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發現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剩餘的十幾個人對著秦風就撲了過來。

秦風一笑對付這一群人,他倒是相當有把握。

雖然這群人看似身手比普通人強上不少,但是和他比起來還是相差太多了。

尤其是秦風現在想收拾這群人十分的簡單,他對著撲過來的一人一個掃腿,那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秦風給撂倒了,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後背。

剩餘的幾個人七手八腳向秦風撲了過來或是拳或是腿,說實話確實有點本事。

如果是普通人,他們起碼能打個三四個不成問題,但是他們遇到的是秦風,秦風作為龍魂的教官身手何其強大,砰砰砰砰砰幾下子,幾乎每一招一式都能撂倒一個。

幾分鍾過後秦風還站在原地,他笑嗬嗬的看著首領。

首領臉色一變驚恐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秦風握了握拳頭,他的手指關節哢哢直響,對著首領冷笑一聲:“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惹了我,就要承受你們無法承擔的代價。”

說著秦風一拳向眼前的首領襲擊過去。

首領身子一轉躲過了秦風得一拳,然後對秦風說道:“你真以為打倒他們那幾個廢物就能贏得了我是吧?真是異想天開。”

首領說著一下子解開了自己背後的鬥篷,露出了裏麵的衣物。

他裏麵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衣。

秦風眼睛一眯,發現這個人手指上都有老繭,而且在拳頭的關節上也有不少的老繭。

秦風是龍魂的教官,自然知道這種情況竟然是常年修煉才能夠有的狀態。

秦風眯著眼睛對他說道:“想不到還是個練家子。”

首領冷笑一聲,對秦風說道:“今天我要怎麽殺你呢?應該把你的胳膊和腿都打碎讓你以後連走路都走不了,然後把你舌頭也割下來,眼睛也挖下來,耳朵也割下去,然後把你扔在那一塊哪個街道或者是哪個地鐵出口,讓你乞討也是不錯的。哎呀,我真是太聰明了,我太能為雪蓮教賺錢了。”

秦風看著對麵的首領,對首領說道:“真是話多,要打就打。”

首領被秦風說的呼吸一致。

緊接著,他奔著秦風便撲了過來。

此時,秦風才發現,首領的速度非常之快。

剛才於他兩米多遠,一縱之下,幾乎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已來到眼前。

而且他攻擊的招數非常奇特,隻見他雙手向前抓,仿佛並非用掌也並非用拳,這樣的招數都有些讓秦風意外。

然而快到眼前之時,秦風也沒在意,首領剛打上秦風的頭部,抓來的時候,秦風微微扭頭,便躲過了首領的攻擊。

緊接著。秦風卻發現了不對,原來在首領的手下竟然抓著一種奇怪的兵器,在每一個手指上都套了類似於像戒指一樣的武器。

但是戒指下麵的部分伸出一根根長釘,看著威力就不弱。而且微微閃著藍光,秦風就知道上麵肯定是淬了毒的,不然的話根本不會這樣。

想到這裏,秦風趕緊躲過首領的攻擊,然後一腳踢開他的胳膊,身子猛然向後退。

就見秦風咬牙說道:“卑鄙。”

首領哈哈大笑,對秦風說道:“卑鄙,當然就卑鄙了,你要知道,我們是雪蓮教的人,豈是你這幫小仔子能夠觸碰的龐然大物,去死吧。”

說著他手猛然向前一揮,緊接著秦風感覺到一陣怪風從眼前襲來。

秦風趕緊低頭閃過,原來首領手中的那個戒指竟然可以飛出來。

看來還真是一個陰險毒辣的人物,秦風對於首領的所作所為也是了解。

就見他猛然向後移動,首領也不知秦風想要做什麽。

就見他跟在後邊追著喊道:“你別想跑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殺了你,膽敢破壞我們的好事。”說著就跟在後麵追著秦風。

秦風之所以往後退,其實也是想找一個順手的武器,果然在向後退的過程中。

他突然眼前一亮,發現了目標,在地上有一塊牆壁上掉下來的磚頭。

秦風眼前一亮,一邊後退,然後身子猛然一個後空翻,緊接著他雙手抓起了磚頭。

然後在用身體支撐,手中的磚頭已經對著首領飛了出去,一氣嗬成的動作不到一秒鍾就已經完成了。

磚頭奔著首領的頭部砸來。

首領萬萬沒想到秦風一個後空翻之後,手中就已經多了武器。

磚頭正中額頭,一聲巨響,首領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此時鮮血流了一地,秦風一步向前踩在了首領的肩胛骨上,然後將他全身的關節用分筋抽骨手,全都給卸了下來。

首領不斷的慘叫,雖然剛才他暈了過去,可是隨著分筋抽骨手的進行,他步入了慘叫,也秦醒了過來。

緊接著秦風把其他的人員叫過來,找了一根繩子把他們綁了起來。

然後將王東一家給放了出來,方才前方的舉動都被王東一家看得仔細。

王東這個時候還迷迷糊糊的,倒是王秀玲已經秦醒了過來,王秀玲激動的對秦風說道:“秦風兄弟,多謝你多謝你。”

王東也是對秦風笑著,然後對秦風說道:“走,一起喝酒去啊。”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酒還沒醒。

秦風心道都喝成這個樣子還要喝。

一招手,對王欣雅等人說道:“行了,趕緊走吧,這群人先綁著,是死是活就看天定了。”

沒有直接殺人,主要是現在他也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但是也沒給這群人活路,臨走的時候,秦風把這群人都捂住了嘴角。然後扔到了後山綁在一棵大樹上,能不能活就看他們自己的命了。

到時候萬一有個野狼野狗什麽的,他們估計就得玩完。

帶著王東一家人,回到了王東家,這時秦風對他們說道:“看來那些怪聲就是他們雪蓮教的這群人,雖然我不知道雪蓮教究竟有什麽目的,但是有一件事兒,那就是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已經盯上你們家了,我勸你們最好離開。”

秦風說完話,看著王東。

王東心中一驚,什麽雪蓮教?那夥人是雪蓮教的人嗎?

秦風看著王東的眼神,就知道王東對雪蓮就好像知道一些什麽?

他對王東說道:“老哥兒,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雪蓮教究竟?”

王東歎了一口氣:“唉,這雪蓮教就還是我年輕的時候聽我爸爸他們說的,據說呀這雪蓮教是一方組織,就在華夏各地,其組織實力非常強悍,而且他們似乎用雪蓮丹控製人。雪蓮丹是什麽我不太清楚,但這是按照我老爸當年秦風的事情來看,雪蓮丹應該是有毒的東西。”秦風自然知道王東說的有毒的東西是什麽,肯定是那類吧。

不過說到這兒的時候,王東,突然說道:“他們不是已經被當時的華夏組織力量給鏟除了嗎?怎麽又死灰複燃了?”

秦風搖搖頭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他卻對王東說道:“現在你家的奇怪動靜已經解決了,但是至於你說的那些煞氣,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再解決了,你們不如直接搬到斕市去吧,斕市畢竟,沒有像王家村這樣,你們也算是躲避一下安全吧。”

秦風之所以讓王東搬家,並不是退讓,並非是不想給他們解決問題,而是如果王東家繼續住在這裏,雪蓮教的人看到自己的事情被搗毀了,必然不會放過王東一家人。

而且搬家其實是最好的辦法。

王東聞聽此言,看著這棟房子,這都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和王秀玲兩人辛辛苦苦一輩子建造的房子有些舍不得。

於是就對秦風說道:“兄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秦風搖了搖頭:“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而是你們必須要這麽做,不然的話,你們普通人的力量,根本不是雪蓮教的對手。”

秦風也是為了王東一家人考慮。

王東無奈的歎口氣,對秦風說道:“那好吧,那現在屋子裏麵的煞氣也不用解決了。”

到是秦風對他們說道:“煞氣的事情我還是要解決,因為這些東西對我有用。”

王東聽了秦風的話還驚奇了一下,不過秦風沒有多做解釋。

這時王秀玲一拍頭,突然想到了什麽。

就聽她對秦風說道:“秦風兄弟,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記得你說欣欣心髒病的事情可以治,對吧?”

王秀玲雖然喝的伶仃大醉,但是對於女兒的事情她完全的記在心裏麵。

她說完話之後就見王東眼前一亮,然後對秦風激動的說道:“秦風兄弟你說什麽?你是不是能治欣欣雅?”

夫妻二人對於女兒的事情都是擔心異常,這些年為了女兒的病也跑遍了各大醫院,但是無論多麽好的醫院,對於王欣雅的病情,也隻是搖頭歎息而已。

現在聽到了秦風能治療欣欣心髒病的話,怎麽可能不激動呢?

秦風見王東激動的樣子。

他點點頭說道:“你放心吧老哥,既然我說能治就肯定能治欣欣的心髒病,欣欣屬於先天性心髒病,隻需靜養加針灸,慢慢刺激她體內機能的重生,應該就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