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住江玥之後,秦風冷著眼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女人大量輕鬆一下,嗯,哪裏來的土包子?

“喂,現在怎麽辦吧?你那個家的小王八蛋,把我的手機都摔壞了。”

說著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手機上麵是幾條裂紋。

秦風淡然的說道:“哦?是我女兒把你的手機摔壞了,對嗎?”

江玥在一旁趕緊搖頭說:“不是我摔壞的,我正往前麵走著呢,突然那個阿姨的手機掉下來摔在地上了,然後他就抓著我的手,手好疼。”

說著他把自己肥胖的小手腕露了出來,秦風看到江玥的手腕兒,一下子火冒三丈,就見江玥的手腕上捏出了三條勒痕。

可見剛才的女人的力道有多大,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一個成年人手勁挺大的,把江玥粉嫩的小皮膚捏成這個樣子,讓秦風眼中充滿了殺氣,他冰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然後說道:“你那個手機是我女兒摔壞的吧?”

這女人,聽到秦風的問話,當即怒聲說道:“當然了,小王八蛋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就把我手機刮到地上了,現在都摔成這樣了,你說怎麽辦吧?”

秦風發現他的手機是一個水果的新款,然後秦風對這女人說道:“不就是一個手機嗎?你至於對一個孩子出手嗎?”

這女人聽了秦風的話,頓時炸了毛什麽:“就是一個手機?告訴你這是水果手機,水果最新款的手機多少錢你知道嗎?你買得起嗎?土包子。”

他看秦風的打扮實在不是特別好,秦風之所以穿上一身休閑的衣服,也是因為為了這次上天山的時候能夠方便一些,可是卻被女人說成是土包子,他也不看看秦風穿的是什麽麵料的衣服。

秦風的身上的衣服是陳芷雪幫他挑選的,意大利進口麵料,而且都是國際大牌子,這女人,看了一眼秦風的商標之後,心中暗道,難道他走眼了,這時他卻不太相信自己的眼光會錯。

就見他對秦風說道:“哼,這麽大的男人居然還穿地攤貨山寨品牌,穿假貨真是讓我替你汗顏,就憑你的穿著能買得起這手機嗎?來來來,大夥給我評評理,說吧,你說怎麽辦?這個男人的家的小王八蛋把我手機摔壞了,他應不應該賠?”

有不少的人看到女人濃妝豔抹的樣子,都以為是一個掃貨,就這樣,一個小流氓模樣的年輕人,突然一隻狼爪搭在了這女人肩膀上,對秦風說道:“兄弟,我看你就給這小姐賠錢算了吧,摔壞手機也應該賠呀,再說了,我看你的樣子是不是賠不起呀?啊,不過,如果你真的賠不起的話,我可以幫你賠,但是你得跪下叫聲爺,我就幫你賠這份錢怎麽樣?”

說著,不懈的看著秦風,這女人顯然是以為旁邊的小流氓是富二代,他嬌嗔一聲你好壞啊,怎麽把手放在人家的肩膀上了,不過他臉色一變看向了秦風,對秦風說道:“看到沒有?人家這才叫有錢人,你給他跪下,到時他就幫你賠錢了,帥哥,今天就要多謝你了。”

說著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小流氓,小流氓哈哈大笑,他確實是家裏邊有點錢,也算是富二代,而秦風卻冷冷的說道:“不用,不就是一個蘋果手機嗎?多少錢你說吧。”

這女人臉色一變,聽到秦風的話,讓他著實有些生氣,竟然不領旁邊富二代的好意,他還想趁此機會和這個富二代好好接觸一下呢,到時說不定兩人能發生一些美妙的事情,說不定他就能真的嫁入豪門呢。

想到這裏他恨恨的看了一眼秦風,秦風則對他的目光絲毫不在意,就這樣的女人,咬著牙說道:“兩萬最少兩萬。”

其實他這也是說的狠話,他的手機買來不過幾千塊錢,秦風點了點頭可以,說著從旁邊的雙肩包裏邊拿出了兩萬塊錢遞給了這女人:“你點一下看看是不是兩萬塊錢?”

秦風拿出兩萬塊錢的時候,這女人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隨身帶著這麽多錢,看著秦風穿的像土老帽一樣卻沒發現,秦風的包裏麵鼓鼓囊囊的,秦風帶了不少的現金,五六萬塊錢,這也是秦風覺得有時候手機支付未必方便,所以才帶上這麽多現金的。

女人微變的臉色,不過看到兩萬塊錢的時候,眼中放光,似乎如同搶著一般把錢就想了過去:“哼,我點點看看是不是真錢。”

說著劈裏啪啦點起錢來,看著手法還挺生疏的,應該是平時沒怎麽摸到這麽多錢,慢慢吞吞的點完兩萬塊錢之後,他瞪著秦風一眼:“好嗎?這次就算了,不然下次我非報警不可。”

說著就要走,秦風卻冷然說道:“想走,你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嗎?”

秦風說完話之後,上前一步攔住了這個女人:“現在手機我已經賠給你了,我們說說另一個問題。”

這女人臉色漸變:“什麽問題?你想幹什麽?”

秦風指著江玥手腕上的三條手指捏出的痕跡對他說道:“我把錢賠給了你,我女兒手上的傷怎麽辦?”

這女人聽到秦風的話冷笑一聲:“什麽傷不傷的,這可不是我弄的。”

江玥趕緊說道:“就是你弄的,剛才你狠狠的拉著我的手才拉成這個樣子的。”

江玥模樣可愛,聲音清脆,周圍圍觀的人早就看不過去了,聽了江玥的話都紛紛站到了秦風這一邊。

“對啊,現在問題該怎麽辦?”其中兩個中年人對這女人說道。

“年輕人做事兒要留有餘地,不要什麽事情都做得太過分,現在怎麽辦?人家小孩子手上有傷。”

女人臉色已經變得不能看了說道:“那那怎麽辦?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也沒用力,他就手腕都紅了。”

秦風冷聲說道:“好啊,既然這樣我把你的手掰折,放心,我不會用力太大力的。”

說著秦風就要動手,這時剛才調戲這女人的年輕人卻冷著臉說道:“唉兄弟給我一個麵子,這件事就算了吧?”

秦風看都沒看他一眼:“哪位大哥拉鏈沒拉好,把你露出來了,你算什麽東西?你在我麵前有什麽麵子?”

秦風的這一句話說完之後周圍人先是一愣,不過緊接著便反應過來,其中兩個年輕人哈哈大笑起來,這老哥說話真厲害,說話不帶髒字,把人罵的這麽難聽。

先前的小流氓也是愣住了,不過看到這群人笑他才反應過來,他的腦子不是特別好,但是不代表他傻透了,怒聲說道:“好吧,你tnd敢罵我,我弄死你,說著就狠狠的對著秦風打了過去。

一拳奔著秦風的撲麵而來,平時他也經常打架,所以下手起來又很又快,秦風看著眼前,如同放慢一萬倍的拳頭,根本就不當回事兒,輕輕一轉身便躲過去。

然後秦風伸出兩根手指在年輕人的腋下,狠狠的點了過去,那正是穴位的位置,秦風下手狠又快,而且剛才年輕人說話也是,讓他心中不爽,還想讓他給他跪下,做夢吧。

砰的一下點到了小流氓的腋下之後,小流氓,一瞬間就覺得這輩子沒受過的痛,全從腋下傳來,他捂著胳膊根兒慘叫一聲就倒在地上:“啊呀疼啊疼啊疼啊疼啊。”

嘴裏麵不住喊著疼,因為秦風這一招也確實是關於痛覺的,就見年輕人倒在地上不住的慘嚎,他實在是太疼了,這個穴位疼起來還不是半會兒就能完了的。

秦風的力道足可以疼上個五六分鍾才能停止下來,並且持續一段時間,還會時不時的疼上一兩下,這也是對年輕人稍作懲罰。

把年輕的小流氓打倒在地之後,秦風反倒是看向這個女人,然後說道:“來吧,說說我女兒的傷該怎麽辦?”

女人臉色一變:“我我我也給你賠錢就是了,不就是胳膊捏出幾條紅印嗎?我給你錢,這一萬塊錢你拿去。”

因為他發現秦風的手下竟然有功夫,一瞬間就把剛才的年輕人打倒在地,他頓時有些慌神兒,秦風卻絲毫沒有在意,並且對他說到:“我不要錢,我隻要抓你,那就行了。”

這女人臉色一變:“唉,你挺大的人,怎麽說流氓的話呀,你怎麽抓我,你抓我哪裏,你要抓到這裏嗎?”

說著他挺了挺胸脯,江玥都看不過去了,對,這女人說道:“你這個阿姨好不要臉啊,爸爸才不要抓你呢,爸爸要抓也去抓媽媽的。”

這句話說完周圍人哈哈大笑,秦風的老臉一紅,這江玥哪都好,就是有時候童言無忌,說什麽話的時候也不分場合,這一下子倒把秦風說的,臉微紅了一下。

不過秦風卻沒有因此準備放過這個女人,就見秦風突然出手了,在這女人的手腕上狠狠的捏了一下,但是他控製著力道沒有太狠,不然秦風的手勁兒一下子就能把他的骨頭捏成粉碎性骨折。

不過就是這一下也是把皮膚表麵捏捏出了三道勒痕,秦風,捏完之後這女人疼的倒吸涼氣:“哎呀,哎呀,好疼啊,你你還是不是男人,你怎麽打女人呢?”

秦風去冷笑一聲:“你還是不是人,怎麽打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