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吳君雄這話。

那名男子頓時不服氣道:“假的吧!

“估計又是那種唬人的把戲,知道寧清這段時間都會來天星湖散步,所以故意弄出來吸引我們的!

“要是真有幾分本事,那讓我來試試!

“小子,你有能耐的話,就跟我過幾招!”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幼稚。

在喜歡的女孩麵前,總喜歡表現自己。

陳南看得搖搖頭,內心隻覺有些好笑。

“算了吧,我就會點養生手段而已,這比鬥交手什麽的,不太在行。”

要是這男子實力很強。

說不定陳南就答應了。

但不論怎麽看,這男的腳步浮虛,四肢軟弱無力。

所以陳南是半點交手的興趣都沒有。

“哼!貪生怕死的懦夫!”

看到陳南不應戰,男子臉上充滿了不屑。

“那個……小兄弟,要不你就跟我這老友的孫子過幾招指點下?”

吳君雄這時,忽然出聲道。

他內心其實存了想要探探陳南的底。

如果陳南確實不僅有醫術,而且身手了得,那他無論怎樣都要好好拉攏。

不過就算沒什麽身手,是個花架子。

吳君雄也不會因此而歧視。

主要還是想知道陳南的價值到底有多大。

聽到這話。

又看到男子已經拉開陣仗,準備動手。

陳南內心微微歎氣,知道今天自己不出手是不行得。

不過跟眼前這男子動手,無異於跟小孩子比扳手腕。

這興趣實在是不大。

鑒於此。

陳南想了想,直接屈指一彈

嗖!

一枚銀針瞬間脫手而出,宛如銀光霹靂,直接劃過男子的臉頰,而後沒入其身後的樹幹內部。

“這……”

男子完全傻了眼,呆愣的用手摸了摸左臉,一滴血緩緩流下。

吳君雄更是震驚萬分,目光駭然的看向身後大樹。

隻見樹幹上,一個微不可查的細微小洞貫穿而過。

“一根針洞穿樹幹,卻隻留下一點小小的痕跡,力道凝而不散,高手!大高手!”

吳君雄身份非凡,見識自然廣博。

回過頭再來看,發現男子並沒有太大問題後,內心鬆了口氣。

“沒想到陳先生實力如此厲害,更沒想到我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居然在今天有幸見識到這種傳說中的手段。

“陳先生這份實力,放眼全國,也是頂尖武道高手了。”

說著,吳君雄連忙朝陳南行禮:“之前陳先生救了我一命,今天我卻在這逼陳先生出手,實在是不應該。

“還請陳先生見諒!”

此時的吳君雄,內心可謂是掀起了滔天駭浪,話語中也用上了“先生”的尊稱。

他本以為陳南隻是醫術出色。

但沒想到,身手竟然也這麽厲害。

隻有他知道。

陳南這看似簡單的一招,當中蘊含的東西有多麽可怕。

想達到這種層次的。

至少也是個天級高手!

而陳南的年紀,如此年輕,更加可怕!

薑寧清沒有修煉武道。

她之所以驚訝,也是因為男子居然受傷了。

在她的經曆中,身前男子可是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已經敗了。

是的。

就是敗了。

薑寧清不傻,剛剛那一針,要是衝著男子要害,隻怕男子已經死了。

而這時的男子,才堪堪反應過來。

他顧不上其它,連忙跑到身後大樹,死死的盯著那細微的銀針孔洞。

“一根細小柔軟的銀針,竟然直接洞穿橡樹軀幹!怎麽可能!”

要知道。

橡樹可是很硬的,一般人別說用針洞穿了,就是用斧頭都不一定能夠砍倒。

可怕!

太可怕了!

一想到自己剛剛大言不慚還要去動手。

男子渾身冷汗直流。

而麵對吳君雄的驚歎,陳南淡淡道:“就是養生的氣而已,不算什麽。”

對於陳南來說。

用一根針,力道凝而不散的洞穿樹木,確實稱不上什麽。

“對於陳先生這種層次的高手,這自然算不了什麽。

“不過對於我們來講,實在是見所未見啊。”

吳君雄感慨不已。

看到陳南如此手段後,他已經絕了收為己用的心思。

這樣的人物,怎麽可能會被他人所用?

不過雖然沒了這份心思,但拉攏之心還是有的。

而且在看到陳南如此年齡就擁有這種實力。

吳君雄頓時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外孫女。

隻見他眼神一動,然後帶著笑道;“好了好了,武道上的事情就不說了。

“陳先生,你也是花城人?”

陳南點點頭:“從小在花城長大。”

“那不知道陳先生這一身實力,師承何人?”

這時,男子忽然出聲問道。

“我師父已經仙去了。”

陳南平靜道。

對於老道士的羽化。

他內心也有些觸動。

不過這事,早在六年前初次見麵的時候,老道士就跟他說過自己大限已至。

期間也多次提到這方麵的事情。

所以當事情真正到來的時候,內心反而沒什麽太大的波動。

聽到這話,吳君雄則拍了下男子的腦袋:“瞎問什麽呢?”

說著,他轉頭看向陳南:“生死離別是人生必經之事。

“要是你師父還在的話,看到你有這樣的實力,想來也足以含笑九泉了。

“你看我,如今差不多要進棺材的人了,要是後輩中有陳先生這樣的人物,我想我絕對是帶著笑……咳咳……”

說到後麵。

吳君雄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

“外公……”

薑寧清連忙上前,臉上寫滿了擔心。

“沒事,老年人的通病了。”

吳君雄緩過勁來後,擺擺手道。

陳南看到他這樣,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你不該修煉道門法訣,至少不應該是現在。”

“哦?陳先生似乎對道門很有研究?”吳君雄再次驚訝。

之前陳南看穿他的情況時,他就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如今再聽到這話。

自然是要問個明白。

“略知一二。”

老道士修的可是玄門正宗。

陳南雖然修的是武道,但多年耳濡目染,早就對道門的那些東西了熟於心。

他繼續道:“你本來五髒六腑就有問題,用一句專業術語來講,就是根基淺薄。

“而道門功法,十分講究靈根。

“你這一練,自然加劇了髒腑的衰竭,隻怕最多還有半月可活。”

他一開始的皺眉,正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