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回到了裏麵之後,就聽秦風對躲在衛生間的一群人說道:“好了,出來吧沒事了。”
這時眾人才出來,看到林峰一手一個提著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就是驚訝無比,就聽秦風對他們說道:“現在殺手已經沒事了,這兩個是我抓住的,我想看看就見是什麽人對付我。”
就見秦風到廚房拿了兩桶涼水,往兩個人身上一潑,瞬間把兩個人在昏迷當中給激醒了,醒來之後的兩人看向秦風,就見兩人一哆嗦,往周圍一看,他們竟然被抓住了。
此時並沒有綁住手腳,秦風站在他麵前,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來殺我?”
兩人對視一眼,人生當中充滿了震驚,他們沒想到,這一次的自殺任務竟然這麽難,對麵有槍不說,而且竟然還將他們反殺了。
此時兩人去決定不再說話,把嘴閉的嚴嚴的,一歪頭不看秦風,秦風卻是冷笑一聲,“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就聽秦風對王欣雅和古曼麗說道:“欣雅,曼麗你們帶玥玥回到房間裏去,還有其他人都回去,我要審問這兩個人。”
秦風這麽說話,之所以這麽說話也是為了使出一些手段,兩個不肯開口的殺手,秦風話說完之後,秦平文歎了口氣:“唉,好吧,好吧,一切都隨你。”
秦平文這個人平時老實巴交,而且跟兒子說起話來也有些倔強,但是在大事上他不會限製秦風的,因為自從發現兒子的本事之後,秦平文知道自己也老了,沒辦法限製秦風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所限製秦風的未必能給秦風帶來什麽好處,就聽秦平文說完話之後,所有人都要回去。
而這時卻有陳驕陽賴在原地沒走,秦風看了一眼陳嬌陽,對秦風說道:“秦大哥,我…”
再看秦風他知道陳驕陽近來的改變是有目共睹的,他確實是改變了很多東西,讓秦風知道陳驕陽是一個很努力在學的人,所以對於陳驕陽這樣的人,秦風也是是有意相交的。
就見他對陳嬌陽說道:“也好,既然你想要看就看吧。”
現在別墅的客廳之內隻剩下秦風,陳驕陽以及兩位殺手了,就聽秦風對陳嬌陽說道:“你去把那邊的兩根繩子給我拿來。”
秦風說完話,陳驕陽就從陽台那裏取回了兩根繩子,那些繩子本來就是郭彩雲用來放置家中的東西時候方便吊在牆上。
拿回來兩根繩子,秦風把兩個殺手的腿綁上,畢竟現在如果讓他們繼續流血的話,恐怕還沒審問完,兩個人就死了。
秦風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殺手,對他們說道:“你們可以選擇說,或者是不說,當然我可以讓你們活,也可以讓你們死,而且死還分很多種,一種是安詳的死去,一點痛苦都沒有,一下子就過去了,還有一種是在無盡的痛苦當中死去,哪怕就算是死了靈魂也會去下地獄的!”
不過兩個殺手畢竟也是訓通過訓練的,聽到秦風的話十分不屑的說道:“你跟我說那些話沒有用,想問什麽我們一個字兒都不會說的。”
秦風卻是冷笑一聲,“好希望你們能夠堅持三分鍾。”
就見秦風將手中的匕首拿出來,然後讓陳驕陽將兩人的衣服都脫掉,上衣被脫掉之後露出了皮膚,而秦風卻對兩個殺手說道:“多堅持一會兒,聽到沒有,不要讓我瞧不起你們!”
然後就見秦風在兩人的背後用小刀子開始刻畫起來,而且陳驕陽在一旁看得頗為不解,秦風在兩人的背後,刻了好幾個三角口子,每個人的背後都有兩三個三角口子,而且都並排在上麵。
兩個殺手確實是挺厲害的,就見他們冷笑一聲,“不過是這些手段吧,我們還是可以忍過的。”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冷汗卻滴滴答答的冒下來,而林峰就是哈哈一笑,“是嗎?現在開始了。”
說著就見林峰突然出手,在那些三角口上麵,把皮膚拉了起來,然後猛然一扯,唰一聲,就見這兩人的皮膚,硬生生的被秦風扯下一條來,頓時疼得兩人慘嚎一聲。
而且流出的血液並不是很多,但是那種來自於靈魂當中的疼,差點讓著兩人直接疼的昏死過去,秦風顯然是沒有結束這些手段。
他踩著兩人不斷扭曲的身體,再次捏起一個三角口,雙臂用力1左1右,兩人的後背再次被秦風扯下一條肉,一條肉都隻有一尺來長。
可是秦風的神色都沒動,這一次好像更為痛苦,兩人倒在地上不如何是好,可是他們想要打滾的時候卻被秦風踩住後背,根本動彈不得。
秦風再次彎下腰,兩人卻不顧背後的疼痛喊道:“好了,我說,我說,我說,你,你簡直就是魔鬼,你要問什麽我都說,我隻求速死!”
秦風對他們兩個說道:“我以為你們還有點骨氣呢,怎麽連一分鍾都沒挺過呢!”
兩人在被秦風折磨的也不過一分鍾而已,這就挺不過了,陳嬌陽在一旁看的冷汗直冒,雖然他想鍛煉一下自己,可是看到這樣血腥的場麵還是有些害怕的。
聽到秦風的話他心想,“秦大哥你這說話真是,果然是站著說話不怕腰疼的,現在這兩人都這個德行了,別說一分鍾,如果是我的話,我10秒都不用,就得全說出來。”
秦風點頭說:“好了,說說吧,就見是什麽人要對付我?”
兩人趕緊說道:“是龐家人,是餘杭市的龐家人,你因為得罪了龐家,現在龐家人已經請我們來殺你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兩人的話形容有點奇怪,“請你們?你們就見是什麽人?”
要知道請和派是不一樣的,聽到請這個詞語秦風知道,這兩人應該是花錢過來的,換句話說,在這群人的背後應該是有組織的。
不過也算知道了就見是什麽人想要對付他,龐家人好大的膽子,看來那天晚上在龐家他下手還是太輕了,給他們留點活路,竟然還派人來殺他。
這一次也是怪自己的命好,沒有出現什麽傷亡,不然的話,秦風想想就一陣後怕,要不是這群殺手的功夫實在是太差了,甚至手中的槍法也太差,第一槍就有可能幹掉了誰。
不管是誰,哪怕不是他,裏麵的每一個人都是對於秦風來說很重要的,死了誰對他都是莫大的打擊。
看來這一次,唐家人不能留了,秦風說繼續問道:“原來是龐家人,說說你們,你們是誰,什麽組織居然還能有這種東西?”
秦風拿起方才那個最大個子的人手中拿的槍,按理來說在狙擊槍當中,算是非常不錯的了,性能穩定而且威力很強,造價在七八十萬塊錢一把,能擁有這樣強的組織,必然不是普通的小組織。
這兩個殺手說道:“我們是血殺會的!”
秦風聽到了,血殺會三個字的時候思索了一下,印象當中好像沒有這個什麽血殺會啊,應該是一個小組織吧,可是按理說和他們的裝備也不成正比呀。
就聽秦風對他們說道:“血殺會?們是什麽組織?什麽時間創立的?”
秦風的聲音很冷,把兩個殺手嚇得一哆嗦,現在在他們眼中,秦風可比當初在雪殺會當中的教官可怕多了。
秦風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一個惡魔,可以說是一個足以剝奪他們生命,並且讓他們痛苦中死去的惡魔。
自己教官的手段和眼前的秦風相比,好像太過仁慈了一些,此生可能沒有機會回去受教練的折磨了,但是如果讓教官再訓練一次,兩人必然會說上一句,“教官再狠一點吧,讓我們好好的在鍛煉一下。不然現在何必被人抓住呢?”
秦風問完話之後,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掙紮之色,秦風知道對於一個殺手而言,其實目光中出現掙紮之色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算是一個合格的殺手了。
不過為了套用到有用的資料,秦風也沒在意,就見其中一個說道:“如果我們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秦風搖搖頭,“當然不能,你們都想殺我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了嗎?”
顯然秦風的答案對他們來說,沒有出乎在意料之外,就見他咬咬牙說道:“那好,如果我們說了,能不能給我們一個痛快?”
秦風點點頭,“這倒是沒問題。”
就聽兩人說道:“我們血殺會組織非常的龐大,不是一般的小組織,而且創立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在我們血殺會當中有無數的殺手,分為金牌,銀牌和青銅,以及黑鐵。”
秦風笑了笑,“哦,這麽說你們算是黑鐵級別嘍?”
顯然秦風的問話對兩個人好像是侮辱一般,兩人神似激動無比說道:“不!我們是青銅級別的!”
仿佛黑鐵級別對他們來說就是侮辱,而青銅級別就是莫大的尊敬,這兩個人應該是被洗腦了,不過一般的殺手組織洗腦應該是非常正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