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要畫一張是僅僅不夠的,一張圖紙在秦風看來,恐怕按照符咒上所在的靈力,也沒什麽大用吧。

秦風繼續畫著,不過第三次的秦風又失敗了,看來他苦笑一生,看來畫符這樣的事果然不是簡單的,怪不得很多老道士說畫一張圖要如何如何之久,看來並不說話。

那幅有多困難而是想要找到那種狀態才行,但秦風今天的也是第一次畫,其實他能夠成功也是屬於一個意外的。

若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恐怕這一次都未必能成功,秦風繼續畫符咒。

不過這一次秦風卻是找到了這三次當中兩次失敗的經驗他發現隻要心神當中不能夠平靜下來,隻要有一絲別的想法,哪怕隻有一絲,這道符肯定會花的失敗起來。

想到這裏秦風再也不敢胡思亂想,真正的沉靜下來開始畫符。

不知是秦風的天賦好,還是因為別的因素,秦風接下來的每一次,畫幅都會成功。

一道道符咒從秦風的手下繪畫而出,秦風一氣嗬成之下將手中的這一道符紙足足花了二百餘張之後才停了下來。

這是秦風才發覺手上的首位酸疼無比,沒想到畫符竟然是一件這麽累的差事。

其實秦風也不想一想,不僅僅是因為畫符之類的,更是因為其中到符咒困難的原因一是有比的原因,這是筆沉重無比,另一個原因是因為畫符的時候完全沉浸到了心神當中。

所以身體就像機器一般的運動和秦風原來的自主性運動還不一樣,自主性運動可以控製肌肉的收縮,但是心神沉靜下來的時候,肌肉已經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按照一個姿勢不斷的重複。

秦風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原因,他歎了口氣,也難怪原來電視中演的道士都身手那麽好,就衝這份畫符的本事恐怕沒有好伸手都不可能吧。

秦風的所作所為都被二樓樓梯上觀看的王欣雅看得仔細,王欣雅盯著秦風,不知道秦風在做什麽,但是看那樣子似乎是在畫符,而且秦風手中拿的那支毛筆,王欣雅自然是見過達小的時候經常到佛山那裏去玩耍。

也知道有那麽一支筆,小時候還會拿著那支筆,當然都會被父母阻止,雖然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但是卻藏了起來。

對那支筆也有點印象,見到秦風似乎在黃符紙上畫的什麽東西,林欣雅就覺得看來秦風真的是神秘無比。

同時王欣雅有一個大膽的猜測,秦風會不會是傳說當中的道士,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王欣雅不自覺的想到是不是不能結婚啊?如果秦風不能結婚,她該怎麽辦看都被看光了。

王欣雅其實相對來說還是非常保守的一個女孩,作為女孩子她知道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現在王欣雅從小到大長這麽大一直都很好的保護自己。

原因之一是因為她有這個方麵的意識,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她身體不好,所以有意的拒絕男生。

這才造成了王欣雅對身體的保守,已經達到了一個特別的程度。

與此同時想到秦風身上的事情,王欣雅就覺得自己似乎是不是太過了想的多了呢,如果要是道士的話,那會不會根本就沒辦法結婚。

一想到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王欣雅就覺得自己的天空都昏暗了,不過好在他覺得倒是怎麽也要確認一下,如果是的話,會不會也像和尚一樣還俗呢?想到這裏王欣雅又有了一絲的希望。

就在王欣雅如此想的時候,秦風舒了一口氣,將這些符紙收了起來,人後便開始尋找各個方位。

在萬法歸宗當中自然介紹這房屋之內的各種方位按照秦風所想的那樣,在每一個進出口都布置好符咒這樣保證整個別墅的安全。

其中有信心對於自己所畫的這些符咒,秦風知道可能和真正的符咒相比起來有一些區別,但是按照萬法歸宗所寫。秦風現在畫出的符咒已經和所要求的一模一樣,所以秦風才這麽想的。

把所有的符咒都貼好之後,王欣雅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她蹬蹬的跑下樓看著秦風,然後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呀?”

由於剛才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事情,所以王欣雅現在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氣,但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她和秦風之間已然形成了一種特別奇怪的關係。

秦風見王欣雅下樓了,他看了一眼王欣雅,然後說道:“欣雅這樣做是因為你爸媽說這個屋子有一些比較奇特的地方讓我來檢測一下。”

秦風可沒有直接說你爸媽說屋裏麵有鬼,到時候不把小姑娘給嚇慘了才怪呢。

所以秦風說的比較隱晦,但是王欣雅卻疑惑起來。

“我這房間到底怎麽了?我爸媽都住了幾十年了都沒問題,難道出什麽事兒了嗎?”

一下子就知道了問題的關鍵他問秦風的時候緊緊盯著秦風的眼睛。

秦風最怕的就是這個善良的女孩質問她,因為看著她純粹而又清澈的眼神的時候,秦風是不好意思拒絕的,尤其是不想欺騙王欣雅,不過可是要是直接說出來,王欣雅可能會害怕,所以秦風也猶豫了起來。

秦風幹笑一聲,麵對王欣雅的質問顯然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的好。

王欣雅看到秦風的表情,就知道秦風肯定是有問題,其實秦風之所以會這樣,也是故意為之,畢竟按照秦風的心理素質,其實王欣雅就算是想看也未必能看的出來。

秦風隻不過是麵對這個女孩子的時候,實在不想欺騙他,但是又怕她知道這些事情害怕。

就見秦風往窗口的方向移動,現在屋子之內很多地方還沒有布置出那些符咒,就見秦風在樓上的窗口位置準備貼著那些符咒。

王欣雅卻跟著他的身後來到後麵:“秦大哥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秦風臉上一鄭炯然,他瞟了一眼王欣雅。

然後對王欣雅說道:“我不告訴你也是有原因的,你一個女孩子問那麽多幹什麽?”

王欣雅最討厭別人說的就是她女孩子的事情。

第一,王欣雅是一個性格比較強勢的人,可以說非常的獨立。

這些年在外求學的時候很多時候玩遇到問題從來都沒有向家裏說過,都是自己來解決。

而且解決的能力非常的高,在學校的時候甚至還當過學生會的主席。

這樣一個有能力的女孩子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她想的第一件事是想的如何處理,而不是逃避。

所以麵對秦風現在的支支吾吾不說問題,王欣雅心中還是挺不高興的。

她漲紅的小臉兒對秦風說道:“秦大哥你快告訴我吧,有什麽事兒不能跟我說呢?再說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秦風聽到王欣雅的話,故作高深,眼睛看向天花板低沉的說道:“任何人隻要強調他自己不是孩子的時候,其實他就是一個孩子,一個人越缺少什麽則越炫耀什麽。好了,欣雅,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問了,你現在就回去好好睡覺好嗎?一覺醒來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秦風說完話之後,王欣雅顯然是非常不高興的,可是她看出秦風根本就沒想要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最後王欣雅瞪了秦風一眼,然後徑直走到樓下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著茶幾上的蘋果帶著怒氣吃了起來。看她嚼蘋果的樣子,嘎吱嘎吱的嚼聲就知道這小丫頭應該是生氣了,不過秦風也沒太在意,畢竟他也是為了王欣雅好。

秦風在樓上的入口位置全部貼好了符咒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來到樓下坐好,他坐到了王欣雅的旁邊,看王欣雅的樣子,顯然是沒有睡意的。

但是秦風覺得王欣雅不睡也影響他的發揮呀,畢竟到時候說不定還有什麽別的事兒呢,如果王欣雅在旁邊的話恐怕會有麻煩。

想到這裏秦風對王欣雅說道:“你最好還是回去,欣雅,我在這裏肯定是有事情的,有些事不能和你說,也是因為怕你害怕。”

王欣雅對於剛才秦風不告訴她的行為顯然是十分的生氣,就見她嗤笑一聲,看了一眼秦風對秦風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呀?有什麽事會讓我害怕的。”

秦風見王欣雅的樣子執迷不悟,看來這人還是個固執的。

其實他在王東的身上就看出了王家人似乎有這樣的品質,比如說王東夫婦看似老好人,其實他們骨子當中都非常的固執,這也是每一個並不向上的人,都有的一種精神吧。

就見秦風看了王欣雅一眼,然後對王欣雅說道:“你確定嗎?你真的不害怕嗎?哪怕是遇到超過你認知的東西。”

王欣雅見秦風神色當中帶著嚴肅,就知道秦風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是要真的,隻不過還需要自己去激怒一下秦風。

她對秦風說道:“切,有什麽事兒啊?不就是裝神弄鬼的事兒吧,誰害怕一樣。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害怕這些事情,秦大哥,你不會是那些傳說當中的江湖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