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風拎起來的小流氓,手炮腳蹬,嘴裏邊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他身後的那些小弟們此時一個也不敢上前,主要是現在秦風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雙目血紅猶如野獸一般似乎如同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凶獸一樣。
擇人而噬,驚人的殺意從秦風的雙目中迸發出來。
剛才小流氓的頭頭竟然敢威脅於他甚至開始拿他最重要的女兒來威脅。
讓秦風真的產生了殺意,自從退伍之後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有如此驚天的殺意。
秦風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現在跟在秦風麵前的幾個小流氓,動都不敢動。
尤其是最開始想要妄圖強給秦風賣票的黃牛,已經嚇得麵無人色,臉色蒼白,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的殺戮惡魔呀。
在秦風手中的那個年輕人更是嚇壞了,他也沒想到本以為是一個普通人,其實他說那番話也是嚇唬人而已,他們不過就是黃牛販子罷了。
如果真的是幹的是販賣人口的,活估計的話也不至於混得這麽慘。
但是秦風卻把他的話當真了,畢竟敢威脅江玥的人都該死。
現在秦風是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他,可以說已經失去了理智,這時叫江玥看著秦風凶猛無畏的眼神。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一天慘烈的景象,讓小江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不過小江玥的哭的醫生也瞬間將秦風喚醒過來。
秦風雙目當中逐漸恢複清明。
方才想起這在身邊還有小江玥的存在,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冒失了,狠狠一甩將手中的青年扔在了地上。
青年摔得悶哼一聲,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大口大口的咳嗽起來,良久之後,驚恐無比的看了一眼秦風,卻對秦風說道:“你等著,我……我背後是有靠山的,你等著吧!你死定了,會兩下武功,你以為你就天下無敵了嗎?帶我走!”
他還要再說什麽,突然發現趙小文的眼神當中已經又充滿了殺意。
趕緊讓手下人扶著離開了,秦風剛才的舉動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沒想到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竟然如此厲害。
一瞬間就把小流氓給叫去了,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不過,在前麵排隊的年輕女人,卻有些擔憂的對秦風說:“我勸你還是離開吧,我看剛才那群人不像是叫囂,如若是真的找來了什麽人怕也不好對付,你能對付一兩個,萬一他們來的人多呢?”
說著十分擔心的看了一眼秦風懷中的小江玥。
畢竟他更擔心的是江玥,秦風也知道剛才的行為是在冒失了,歎了一口氣,對前麵的女人說道:”嗯,謝謝!”
想到這裏秦風剛準備換汽車離開這裏的時候,剛才臨走的那一個年輕的小流氓的手下突然出現指著秦風說道:“你別跑,我們老大去找豹爺了!豹爺!你知道不?告訴你,火車站一霸!我們豹爺可不簡單!”
秦風聽著他說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豹爺?
莫非是?
他想到這裏,秦風反而不著急了,最近他瞪了眼剛才說話之人。
”滾!”
“好勒!”
說著那人就走了。
畢竟他可不想被老大一樣給拎起來,狠狠摔在地上。
剛才老大走的時候一瘸一拐的,看樣子應該是受傷了,現在他又不是他們老大,沒有必要這麽拚搏的,而秦風這時反而靜靜的等待。
小江玥在秦風的懷中忍不住問道:“爸爸我們在這裏幹什麽呀?”
秦風笑了笑:“一會兒爸爸帶你做車回去。”
正說著話就在火車站外麵呼呼啦啦來了一大群人,手中都拿著砍刀與棍棒,到也有執勤的人員,不過看到是領頭的人之後就打了聲招呼,說了句不要鬧大事兒,那人便往火車站的方向來。
而現在秦風正站在售票口的門口,看到來人,秦風的視力極其好。一下就發現了領頭之人。
他嘴角揚起一絲笑容,果然是他——陳豹。
一行人浩浩****來到秦風麵前,剛才被秦風單手舉起來的年輕人,他的嘴上還戴著那個牙釘,指著秦風陰狠無語的說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我來了!今天我們豹爺直接廢了你!”
可是他沒看到一旁的豹爺都快尿褲子了……。
話還沒說完,一聲脆響。
“啪!”
緊接著年輕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轉過頭剛要發怒,發現打他的人正是陳豹,不敢相信的看著陳豹。
“豹爺到底是怎麽了?”
陳豹哆哆嗦嗦的來到秦風麵前咕咚一下跪在了地上。
苦著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原來是你老人家呀,秦先生您怎麽過來了?”
陳豹都快哭了,剛才聽說自己的小兄弟受了欺負,他以為就是一個普通。人帶著人就過來了,還準備匯點錢花花,可是看著站在門口抱著孩子的年輕人。
陳豹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誰能想到再次見到了秦風呢!
看到陳豹跪下剛才的年輕人愣在了原地,這是他也反應過來恐怕他得罪了不可招惹的人物!
不過因為也是嚇傻了,待在原地捂著臉,看了一眼秦風看了一眼陳豹,看了一眼陳豹。
看了一眼秦風,腦袋如同波浪鼓一般來回轉。
而陳豹說完話之後,秦風一笑。
“看來還真是冤家路窄呀,怎麽你又帶著人準備收拾我?”
陳豹哪還敢說是,趕緊搖頭對秦風說道:“陳先生您可別開我玩笑了,我怎麽敢帶人收拾您呢,都是我的錯,不不不,都是這小子的錯,我我我廢了他!”
說著陳豹就要站起來,從一旁的小弟手中拿出一節一尺來長的小片刀,剛才的年輕人都嚇傻了。
“豹爺!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就見陳豹對他很聲說道:“你,給我跪下!”
陳豹的眼神畢竟籠罩這群人已經很久了。
陳豹一說話這年輕人再也不敢說別的了。
一下子跪到了秦風的麵前。
“趕快給秦先生磕頭認罪,不然今天咱們誰也別想走!”
這一下子年輕人才知道,原來秦風竟然如此了不得,如此招惹不起,他跪在原地碰碰給秦風磕頭。
“大爺!祖宗!!我錯了,今天饒我一命吧!啊啊,我上有八十老母……”
而秦風看著年輕人皺了皺眉,他上前一步,來到年輕人麵前對陳豹說道:“你們把武器都收起來,別嚇到我女兒。”
說著安撫一般的摸了摸小江玥的後背。
陳豹哪敢違抗秦風的命令,一招手讓所有人把武器都收到了衣服當中,就見秦風對年輕人說道:“你剛才說什麽?準備把我女兒拐賣了是嗎?”
秦風冷冷的說著話,絲毫沒有感情,一般這年輕人嚇得一哆嗦,那趕緊說道:“不不不!秦先生我哪敢如此啊!我又不是人販子,我怎麽可能賣人呢?其實我就是嚇唬嚇唬您才那麽說的,我!真的不是人販子!”
秦風可不管他在說什麽,上前踩住了年輕人的頭。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也好,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就留你不得。”
想到這裏秦風順手在手腕處一甩,一根銀針出現在秦風的手中,就見秦風出手!
一根銀針狠狠的甩了,甩了出去直接刺到了年輕人的後脊柱上。
年輕人絲毫沒有感覺,方才秦風出手也沒有人看到那根細如發絲的銀針。
秦風已經生出了殺意,所以不管這年輕人說的是真是假,他都必死無疑,剛才出手就已經將年輕人的死穴刺到了身上,用不了十二個小時,這年輕人必死無疑。
而屍檢的時候隻能是被查出心髒驟停,死穴插了銀針。
秦風特製的銀針可見他能不能活?
陳豹這時候站起身對秦風說道:“秦先生不知道您到火車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要去哪裏?”
“我準備到闌市去,沒想到這幾個家夥竟然還想我想買黃牛票。”
陳豹聽到這兒我的腳上又冒出了冷汗,黃牛販子也是他的手下勢力,秦風看來今天沒打算追究,否則再次又到了他的頭上,恐怕又會被教訓一番。
秦風的事情陳豹了解不多,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秦風想要殺他們簡直就是喝水吃飯那麽簡單。
陳豹趕緊收到:“您如果去闌市坐什麽火車呀?我派車去送您!正巧也是來了,這樣的機會……”
就見秦風對陳豹說道:“我隻想坐火車,你去給我弄一張,今天一會兒就到闌市的票……哦……等一下,還有一件事!”
說完秦風扭頭就走,而秦風讓他等一下陳豹這群人就站在太陽底下,動都不敢動一下。
原來秦風是回到裏麵那個年輕女人的身旁對她說道:“你要去哪裏?”
年輕的女人沒想到秦風會突然回來,她有些好奇的看著外麵一群人:“哎,你沒事兒啊?”
秦風點了點頭問道:“怎麽回事兒啊?你去哪裏?”
那女人對秦風說道:“幹嘛呀?”
“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和他們所認識,正好他們手中有票,你要去哪裏告訴我,我去幫你要一張。”
女人看著前麵還有四五十號人正在排隊,本想拒絕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