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秦風一個人可以慢慢和他們周旋,不管對麵多強的實力,在麵對秦風的時候都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可是現在不行,秦風有家人有父母,有孩子,還有那麽多的朋友,若是真的因為他的原因,血殺會的人對家人動手的話,秦風就會後悔不以了。
秦風來到外麵,拿起一支煙,悠悠的點燃,抽著煙,心中的思緒飄到了遠方,就在這時吳從雪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
因為他們都是住在同一層的,看到走廊盡頭那個身影,十分的熟悉,吳從雪拿出手機再打開前置攝像頭,理了理頭發,看看妝容上沒有什麽問題,才落落大方的走過了過去。
秦風聽到後麵有高跟鞋的聲音,一轉頭發現的是吳從雪,秦風一笑,“哦,吳小姐。”
吳從雪點點頭,“秦先生怎麽不睡覺?”
“沒什麽,睡不著,可能是太熱了吧。”秦風看著窗外,對吳從雪說道。
吳從雪見此,笑了笑,然後就聽秦風對吳從雪問道:“吳小姐怎麽也沒睡呀?”
聽到秦風的問話吳從雪從包裏邊也拿出了一盒煙,隻不過看這煙的樣式和普通香煙不太一樣,也沒見她點燃,就直接吸了起來,然後吐出煙霧,原來是電子煙。
就聽吳從雪對秦風說道:“我也有心事,來這裏看看景色。”
秦風有點好奇的問道:“吳小姐這是剛畢業嗎?為什麽選擇導遊這個行業呀?”
秦風無意識的和吳從雪談談,吳從雪以為秦風想要跟她搭訕,心中竊喜,便說道:“我其實挺喜歡旅遊的,然後如果要是能以這個為職業不是更好嗎?”
“今天雖然是我第一次帶這麽大的團,但是我覺得非常開心,能遇到這麽多可愛的小孩子,以及…”
說著她看了一眼秦風,然後秦風就對吳從雪說道:“吳小姐已經畢業了,我看你年紀並不大呀。”
就聽吳從雪說道:“當然啦,都畢業了,我怎麽不大呀,我都三十多歲了呢!”
秦風呆住了,“啊,三十多歲,大學畢業,不可能,你騙我的吧?”
就聽吳從雪對秦風一笑,“當然了,我怎麽可能騙你呢。”
秦風打量了一下吳從雪,沒有那麽大呀,不過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吳從雪的胸部,這倒不是秦風有意為之,而是因為他想著別的心事兒,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吳從雪的胸前。
吳從雪被看得小臉一紅,不過緊接著挺了挺胸脯對秦風說道:“哼,那你覺得我多大?”
“我看著大概有A吧。”
不過說完這句話。秦風也反應過來,“厄,吳小姐你別誤會我,我是瞎說的。”
秦風心道自己怎麽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耍流氓嗎?
不過緊接著就聽吳從雪紅臉對秦風說道:“嗯,要不我們打賭,我真的三十多歲了,如果你贏了的話,你就給我唱一首歌怎麽樣?”
秦風點點頭,“行啊。”反正想在他也迷迷糊糊的,也根本沒有聽清吳從雪說的是什麽東西。
就這樣吳從雪拿出了身份證,身份證上的吳從雪的照片比現在素顏了很多,不過依然漂亮無比,能把身份證上照片拿出來,依然漂亮的那自然,絕對是漂亮無比的女人。
果然就見吳從雪的身份證上寫著,年齡那一欄,你他媽的才一九歲呀,他對吳從雪說道:“看吧,我贏了吧?”
“哦,恭喜你哦,恭喜秦先生哦,你居然贏了,那好吧,吳先生答應我一個請求吧,給我唱支歌什麽呀?”
秦風一皺眉,“啊?唱歌?”
“對啊,剛才不是你說的嗎?如果你贏了就給我唱歌。”
這時秦風也想起了方才的話,因為他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下來,現在才發現被吳從雪給算計了。
不過他也不是耍賴的人,就見秦風尖尖頭,“我唱歌可以,但是咱們如果在這唱會不會被人給罵呀?”
吳從雪笑了笑,“罵就罵唄,來讓我聽聽。”
“好吧。”
就聽秦風唱了一首比較流行的歌曲,正是王力宏的《緣分一道橋》。
“秦時明月漢時關……”
這首歌頗具氣勢,而且帶給人一種古韻的感覺,秦風之所以喜歡這首歌,也是因為有一種在戰場上熱血拚殺的感覺的。
不過秦風顯然是沒想到吳從雪也會唱這首歌,因為本身這首歌就是男女合唱的,而且女生唱法屬於怒聲派的,怒聲派的歌手一般都不太簡單。
但是讓秦風沒有想到的是,吳從雪的聲音好聽,但是她唱歌的氣勢絲毫不弱於原唱譚維維。
歌聲極具氣勢,甚至連秦風都感覺自己被壓製了下去,最後兩人合唱一曲之後,莫名其妙的,有人從外麵從房間裏麵探出了頭。
雖然被吵醒了,但是能聽到這樣美妙的歌聲,覺得還是挺值得的,不少人鼓著掌說道:“太好聽了,二位,這歌唱的可不錯呀,有機會咱們一起去唱個歌吧。”
因為在這一層,都是同格林豪頓的幼兒園的家長,所以怎麽說也算是有些關係的,秦風笑笑,“哈哈,有機會,有機會一定去,一定去。”
那家長笑了笑,“那我請你啊到時候。”
最後秦風對吳從雪說道:“看吧,把人都吵醒了。”
吳從雪笑嘻嘻的說道:“哎,那當然了,不過你的歌聲可真好聽。”
而這時候吳從雪輕輕的哼著剛才的歌曲,秦風無意識的跟她合作在一起,兩人這一次的聲音都非常的輕,隻有他們兩個能聽到。
這時突然的,吳從雪向秦風抱了過去,她被秦風的歌聲中的意境所吸引,但是男男女女之間在戰場之中也是有一定的愛情故事。
砰的一下,就見秦風本能的向後退,可是後麵是牆啊,就見這時的吳從雪一下子抱在了秦風的腰間。
秦風帶入了誤區,“這是怎麽回事?莫非現在時代發生改變了嗎?操,我堂堂龍魂教官,竟然被一個娘們兒給摁在**了?我呸!應該是牆上了?”
吳從雪其實從今天她見義勇為的時候,對秦風就有有一種感激心理,英雄救美的事情,自古以來就不是一般的事情,現在吳從雪心中已然對秦風怦然心動。
此時再看著吳從雪,由於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現在有些迷醉,竟然揚起了頭閉上了眼睛,瓜子臉糖光潔的皮膚,俊俏的容顏仰著頭,在昏暗的燈光當中顯得如此妖嬈。
秦風聽過一句話,如果一個女人閉著眼睛抱著你的時候,兄弟別等了,她在等著你啃她呢!
秦風心想,“哎呀,還是按照人家老人的話聽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秦風順勢就把吳從雪摟入懷中,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然後緊接著直接吻在了吳從雪的嘴唇。
軟嫩無比的嘴唇一下子被秦風吻了下去,兩片唇剛要相接的時候,就見一個身影晃晃****的從電梯裏邊跳了出來。
對,是跳,一個成年人就像小孩子一樣,像學了小兔子樣子跳跳跳,看著這樣的行為,秦風和吳從雪瞬間清醒了。
兩人一下子分離開來,吳從雪的小臉蛋兒一下子紅的像一塊紅布一樣,秦風見此也是微微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外麵。
不過剛才那跳進來的身影卻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秦風發現,是秦風和吳從雪,然後大舌頭的說道:“唉,你們兩個幹什麽呢?花前月下,哎不對,花錢日下也不對,花月日下,哎呀,怎麽都是日啊?我說你們兩個幹啥呢?”
說完這一番話,秦風也知道了,來人非是旁人,正是孫建國,孫建國自己還跑出去喝了一頓,也不對啊,孫建國方才喝酒的時候喝的不算多。
其實秦風不知道,孫建國這人喝酒有意思,剛開始喝酒的時候一點影響都沒有,喝的時間越長則醉得越厲害。
而且這一次孫建國喝酒喝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就見他搖搖晃晃的走向了秦風和吳從雪的方向。
吳從雪小臉通紅,輕聲的打聲招呼,然後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內了,秦風恨不得把孫建國一下子按倒在地,然後從窗戶上給他扔出去。
“好家夥,剛才,我馬上就得手了,被你小子給打擾了!”
不過秦風覺得孫建國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就見他扶起孫建國,對孫建國說道:“怎麽了,喝成這個樣子,你又出去喝酒了?”
孫建國聽到秦風的問話,擦了擦眼睛說道:“哎呀,剛才自己出去又喝了一瓶兒。”
“一瓶白酒?”秦風趕緊問道。
哪知孫建國搖搖頭,“不是,一瓶紅酒外加一瓶白酒,外加一瓶啤酒,外加一瓶黃酒。”
秦風聽著孫建國的話,“好家夥,這家夥剛才究竟是幹什麽去了?喝了這麽多酒!”
這時孫建國來到了形容麵前,他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秦風也沒扶他,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喝這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