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王秀琳的大嗓門朝著外麵說道:“回到家第一件事兒也不進屋,倒是和狗先玩上了,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女孩兒聽到了王秀玲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順勢在小狗的頭上摸了摸,然後笑嘻嘻的往台階上走。

對王秀玲說道:“媽,我怎麽一回來你就罵我呀?難道你不想我嗎?

王秀玲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快點進來。”

女孩兒笑嘻嘻的摟著王秀玲的胳膊往裏麵走,剛進屋子就發現了坐在桌前的秦風頓時一愣。

然後對王秀玲說道:“媽!原來家裏麵有客人呢,你也不早說!”

說著臉上微微紅了一下,畢竟剛才他的行為也實在不像一個大姑娘,可是誰能想到家裏邊還有客人呢平時家裏邊很長時間也不會來,客人不會這麽巧被他趕上吧。

王東對坐在對麵的秦風說道:“秦老弟,這個是我女兒,欣雅,來來欣雅見過你,你秦叔叔。”

王欣雅也是被王東和王秀玲寵壞了,平時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這一點倒是跟誰爹媽很像有點實心眼,並且性子太過大大咧咧了,看到秦風的時候,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有型哦。

秦風冷硬的外貌對女人是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尤其是像王欣雅這種涉世未深的女孩,更是對這種有著味道的大叔有著特別的關注,那種吸引力讓王欣雅感覺怦然心動。

是王東的話,讓王欣雅一臉黑線:“什麽?秦叔叔,這怎麽可能是叔叔嗎?和我的年紀相差不多。”

於是王欣雅撅著嘴來到了王東身旁,他沒有叫秦風叔叔,反而在王東身旁忸怩的壯壯老爸對王東說道:“爸爸這個一定要叫叔叔嗎?我看他年紀也不比我大太多嗎?”

王欣雅說這撅著小嘴兒來到了秦風的身旁上下打量一番秦風,秦風覺得這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看上去活潑可愛,而且說話風格和其爹媽倒是非常的像。

對於這樣性格的女孩,秦風也覺得挺好的,不像現在很多女孩心機頗深,而且為了算計人算計,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的心思。

王東卻陰沉著臉對王欣雅說道:“說什麽胡話,告訴你讓你叫秦叔叔,你就叫秦叔叔。”

欣雅,從小到大都沒被爹媽罵過,平時王東和王秀玲都非常的寵愛她。

所以王欣雅被罵了一下,頓時委屈了,撅著小嘴,眼眶中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秦風在一旁趕緊說道:“行行行,老哥還是算了吧,確實我的年紀也未必比你家孩子大太多,不過叫秦叔叔,他肯定心中不舒服,你就叫我秦大哥吧。”

秦風也不考慮考慮這句話說的有多混蛋,當然了,王東和王秀玲喝多了都,所以對秦風這句話反而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說的不錯,日後你就叫他秦大哥,我叫他秦兄弟。”王東迷迷糊糊的說著不過雖然他喝多了,可是卻沒喝到弱智就見他猛然翻醒過來對秦風說道:“我們三個豈不是成了兄弟了?”

秦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她臉上一紅對王欣雅歉意的看了一眼,然後說道:“那還是叫秦叔叔吧。”

王欣雅本來挺高興的,沒想到秦風挺開明,可是秦風剛才的話頓時讓王欣雅不悅了,她撅著小嘴兒對秦風說道:“你憑什麽要叫你秦叔叔,你才這麽小,你這不是裝大輩兒嗎?算了吧,我不管了,就叫你秦大哥愛聽不聽。”

說著他坐到了桌前,發現沒有筷子,徑直跑到廚房拿出了碗筷,然後,開始吃了一口菜,頓時一種幸福的感覺從其臉上洋溢出來。

他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還是我媽做的飯好吃在學校的時候吃食堂的飯菜都吃膩了一點,都沒有我媽做的好吃。”

說著王欣雅在杯子裏麵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雙手遞向秦風:“秦大哥初次見麵,我敬你一杯。”

秦風一臉黑線什麽跟什麽呀,這輩分徹底亂了,不過現在反正幾人都喝的迷糊了,就差跪在地上拜把子了。

所以秦風也就沒太在意那些,雖然他酒量好,可是前麵咕咚咕咚灌了那麽多酒下去也有些微醺,此時聽到了王欣雅的話也沒想那麽多靜止,兩人碰杯,喝了一口酒。

王欣雅也是跟父母挺像的,酒量不好,而且一頓豪飲之下秦風都有些發暈了,他發現王家一家人真的是非常不錯,又和睦又真性情,讓秦風覺得看來自己無意當中在火車上認識的老哥竟有如此的感覺。

最後幾人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後王東是喝到桌子底下去了,王秀玲也沒多好,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至於王欣雅嗎?他是最後來的,喝酒不算多,而秦風也是盡量的保持著自己的清醒。

王欣雅喝著酒一邊傻笑,對秦風說道:“秦大哥你是和我爸怎麽認識的呀?怎麽看著你們聊的都這麽好啊?我跟你說說,秦大哥我爸平時這個人不怎麽喜歡交朋友,他的朋友不多,難得能有朋友來家裏麵一次從我長這麽大,見過的次數還真的很少呢。”

秦風一笑,把和王東之間認識的經過說了一下。

王欣雅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急的事兒,就見他對秦風說道:“火車上偶遇啊,真不錯,秦大哥你的意思是說你是一個醫生嗎?那你都會治什麽病啊?不如你給我看看病?”

說著王欣雅就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白藕一般的手腕兒閃著光澤,秦風微醺著看著細細的王欣雅的胳膊對王欣雅說道:“你能有什麽病啊?還要我辦事嗎?”

王欣雅點點頭:“你給我號脈我看看身體怎麽樣?”

秦風無奈將手搭在了王欣雅的脈搏之上,此時秦風慢慢的感受王欣雅的脈搏,這是新發現的邁當中似乎有些問題脈絡毫無動力。

仿佛心髒跳動的也不好這時秦風發現王欣雅的心髒不太好,而且好像還是今天的,他一皺眉說道:“欣雅你的心髒是怎麽回事兒?”

王欣雅沒想到秦風居然真的號脈號出來了,她對秦風說道:“秦大哥你真厲害,我有先天性心髒病,我爸說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呢說不定哪天就沒了。”

說完話王欣雅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看向窗外。

秦風把王欣雅的杯子拿過來對王欣雅說道:“既然有心髒病就不能喝酒了,而且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適合飲酒,為什麽還要喝酒呢?”

秦風發現王欣雅的心髒真的問題很嚴重,雖然不像王欣雅自己說的那麽誇張,不過如果說哪天突然就沒了,倒也是有可能的先天性心髒病屬於一種非常難以根治的病情,那屬於項一種比較特殊的先天缺陷。

但是以秦風現在的手段治療先天性心髒病還是沒問題的,隻不過需要靜養說一次性治好就連換心髒手術都未必能夠成功。

王欣雅被秦風拿走了酒杯顯然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她想拿回酒杯,伸手便往那邊拿過去,秦風趕緊攔著王欣雅說道:“欣雅,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再喝酒的話說不定真的如你所說一般會那一刻就沒了,既然我是醫生,你為什麽不問我呢?”

王欣雅看了秦風一眼,苦笑一聲:“秦大哥你就別誇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然知道一句我身體狀況說不定哪天就沒了,而且這種病情我爸也帶我到各種醫院都去過,甚至還去過燕京,燕京醫院的醫生都沒有辦法,難道你有辦法嗎?”

說著王欣雅瞧了秦風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並非覺得秦風能夠有辦法治療好她。

看到王欣雅的神情,就知道這小丫頭心中在想什麽。

於是對中欣雅說道:“你甭瞧不起我,其實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倒是能治,隻不過按照你現在的生活節奏來看,就算我能給你治好你也會複發的。”臉色冷然。

對於王欣雅的事情他是同情的,但是王欣雅自甘墮落,破罐破摔,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算他再努力又有什麽用呢?

王欣雅聽著秦風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震驚的站了起來,盯著秦風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是說你真的有辦法能夠治療我的身體嗎?”

這一次王欣雅連大哥都不叫了,隻是盯著秦風問秦風聽到王欣雅的話,對王欣雅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你不用不相信我,以我的醫術治療你的身體並非是什麽困難。”

王欣雅聽到秦風的話,驚訝得無以複加不過他仿佛聽到這個激動的消息,有些接受不了,忍不住呼吸都有些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捂著胸口緊張的問:“秦大哥,你千萬不要騙我呀!”

說著王欣雅眼淚都要湧出來了,從小到大之所以王東夫婦對王欣雅寵愛有加,也是因為這個孩子的身體狀況不好,平時不怎麽管她,可是王清雅卻非常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