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緊緊盯著秦風,秦風被馮曉雅的目光看得心中直發毛,就見他對馮曉雅說道:“你那麽看我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對女鬼沒有興趣。”
馮曉雅聽了秦風的話“嗤”笑一聲,不過她眼珠一轉,卻再次對秦風說道:“哎,你別說,我突然對你感興趣了一些呢?要不你就做我的鬼父算了?”
秦風嚇得落荒而逃啊,他不知,馮曉雅是什麽心思,對於這個來曆神秘的馮曉雅秦風一直覺得,他自從接觸馮曉雅之後,就反複陷入了一個漩渦當中。
這時馮曉雅突然對秦風說道:“對了現在這些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說著她指了指地下被秦風打翻在地的幾個年輕人。
馮曉雅說完話之後,秦風笑了笑:“這群人沒什麽,什麽怎麽辦不怎麽辦呢?他們算什麽,不過接下來稍微有點麻煩罷了。”
秦風皺了下眉,他在闌市裏並沒有在金陵那麽方便,在金陵畢竟有陳家,還有李家,那算是現在秦風的鐵杆兒了,其中一句話,李家家主恨不得給秦風做腳丫子。
相比於在闌市的範圍之內,秦風還沒有那麽強的勢力,不過也不擔心,到時候隻要運作一下就可以了。
然而馮曉雅聽了秦風的話,對秦風一笑:“那不如我幫你解決如何?”
秦風想了想:“行,你準備怎麽幫我解決?”
馮曉雅正瞪著大眼睛對秦風說道:“那還不簡單?看我的吧。”說著馮曉雅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去了哪裏。
不過秦風卻知道這個雷厲風行的馮曉雅,恐怕也不是那麽簡。
而且秦風想了一下,馮曉雅的身份,在報紙上報道的非常模糊,按理說和平時所見的報紙有一些挺大的區別,隻是記錄了名字和照片而已,對於其背後的家中情況一點都沒有提,如果要是以前出現有人跳樓,這樣的新聞,肯定會大肆的把家庭背景給搬出來,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看看是不是因為家庭的原因,但是馮曉雅跳樓的新聞仿佛就像一筆帶過一般。
這時就見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一下子來了不少的警差,警差到了這裏之後問:“誰報的警?”
秦風一招手:“我報的警,剛才打架了,這一群人要打我,我把他們都打翻在地。”
警差聽了秦風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看看秦風,又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幾十幾個人。
“你是說你一個人把他打翻打把他們十幾人打翻在地嗎?你沒有團夥嗎?”
秦風搖搖頭:“沒有,不信你問他們?”
警差來到一個年輕人身旁,這個年輕人正是被秦風一腳踹吐了的年輕人。
“怎麽回事兒?”
“他打我,他,他一個人群毆我們十幾人。”
來的這個警差四十多歲的樣子,微微皺眉:“這是人話嘛?一個人群毆我們一群人?”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別想別的了,就見他對身後的五六個警差說到:“先打120,我看有幾個在地上哼哼了,先送到醫院,然後你們負責把他們看管起來。”
“你跟我到局子裏麵走一趟。”警差指的是秦風,秦風點點頭。
就在這時他回頭對王欣雅和古曼麗說道:“曼麗,你帶著江玥先回去。”
然後小江玥似乎有話要說,不過她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知道秦風現在有事兒,所以她十分懂事的,沒有像原來一樣,哭鬧的非要秦風抱抱。
對於女兒這麽聽話,秦風突然感覺,心裏邊一陣柔軟。
這就是當了爸爸之後,秦風覺得,自己似乎和以前在龍魂當教官的時候,心腸都不一樣了。
心腸現在特別軟,要知道當教官的時候冷豔無比的心腸,對於手下的那群小子們來說,龍魂總教官就是一個惡魔,現在如果看到秦風的樣子,那群小子定然會驚呼教官你變了。
秦風跟著這群警差上了警車,然後被帶到了警差局內。
其實倒在地上的那群人傷的不算特重,但秦風有意懲罰這群人,給他們的穴位上都踢了一腳,所以疼是非常的疼,但是傷害並不大。
而最開始的那個區長的兒子,卻拿出了電話,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沒過多時,就有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身穿的西服跑到了醫院之內。
這正是李副區長的秘書,這個秘書看到了李浩成的時候,趕緊說道:“浩成,你這是怎麽了?”
李浩成躺在**,其實他主要也是以裝病為主,畢竟如果到警差局裏麵,事情就不好辦多了。
現在看到王秘書過來了,他趕緊說到:“我沒賭,是這樣的,有人打了我們,現在你想辦法到局子裏麵,把那個小子狠狠給我收拾一頓,然後找個方法早點找人把他定個罪名,最好判個十年八年的。”李浩成咬了牙陰狠的說道。
剛才秦風打他的時候,也是最重的一腳,差點把李浩成給踹死,但是好在秦風留了情。不然就憑秦風的一腳可能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的精神、內髒都直接被踹碎,就算是這樣,李浩成疼的也是受不了。
王秘書聽完了李浩成的話微微皺眉,歎了口氣,不知道又是哪個人得罪了他。
這個副區長的兒子可沒少得罪人,不過仗著其父親是副區長,可謂做盡了壞事兒,每次到歌廳打架之後,都是他來擦屁股。
而且這小子還幹過不少的事兒,強行和女孩發生關係就有好幾次,最後又是拿錢又是把女孩兒送到我闌市的學校,才沒能出事兒,畢竟那幾個女孩兒才高中啊。
但是王秘書也沒辦法,他吃的就是這碗飯。
他對李浩成點點頭,然後說道:“浩成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找人辦事,不過這件事恐怕有點困難,我會和李副區長說一下的。”
李浩成眼睛一轉,對王秘書說道:“啊,還要跟我爸說呀,要不你自己去辦這件事得了?我還是挺害怕的。”
王秘書本不想答應,但是李浩成又這麽說了,他表麵上對李浩成說道:“那行,嗯,少爺那就先這樣吧,我先去辦這件事兒。”
說著王秘書就離開了,王秘書離開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李副區長。
李副區長還沒有得到消息,但是聽到了王秘書打電話的時候的語氣,就知道又出事了。
王秘書打電話之前先是歎口氣,然後對李副區長李成儒說道:“區長啊!”
那個李成儒帶著怒氣說道:“是不是那個畜牲又給我惹事兒了?”
王秘書在電話這頭心中腹誹,你也知道你生的是畜生,不過嘴上當然不能這麽說了。
他對李副區長說道:“嗯,確實是這樣啊,區長那現在怎麽辦?方才浩成跟我說想把打他的那個人定個罪,判個十年八年的,不過這一次我看浩成的情況應該是被人給打了,而並非是他打了別人。”
這回倒是輪到李成儒發愣了,他這個兒子自己當然了解,可從未聽說這小子會被人打,都是他打別人的。
他趕緊對王秘書說道:“到底怎麽回事兒?詳細跟我說一下。”
李成儒雖然覺得兒子做錯事了,但是他又護短無比,所以聞聽此言之後要問個究竟。
王秘書早就把事情調查好了,然後把事情說了一下。
喝酒之後鬧事兒,李成儒點點頭:“也好,竟然打了我的兒子,那就想辦法這麽做吧。”
王秘書卻趕緊說道:“區長,這件事兒按理說應該由我出麵,但是我的麵子未必好用啊,現在,畢竟要涉及到監察院那邊還有法院的事情,到時候還得您出麵!”
李成儒也知道秘書沒說假話,雖然作為秘書,但是像這種大事他不出麵,由一個秘書去說肯定是不行的。
李成儒對王秘書說道;“行了,這件事兒你就別參與了,就由我來做吧。”
掛了電話之後,李成儒怒吼一聲:“敢打我的兒子,那你就牢底坐穿吧。”
父子倆簡直是如出一轍,都是一個德行的,隻有他們可以欺負別人,別人卻欺負他們不得。
把司機叫了過來,李成儒直接趕到了派出所,平時和派出所打交道的機會並不多,但是這一次由於秦風等人,是直接進了派出所,李成儒也就趕忙過來。
先去之前,給分局的居長打了個電話,分局居長和李成儒私下裏的關係還真的挺好的,聽了這件事兒對李成儒說道:“具體怎麽做,你還是自己看著辦,不要惹出大事就好。”
李成儒自然是滿口答應分局居長,按理說,和他之間的關係這麽好,做這件事他隻要留個活口就行。人不死就沒事,如果出了人命,兩個人就不好了。
想到這兒李成儒到了派出所下了車,因為居長已經打過電話打過招呼,這邊的派出所所張直接出來迎接。
看到李成儒的時候,滿臉陪笑,對李成儒說道:“李區長您過來了?
李成儒笑笑:“嗯,有點事情想和趙所張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