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聽了王東的話,對王東說道:“老哥你把手給我,我看看你的經脈到底是什麽樣的?”

王東聽了秦風的話,把手遞了過去,由於秦風發現王東。聲音洪亮無比,自覺認為他身體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在在得知他就是了雪蓮之後,秦風知道應該好好看一下王東的身體,是不是有一些特別的狀況。

果然在秦風大陸王東的脈搏之上發現王東的脈搏厚重無比,而且按照王東的年齡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脈搏,就算是現在的很多年輕人都未必有王東現在的經脈這麽強,而且秦風聯想到王東背後的傷。

肯定是這株雪蓮的作用才掩蓋了王東的傷,否則的話按照王東後脊柱骨骼受傷的情況,他不癱瘓都已經算是阿彌陀佛了,還怎麽可能這些年受了傷之後還到山上去采摘雪蓮呢。

想到這裏王東,真實的那個小雪蓮必然是純種的雪蓮,這讓秦風有點奇怪不是說。雪蓮已經滅絕了嘛,那麽純種的雪蓮又是怎麽出現的呢?

除非想到這裏秦風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在這裏或許還有一件不同尋常的事兒,那就是可能在後山之上還隱藏著雪蓮之地,否則的話怎麽可能會有種子呢。

秦風對王東說道:“老哥你現在身體真是棒透了,不過我估計和你當年吞食的那個純種血的有關係。”

王東聞聽此言,嗬嗬一笑,他也是自得美易,畢竟自己吞食了那個雪蓮之後身體確實好了很多,尤其是這些年,在出門辦事之時,因為他外表的形象也確實是不錯,為人精神,要說做生意這件事精神頭是第一的,王東就有這個精神頭,總給人一種樂觀向上的感覺,所以客戶對於同樣的產品也會選擇王東家的,這也是王東升才發生財之道的另一個因素。

外麵廚房的聲音叮叮當當響個不停,就聽王秀玲在外麵喊道:“你們兩個也別聊天兒了,我的飯菜也快好了,快上桌子上坐著先喝點兒酒。”

王秀玲,大嗓門兒,卻是一個樸實無比的農村婦女,這也是秦風對於這一家人的認知,發現這一家人確實是真的不錯。

就聽外麵:“嗯!”的聲音。

王東對秦風說道:“走,兄弟咱們上去喝酒,一邊喝一邊聊,反正時間來得及,一會喝過酒。帶你到後山轉轉,你跟我說你要雪蓮幹什麽,雪蓮這有的是非要白色的,你要真的要白色的,回來我拿點塗料給你塗一塗不就完了嗎?”

王東說這話,秦風苦笑一聲:“老哥我確實是有大用。”

聽到這裏王東才知道秦風並非是故意的,尋找稀奇古怪的東西,反而是知道純色雪蓮的妙用,他對秦風的身份也有點好奇起來,發問道:“兄弟,其實老哥有一件事挺好奇的,我看你家住那麽多好的房子,你家是做什麽的呀?”

秦風一愣沒想到王東問自己這樣的話,反正王東對於自己來說也算是一個朋友,秦風就對王東說道:“我哥,實不相瞞其實我還真沒什麽工作呢,隻不過空有一身莫名其妙的本事罷了。”

王東,這些年也是從南闖北,別看他的雪蓮在家中放著,可是王東雪蓮賣到最遠的地方已經賣到了國外,聽到了秦風的話,以為是秦風推脫之詞,便也不再問,看到王東的神色,秦風就知道王東在想什麽,但也不說破,反正隨著日後的接觸他自然能夠知道。

秦風想了想對王東說道:“我老哥其實你屋子裏麵的煞氣你也不要著急,所謂那些聲音我感覺並不是由煞氣引出來的。”

秦風說到這裏的時候決定還是把這句話說出來,秦風的話說完王東臉色一片,剛才以為秦風把煞氣解決問題就解決了,可是聽秦風的意思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說話的聲音和煞氣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這是怎麽回事啊?

就見他臉色驚變的跟秦風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跟我說說,我說話的聲音究竟是咋回事兒啊?”

他一著急之下,顏色驚變,能看得出,對於這件事是真的害怕了,其實,現在的秦風也不想要多說別的就對王東說:“王老哥這件事,我說出來你也別害怕其實,現在我覺得,你們兩口子晚上能聽到說話,應該不是有啥親戚,甚至我懷疑是。。。”說到這裏的時候,秦風停了下來,然而秦風這一停下來更讓王東驚訝了。

最終王東忍不住接話說道:“鬼!”

秦風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是也不想騙王東,就點了點頭這一下子,可把王東嚇壞了,就見王東歎了口氣,從桌上拿出一瓶茅台酒給秦風道上:“唉,老弟,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哥哥呀,你說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麽事沒見過,怎麽偏偏到歲數大了還遇到這種事了呢?”

而秦風卻直接說道:“老哥我看你挺豁達的人怎麽說這樣的話呀,別說老弟瞧不起你,難道你混了這麽多年,連鬼都害怕了嗎?有句話說的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一身正氣,何懼鬼泣。”

秦風說完這句話,王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特別的神色,就見他咬咬嘴唇,拿起杯中的白酒中一大杯白酒,被王東給喝了下去。

然後哈出一口酒氣對秦風說道:“我秦老弟你說對了我,是我錯了,我覺得你說的太對了。”沒想到王東一杯酒下去直接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秦風也沒想到會這樣戲劇性的結果,而他剛說完話。

王秀玲咬牙切齒的對王東說道:“一天喝點馬尿,你什麽話都敢說。”

秦風這才知道原來王東的酒品不行,喝酒是為了壯膽子,也難怪剛才喝了酒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就見王東瞪了一眼王秀玲,對王秀玲說道:“你懂個屁。老弟說了,咱們家這可能是鬼。”

明確對秦風一笑:“你就別嚇唬他了老弟。”

秦風,淡然的沒有說話,反而看了一眼王秀榮又看了眼王東,他不說話的樣子倒是把王秀榮給嚇住了,王秀榮呆呆的看著秦風:“老弟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秦風歎了口氣,不想騙兩個人,可是呢,現在又不得不說別的。

就見他對王秀玲說道:“目前事實雖然不是這樣,但是還是要做好準備比較好。”

秦風說完話之後看了一眼王秀榮手中端著的那一盤兒,燉雞肉放到了桌子上之後,他也哆哆嗦嗦的。

就見秦風歎了口氣,對夫妻二人說道:“得,你們也別害怕了,我剛才都說了,既然我答應給你們把這些問題解決,就解決了煞氣的事兒,咱們慢慢來,至於那個東西嗎?今天晚上實在不行就看我的了,不過,我有一件事兒,需要老哥答應。”

王東聽到了秦風的話趕緊說道:“兄弟,有什麽話你趕緊說,若是老哥能幫得上忙的必然不會推辭。”

秦風想了想對王東說道:“方才你剛才說你家祖上的那本,萬法歸宗,能否今晚借於我用?我覺得那本書確有特別之處,所以想用一下。”

王東聽到秦風的話趕緊說道:“老弟想用就用,放心這本書如果你幫我把這些事辦好了,這本書送給你都行啊,而且你也能看得出老哥粗魯的人看不懂裏麵的內容,高祖爺爺曾經說過,若是有人能夠讀懂秦風奧妙,倒也傳於他罷了,而且高祖爺爺也命令我,皇家後被禁止學習這本萬法歸宗。”

秦風沒想到王家的祖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她忍不住好奇的對王東說道:“怎麽回事兒?”

王東拿起酒杯跟秦風說道:“先喝一杯喝一杯,喝起酒來才敢說話。”

這時王東拿起酒杯給王秀玲也倒了一杯,王秀玲的杯子也不小,竟然比王工的還要大上一點點,秦風這才發現王秀玲兒竟然也能喝酒,而且看樣子量應該比王東還要大上不少,秦風不知道的是王秀玲之所以這麽能喝酒,也是因為她年輕的時候幹活太累,幹了一天的農活之後回來之後累得渾身都疼,睡不著覺,喝了一杯酒就能迷迷糊糊睡著了,這些年隨著酒量的增加,隨著幹活越來越多,酒量也隨之增加,現在生活最好了,卻落下了酒癮這個毛病。

王東對秦風說道:“來咱們哥仨碰一個。”

王秀玲白了王東一眼:“誰他媽跟你哥倆兄弟你別聽他胡說,這家夥喝多了。”

王秀玲在下麵狠狠的踩了一腳王東,王東疼的咧了一下嘴。

別看他在外麵是一個爽朗無比的大哥人物,可是回到家麵對王秀玲的時候,卻變回了那個耙耳朵一樣的男人,其實真正的好男人就如同王東一般,在外叱吒風雲,在家對待妻兒卻是溫聲細語,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好男人。

王秀玲說著對著王東的耳朵就掐了一下,仿佛十分的生氣,王東得耳朵北王秀玲給掐的通紅,可是也不說什麽,反而還傻笑。

“這娘們,膽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