊!
就在陳南準備跳下圍牆,動手之際。
那本掩著的房門,忽然被人拉開。
“哥哥!哥哥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逃跑了!
“你……我不要被大狼狗吃掉,不……”
一個有著刀疤臉的男人,粗暴地將一個小女孩提了出來。
不管小女孩如何求饒,他都沒有半點動容。
啪!
狗籠一開,小女孩直接丟了進去。
“哥哥……求你了!”
最後關頭,小女孩求生本能爆發,一把抓住籠子鐵門,不肯鬆開。
砰!
刀疤臉可不管這個,猛地一下將鐵門關去。
隨著小女孩一聲淒厲的慘叫,一把大鎖掛了上去。
陳南看到這,已然麵色鐵青。
“把這小畜生也丟進去,待會喂狗。”
這時從屋內又走出一人。
此人正是鴨舌帽。
其手中還拖著一小男孩,也正是陳南見過的那個小孩子。
“這小子也逃跑了?”
刀疤臉有些詫異問道:“我記得他好像比較聽話來著。”
“這小畜生,竟然接一個女人給他的饅頭,而且還跟那女人說了些什麽,這不能留!”
鴨舌帽冷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