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趕緊說道:“原來是上人駕到,我這就去叫我們堂主過來。”

他連看都沒看眼底下倒著的同伴,出言不遜不說,還讓人給教訓一頓,真是給雪蓮教丟臉了,一會兒,慕容堂主不把他給殺了才怪呢。

就見這人跑開之後沒多久,一個身影跑了過來,就見來人能有六十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白色的雪蓮教的衣袍,在其胸口位置繡著一朵雪蓮,在雪蓮之上繡著一隻金色的小劍。

金色的小劍看著就華麗無比,就知道此人身份必然不簡單。

慕容晴空來到了落雨上人跟前,他臉上帶著笑意,對落雨上人說道:“慕容晴空見過落雨前輩。”

落雨上人微微擺手對慕容晴空說道:“小子,你教育手下的手段不太好啊,這人竟然對我不敬,我收拾他一頓沒事兒吧?”

落雨上人說完話之後盯著慕容晴空,慕容晴空看到落雨上人震怒,說話之後他臉色一變,看了一眼地上慘嚎的人,然後對上人說道:“前輩教訓的是,竟然敢不恭敬前輩,老前輩教育的是。”

又見突然從慕容晴空手中閃出一道金光,秦風走近一米才看到慕容晴空手中出現一個金色的匕首,那支匕首閃電一般砰的一下,紮到了地上慘嚎之人的喉嚨之上,這個人不敢相信的看著慕容晴空,緊接著抽搐兩下便不再動了。

落雨上人見此歎了口氣,對慕容晴空說道:“唉,這是作甚,他也沒有死罪,打斷腿就得了。”

秦風聽到落雨上人的話,落雨上人也不是善茬子,不過是比慕容晴空要善良一些罷了。

落雨上人說完話之後,就聽慕容晴空對落雨上人說道:“得罪了老前輩,他就是該死。老前輩今日何來至此?”

落雨上人聽了慕容晴空的話,知道這個家夥不好對付,於是便斟酌了一下說道:“好,閑來無事。”

慕容晴空看了一眼站在落雨上人身旁的秦風,打量秦風一番之後突然說道:“這是落雨上人新收的徒弟嗎?”

落雨上人聽到慕容晴空這麽說,便點點頭,“哦,對,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怎麽樣,我徒弟資質不錯吧?”

慕容晴空聽了落雨上人的話,嘴角抽搐一下,“誰知道資質好壞呀,我們隻是雪蓮教的人,雖說有些功夫,可是對於你們這些道家人物還不是了解的。”

就見慕容晴空說道:“好好好,這等天資,那是我見過的年輕人裏麵最高的一個!”

說完之後對秦風說道:“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誰?”

秦風自然是覺得慕容晴空說的都是誇讚的話,究竟他對慕容晴說道:“我是秦風,慕容堂主有件事兒想找你問問。”

落雨上人見秦風直接把話說出來就知道秦風有些著急了,他對秦風說道:“哎,對,秦風啊,好好和慕容堂主說一說。”

見到落雨上人把話說出來了,秦風點點頭,對慕容晴空直接說道:“那我就直說了,我知雪蓮教有雪蓮,並且有傳說中的上古雪蓮,正好我缺一個藥材,正是上古雪蓮,不知道能不能轉讓給我?”

秦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慕容晴空陡然大喝一聲:“大膽,竟敢沾染我雪蓮叫聖物,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次,慕容晴空也根本就不怕什麽落雨上人了,隻要涉及到雪蓮教的聖物,他這個堂主還是必須要負責起來的。

突然這麽一說話,就見周圍的人紛紛跑了過來,其中有四五個身材高大的雪蓮教的教徒,看著樣子身上都是有功夫的,這時就聽慕容晴空對落雨上人說道:“上人,我敬你是老前輩,隻是你的徒弟竟然如此無理,莫不是想和我雪蓮叫為敵嗎?”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落雨上人也感覺麵上無光,他對慕容晴空說道:“慕容晴空,你這是何意?我徒弟也不過是想要說你這藥材的事情而已,現在你拍這麽一頂帽子是如何?就算是為敵,莫非我落雨上人還怕你們雪蓮教不成?”

落雨上人陡然這麽說,倒是讓眼前的慕容晴空有些發愣,畢竟落雨上人作為伏魔宗的一派之主,自然是很有身份的,現在若是真的把落雨上人惹急了,那對他來說也不是好事兒。

就見慕容晴空斟酌了一下,然後對落雨上人說道:“落雨上人,這件事兒其實他一個小輩不懂得規矩也罷了,雪蓮教的聖物乃是純種雪蓮,這一點您是知道的吧。”

落雨上人搖搖頭,“我不知道,況且就算是聖物又如何,雪蓮無非就是藥材而已,我徒弟無非是求一株,你們有那麽多怕什麽。”

也是見到落雨上人如此強勢,慕容晴空的臉上一陣陰一陣晴的,他現在恨不得直接讓人把落雨上人給幹掉,但是他也知道落雨上人的本事高強,這些人未必是落雨上人的對手不說,而且落雨上人作為門派之主,本身就有著非常大的勢力範圍,如果陡然真的把落雨上人幹掉的話,恐怕雪蓮教也會惹下不小得麻煩。

斟酌了良久就見慕容晴空突然一笑,“哈哈哈,這件事兒可以商量,可以商量,並非不能說的,是吧?不過你也知,天山派的雪蓮教,之所以將雪蓮當為聖物也是因為這東西極為難得,而且我們雪蓮教現在儲存量確實不多,這些年也沒有找到正經的一株,就算是有也是都幾年之前的了,並且被我們教主守護在一旁,這些事兒你也清楚。”

說完這句話,就見慕容晴空對秦風說道:“秦老弟,若是你真的想要,不如去找我們教主如何?”

秦風見到慕容晴空直接轉變了這麽大的態度,他有些希望了,就見他點點頭,“可以。”

其實現在的秦風,為了藥材他真是累,什麽事都去做,就見落雨上人打斷了秦風的話,“啊,秦風,我覺得這件事兒吧,還要好好商量一下,等我們回去商量一番,如果覺得可行再去尋找教主,教主我也知道,畢竟這麽長時間他也是雲遊在外,對吧?”

慕容晴空聽到了落雨上人的話的說道:“老前輩對我們教主看來很了解嘛,不錯,最近教主又去雲遊了,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呢。”

秦風心中可知道那位教主現在應該就在各地尋找雪蓮的下落。

落雨上人帶著秦風離開了,一邊走秦風問道商:“上人,我們為什麽不在那裏待著呢?”

落雨上人知道,秦風心中有疑惑,他對秦風說道:“現在我也看明白了他們的態度,想要拿回他們雪蓮教被奉為聖物的雪蓮,估計是非常的困難,隻能想些別的辦法。”

秦風知道落雨上人說的對,方才他也看出來了,慕容晴空一個堂主而已,聽到了關於雪蓮的事情都有些激動,隻不過心中有不解,“上人,這雪蓮教為什麽如此控製雪蓮,難道是有別的目的嗎?”

就見落雨上人搖搖頭,“沒有,自古以來他們就把雪蓮當成聖物,其實具體來說他們無非就是拿來做些生意罷了,雪蓮教在古時候也隻是一個江湖門派罷了,至於這些年吧,不過是盤扯到了上麵才有些許權力,不然他們算什麽東西!”

身為正經門派伏魔宗的宗主,落雨上人自然是瞧不起雪蓮教的,雖然這些年日益壯大,可是在本質上依然是那個江湖門派,和他們修道的門派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落雨上人是瞧不起的他們的。

秦風見此,對落雨上人說道:“那雪蓮教就沒有什麽怕的嗎?如您所說在天山一脈雪蓮教現在算得上是名門大派了。”

就聽落雨上人嗬嗬一笑,對秦風說道:“秦風這裏麵的事你不太懂,你可知為何我勢單力薄,他們卻不敢動我嗎?哪怕是我門派之中隻有我和小玲兩個人,他都不敢對我做什麽,你可知這其中的原因嗎?”

秦風自然是搖頭,這誰能想到原因呢,就聽落雨上人對秦風說道:“這其中關係到一件事兒。”

秦風趕緊問:“什麽事兒啊?”

落雨上人對秦風說道:“這其中嘛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關於我們修道門派當中有一種力量是他們無法比的,比如說我們修道之人,如果是想要收拾雪蓮教的話,其實隻要召喚出一些道法,他們就承受不了。比如說我吧,如果想要和雪蓮教硬碰硬一番的話,雪蓮教絕對會損失很大,雖然他們能對付得了我,但最後他們的損失是他們承受不起的,所以剛才別看慕容晴空處理那人,其實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秦風聽了落雨上人的話頗為不解,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事情其實是沒有什麽關係的,雪蓮教那麽多的教徒怎麽會怕他們呢?

就見落雨上人也不回答,也不多解釋。

兩人回到了山頂的伏魔宗中門,胡小玲趕緊迎上來,“師傅,你們回來了,怎麽樣,事情辦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