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是江玥,那個龍頭已經被吃掉了,而且還在哢哢哢哢的叫個不停,聽著聲音,秦風就感覺渾身不自在,這孩子吃起糖來可真是不一樣,看來平時真的不應該給他多吃糖。

看到江玥吃糖的樣子,秦風就知道這家夥如果要是不限製的話,早就把牙給吃壞了。

那小女孩其實本喜歡的是江玥的,但是看到江玥吃相那麽誇張,也是最後選擇了還沒有動嘴的蘇青青。

紋身壯男看著蘇青青手中小兔子,對小女孩兒說道:“好,爸爸給你買。”

說著他來到了糖畫兒的攤販的麵前,給我做一個小兔子,而攤販這時候苦笑了一下,“先生您看我這糖剛用不了,剛剛吹了一個小狗熊,要不您看這個行嗎?”

他的糖都吹沒了,見此紋身男卻皺眉說道:“寶貝啊,小狗熊行不行啊?”

哪知那個小女孩看著周青青手中的小兔子說道:“不要,不要,我就是屬兔子的,我就要小兔子。”

紋身男聽到此處,他點點頭,“好,爸爸給你弄去。”

因為是小女孩,看來也是頗受他的寵愛,而蘇青青坐在前麵的時候,就見紋身男大聲咳嗽,“唉。”

等了一會兒,說著他就往前走,來到蘇青青麵前,對秦風三人說道:“這誰的孩子?”

青青畢竟是個小孩子,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周文山的懷裏,“爸爸,爸爸。”

周文山小聲說道:“這是我家孩子。”

周文山性格實在是太軟弱了,而且尤其是遇到像眼前這樣的人,他本想不招惹麻煩的逛街,這樣的人他也知道自己招惹不起,尤其是那壯碩的身子,看著就十分的強勢。

不過對麵的紋身男顯然是看出了周文山的懦弱,他心中嘲笑,用鼻子哼了一聲:“噢,原來是你的孩子,你那個東西啊,你你女兒手裏麵拿的,給我女兒!”

“放心,我給你錢,給你雙倍的錢,不就是一百塊錢嗎,給你!”說著他抽出一張紅色的鈔票,遞了過去。

當然了,周文山肯定是不會接受的,就見他搖搖頭,“不行啊,哥們兒,這個實在是不行,我女兒好像很喜歡這個。”

不過語氣卻越說聲越小,而對麵的紋身男卻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再給你二百塊,哼,這是不是差距?”

隨手又抽出一張拿出二百塊的紅色鈔票,硬生生的塞到了周文山的手中,周文山沒有接,他一邊後退一邊說道:“這個真不行,我女兒喜歡。”

然而這時那個紮著馬尾辮,喜歡周青青手中糖塊兒的女孩,卻不依不饒的說道:“爸爸,爸爸,我喜歡!”

說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嘩啦嘩啦流下來,看樣子倒是真的很喜歡周青青手中的糖畫。

不過青青這時候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趕緊說道:“我不,爸爸,我要我的,不能給她。”

然而紋身男顯然是沒有管周文山現在什麽樣子,也不管周青青現在哭了,他徑直抽出五百塊錢的鈔票一下子甩在了周文山的肩膀上,然後順勢直接從周青青的小手裏邊,硬生生的把糖畫給掰了下來。

然後笑嘻嘻的來到自己女兒麵前,“寶貝啊寶貝,爸爸給你買來了,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破涕為笑,而紋身男瞪了一眼周文山,“窮命鬼兒,五百塊錢買一個糖畫,呸!”

他不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後抱著自己的女兒就離開了,周青青在被搶走糖畫的時候就一直哭嚎。

周文山敢怒而不敢言,這時孫建國皺眉上前,卻被秦風摁住了,秦風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有些事情要長教訓。”

其實秦風攔住孫建國也是有原因的。孫建國不知道為什麽總在秦風的身上能感覺到一絲強者的氣勢,所以對秦風很是佩服。

江玥被秦風抱在懷裏,江玥有些奇怪,畢竟如果按照原來的秦風肯定會出手的,她看著秦風,“嗯,秦風,周青青的爸爸,怎麽這個樣子,你為什麽不去幫忙呢?”

而秦風卻沒有說話,對江玥說道:“你看青青都哭了,你去安慰安慰青青。”

江玥手中拿著剩下半條的龍,她看了看自己剩下半條的龍,對秦風說道:“好,看來隻有舍去我這半條糖糖了。”

江玥來到周青青麵前,給周青青擦了擦眼淚,然後對青青說道:“青青,你拿我的吧。”

一旁的孫石頭也說道:“青青妹妹,你不要哭了,我這個大馬你吧!”

青青其實主要是被嚇得,剛才那個紋身男竟然直接從她手裏麵搶東西,這怎麽能讓青青接受呢,而且她明明在爸爸的懷中,竟然都沒有被爸爸保護好,青青其實更多的是傷心與害怕。

青青現在被周文山抱在懷裏,輕輕的拍著後背,剛才紋身男扔在地上的五百塊錢被秦風撿了起來,抽出兩張遞給了,剛才賣糖畫的那個老板,對老板說道:“老板再熬一點糖吧,然後幫我們再做一個小兔子。”

老板接過了錢,有些頗為不解,並且語氣當中還夾雜著怨恨,似乎十分的心疼周青青,“你們剛才是怎麽回事兒?怎麽那麽孬種,剛才那小子都快騎到你們頭上拉屎了!”

秦風笑了笑,“我們都是老實人,不想惹麻煩。”

就見著老板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周青青,他拿過其中的一百塊,然後又找了五十塊錢遞給秦風,“你這小姑娘這夠可憐的,你看剛才被嚇的。”

他主要是心疼孩子了,他覺得那麽小的小姑娘在爸爸麵前都沒有被保護好,真讓人心疼。

糖畫老板歎了口氣,“這個社會也隻有老實人才被欺負。”

他仿佛心有所感一般,不過好在青青在拿到了新的小兔子之後,剛才的事情也逐漸忘記了。

但是周文山顯然是情緒比較低落,而且他對剛才的事情,仿佛耿耿於懷,似乎在生氣,生氣孫建國沒有幫他,生氣秦風沒有幫到他。

一個下午就見下周文山有些低落,等馬上回去的時候,秦風又給江玥洗了個澡,江玥洗完澡之後,擦了擦頭發,對秦風說道:“秦風,你今天為什麽不幫青青爸爸呀?”

秦風抱起江玥,對江玥說道:“玥玥,你覺得今天爸爸做錯了嗎?”

江玥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青青爸爸是不錯的。”

“為什麽呀?”秦風還有點好奇起來,竟然江玥也能看人了嗎?

就聽江玥嘻嘻笑道:“因為青青的爸爸就是好爸爸呀,而且青青爸爸很溫柔的,說話的時候都是輕聲輕語的,和秦風可不一樣。”

秦風聽到江玥的話一臉黑線,就見他對江玥說道:“玥玥,你覺得今天爸爸做錯了嗎?”

其實秦風也正好找機會教育一下江玥,想讓江玥知道如今的事情究竟該怎麽做。

江玥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道,反正青青的爸爸應該是不對的,他應該保護好青青,不應該讓壞人把糖給搶走,他不勇敢。”

這句話說完之後,秦風點點頭,“對,青青爸爸不夠勇敢,他沒有保護好女兒,對不對?其實爸爸並不是沒有幫他,隻不過用另一種方法幫他。”

江玥不明白秦風的意思,就見秦風對江玥說道:“玥玥,你跟爸爸來。”

說著,他拉起江玥的小手,江玥不知道秦風要幹什麽,就見秦風來到周文山的房間,周文生看到是秦風,他勉強的笑了笑,“秦風怎麽了?”

就見秦風把江玥領了進去,然後對江玥說道:“玥玥,你和青青在房間之內玩,爸爸和你周叔叔出去聊聊天。”

就見秦風說完話之後,顯然周文山一愣,他對秦風說道:“秦風,究竟是怎麽了?”

江玥和青青在屋內玩著玩具,這一次周文山帶的行李比秦風還要多,秦風以為自己帶的就夠多了,那麽一大箱子東西都是江玥的東西,有吃的有玩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周文山的東西比他還要多,足足兩大皮箱,一箱是玩具,一箱是衣服,還有不少的零食,可見周文山對女兒真的是十分的喜歡。

就見秦風和周文山來到走廊的盡頭,秦風拿起煙遞給了周文山,他對周文山說道:“周哥,今天你應該是生氣了吧,下午的時候?”

周文山接過了煙,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良久之後才說道:“沒有沒有,我怎麽會生氣呢?”

而秦風看著周文山,眼神當中帶著質疑,良久之後,周文山說道:“當時確實有點,但是後來想想也沒什麽。”

就見秦風對周文山說道:“周哥,你知道今天孫建國想要幫你,卻被我攔住了嗎?”

周文山一愣,沒想到秦風會這麽說,他搖搖頭,“這件事我還真的不知道。”

就聽秦風對周文山說道:“周哥,我知道你是一個不錯的人,但是今天的事情我看在眼裏確實挺生氣的,你知道一個男人是什麽嗎?”

“男人在家庭當中是主導地位,而且是家裏的頂梁柱,如果你自己都不強硬起來,你讓老婆孩子該怎麽辦?”

“我問你,如果今天不是搶孩子糖的事情,如果是一群流氓要對嫂子下手呢,你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