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秦風手指微微一動,然後雙手猛然一縮,縮骨功,原本套在手上的手銬,啪的一下滑落掉在了地上,在聽秦風的手指哢哢一陣響,縮骨功剛才將關節打落的一瞬間,關節再次連接上。

秦風本來也不是什麽重犯,所以也沒帶著腳銬。

秦風指著地上的兩個警差,對兩個警差說道:“玩黑的,來看看咱們誰更厲害?”

說著秦風上前一步,一把提起了剛才拿著警棍的那個警差,雙手一用力狠狠一輪,啪的一下砸到了在地上捂著臉叫喚的高個警差身上,兩人頭狠狠的碰到了一起。

這一次秦風沒有手下留情,兩人的頭碰到了一起,砰的一聲,就聽那兩人慘叫一聲,頓時暈了過去。

剛才秦風的力道非常的大,兩人的頭碰到一起之後,其中一人竟然直接被啥的頭骨塌陷,受了重傷。

秦風打完這兩個人之後,對著外麵的李成儒和趙德祿說道:“他們兩個是你們派過來的吧?”

秦風又不傻,看出外麵的兩個人才是正主。

李成儒和趙德祿對視一眼,沒想到秦風如此聰明。

就見李成儒對秦風說道:“不錯,是我們派他們倆過來的,誰讓你打了我的兒子?”

秦風聽了李成儒的話才想起來;“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那個所謂的副區長啊?你兒子跟我說了,不過你兒子說那句話之後你知道嗎?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頓。”

秦風不在意,趙德祿在一旁卻是怒罵:“好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這是副區長,我讓你知道,你一個普通人得罪了副區長,你就別想好了。”

李成儒站在外麵看到秦風發狂的樣子往後挪。

他對趙德祿說道:“快快快,那那那那人家動手,你快拿槍崩了他,他是恐怖分子。”臨到這個時候的李成龍也不忘給秦風扣帽子。

李成儒深諳官場之道,所以自然知道什麽情況該給對手什麽樣的打擊。

現在的秦風,顯然就是可以定性為恐怖分子,如果這樣的話,就算直接擊斃也沒有問題。

李成儒說的輕巧,不過趙德祿卻沒有直接動手,他方才下樓的時候,雖然配著槍,但是槍裏麵隻有兩發子彈而已。

現在聽到李成儒的話,本來不願,但還是掏出了槍。

“恐怖分子,我現在就擊斃了你。”

他的槍剛舉起來的時候,秦風的身影,便猛然向右移動,在經曆過大小戰鬥的秦風,早就形成了本能的躲閃。

別看趙德祿拿著槍,看似威風,其實在秦風眼裏,這小子有數個破綻,如果他在屋子裏麵秦風能一秒之內,扭斷他的脖子。

可是現在畢竟在外麵,如果在外麵還必須得躲。

可是就在這時,還沒等趙德祿開槍的時候,從外麵走來一群人,看到趙德祿拿著槍。

為首的身穿著黑色的中山裝,怒喝一聲:“給我住手。”

他被嚇得一哆嗦一回頭看到,外麵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的頭發蒼白,看著臉上的年紀不大,可不知為什麽,是因為操勞過度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一頭的銀發,看這樣子精神狀態非常的不好,不過身體不好,可是精神卻十分充足。

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人是誰來,在這人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白色警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對趙德祿說到:“趙德祿,你把槍給我放下。”

看到穿著白色警服的人,趙德祿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槍放下。

穿白色警服的,位置身份都不低了,最起碼應該是個三級警監。

看著警監,趙德祿差點嚇暈過去,那人身上的肩章是二級警監,換句話說,在整個闌市之內,有二級警監身份的,除了公安居長還有誰呢?

趙德祿連忙走上前,頭上都冒著汗呢。

不過,別看趙德祿都冒汗了,一旁的李成儒汗冒得更厲害了。

李成儒,看到先前那個白發中年人,他哆哆嗦嗦的走上前,趕緊打招呼:“馮疏計您過來了!”

馮國偉,卻是站在原地,對李成儒說道:“裏麵是怎麽回事兒?什麽時候派出所裏麵都開始用槍攻擊了?”

李成儒趕緊說道:“馮疏計,我跟你說呀,裏麵是一個恐怖分子,你可千萬別過去。”

李成儒攔住了馮國偉的去路。

對馮國偉的到來,李成儒有點奇怪,不過他並沒有多想,此時馮國偉,卻一把推開了李成儒,對李成儒說道:“快把秦先生請出來。”

“快把秦先生請出來,”這句話聽在李成儒和趙德祿的耳朵裏邊猶如驚天炸雷一般,兩人臉色一變,即是慘白無比。

他們又不是聾子,自然分辨得出方才馮國偉說的話是請而不是別的。

何況剛才他們認為所謂的普通人,身份證何等了得,趕緊有人打開了這間沒有監控的房間。

就這樣,馮國偉一下子走了進去,對秦風說道:“秦先生啊,對不起讓您受驚了都是這群知法犯法的人物,才對您做了如此過分的事兒。”

馮國偉是官場中的老人物了,到這裏邊都不用他調查。用眼睛一掃就已經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定然是李成儒找到了趙德祿,才把秦風給困住,然後想要公報私仇,這些事情在馮國偉眼中已經見怪不怪,但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付秦風。

秦風看到突然進來的馮國偉有點奇怪。

“你是誰呀?”

馮國偉趕緊自我介紹:“秦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馮國偉。”

秦風思索一番,實在想不起他認識馮國偉這樣的人物,而且剛才他們在外麵的對話,秦風也聽得清楚,管馮國偉叫疏計那不用問,按照如驚恐的樣子,馮國偉必然是市委疏計級別的。

看到秦風,不言語,皺眉望著自己,馮國偉解釋一下,在其耳邊說道:“我是馮家人,這一次也是得到了總部的命令,才過來搭救的。”

秦風這才明白,總部馮家人,可是馮家人什麽時候和自己打過交道了?姓馮的,周邊有姓馮的嗎?

這時他耳邊一個清脆如銀鈴一般的笑聲響起,一轉頭發現,竟然是馮曉雅過來了,馮曉雅笑聲當中帶著清脆,就見他對秦風說:“怎麽樣啊?是我救了你,我厲害吧?”

秦風聽到馮曉雅的話才反應過來,於是他對馮曉雅說道:“是你救了我呀?不過,你挺厲害啊,竟然還把市委疏計給找來了。”

秦風突然說話,而且是朝著空氣說話,讓屋子裏麵的人,臉色一變,緊接著秦風也反應過來了。

他瞥了一眼馮曉雅,馮曉雅看到秦風出醜,笑得更加開心了。

馮國偉對秦風說道:“秦先生這次是我們的過錯,讓您受驚了。”

秦風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時更加懷疑起馮曉雅的身份力量,竟然能輕易調動一個市委疏計為其服務,而且看到市委疏計的樣子,應該是身份不及馮曉雅的,甚至相差很多。

秦風聽了馮國偉的話,對馮國偉說道:“行了,既然你們都過來了,那事情一並解決吧,這隻不過是一場打架鬥毆的事件,現在被這個派出所所張還有這個人定性為恐怖分子,剛才他們兩個在外麵談話,要給我定罪為恐怖分子,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麽辦呢?”

馮國偉的額角都冒出汗來了,他實在沒想到這兩個蠢貨竟然給秦先生定這麽大一個帽子。

雖然對於秦風馮國偉不了解,但是從家族中幾位長老的話中來看這秦風身份不簡單,而且有著不俗的實力,現在得罪了秦風,就算是馮家人都不願意太過得罪秦風,現在秦風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也沒辦法,馮國偉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我們肯定為你好好解決,你放心吧。”

秦風笑了笑然後對馮國偉說道:“行了事情,既然按照馮疏計所說,那就這麽去辦吧,不過我希望這件事兒好好調查一下,我總覺得這兩個家夥暗中勾結這麽多,說不定以前做過別的事兒了!”

李成儒和趙德祿聽到了秦風的話,兩人嚇得亡魂大冒。

尤其是趙德祿,現在發現了,他簡直是做了一個錯上加錯的事情,原本以為李成武找他是好事,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給他推向了無盡的深淵啊!

其實他所求的一點都不高,無非就是想在退休之後待遇好一點罷了,可是現在看來晚節不保護說,還有可能蹲大獄!

趙德祿這時候也心下發狠了,他狠狠一拳在了李成儒的肚子上。

趙德祿畢竟是警差,而且這些年也沒有疏於鍛煉,體質還是非常不錯的,狠狠的砸向了李成儒的肚子,李成儒被趙德路一拳打懵了,緊接著腹部的巨疼讓李成儒慘叫一聲,抱著肚子蹲在地上。

“你他媽瘋了,你打我幹什麽?!

趙德路可不是瘋了麽!

他臉上帶著哭泣的表情,帶著哭腔一邊,騎在李成儒身上一邊狠狠的砸向他的臉。

“都他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說什麽給我副處長的好處,我怎麽可能犯這樣的錯誤,都是你你這個陰險小人!”

他一拳一拳拳拳到肉的打到了李成儒的身上。

李成儒被打得夠嗆,他每一拳下去,都把李成儒打的慘叫出來,因為趙德祿實在是太恨他了,雖說這一輩子沒有什麽大的功勞,可是也沒犯什麽過錯呀,安安穩穩的在挺過幾年也就退休了,一是一輩子就這麽過去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