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他氣的差點兒昏過去,都被司徒劍南那小子給帶歪了,他剛才差點說成了王大皮皮。當然,如果他這麽說完之後,恐怕就不會有好果子吃了。就在這時司徒劍南嘿嘿一笑,“讓他快點來見我,我可沒有時間等他,如果要我等煩了的話啊,老子可就直接走了。”

現在聽到他還這麽囂張的說話,幾個安保人員也是一陣的難受,他們平時都囂張慣了,哪能容其他人在他們麵前囂張。可是,畢竟對麵人的來頭不淺,而且實在不是他們能夠摸清底細的,現在就算有氣也不敢往外撒。

這時周圍人都傳來了異樣的眼光,看向三個安保人員的時候,目光中帶來了鄙視,這還是一群安保人員嗎?一群他們曾經穿上神聖的衣裝對憲法發誓的人嗎?

此時王大皮皮,也就是中心區的安保局局長,正火急火燎的往商業街的方向趕。他這一次可是真的著急了,命令手下的司機不在乎闖紅燈,一定要給我快速的敢到那裏去。

王大皮皮聽說有人打了他的親戚之後,心情十分的不爽,但是一想到對麵的態度又這麽囂張,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所以他決定還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對麵的囂張之人,竟然還敢挑釁他。

王大皮皮之所以被稱為王大皮皮,這倒不是司徒劍南給他取的外號,而是隻要在餘杭這邊的人都清楚怎麽回事兒。這王大皮皮啊,今年五十多歲,一臉的肥肉,肚子挺大,唯獨他那個屁股卻是豎著畫的,比正常人的屁股足足大了三圈有餘,也不知道這貨是不是因為太懶的緣故。屁股特別大,像磨盤一樣。

五十多歲的王大皮皮,頭頂已經光禿禿了,臉上還帶著憤恨,不過這人的臉上帶的一絲黑氣。秦風看到這一絲黑氣的時候,心道,他這是要倒黴呀。果然擠過人群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當中最高的那個司徒劍南。

原本的王大皮皮臉上帶著的是陰狠、憤怒,這時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一下子換了一副顏色。嘴角揚起笑容,帶著謙卑之色來到了司徒劍南近前,“司徒公子你怎麽有空來這裏呀?嘿嘿嘿,你看你來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還弄出這麽大的誤會,我都不好意思了。”

王大皮皮說完這番話那臉上帶著諂媚,就差一下子給司徒劍南跪下了。司徒劍南都沒有,正眼瞧王大皮皮一下。

看到人群當中最高的那個大個頭,王大皮皮一下子就知道眼前是誰了。要知道那位身的份可不簡單,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中心區的安保局局長罷了,在人家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就見司徒劍南撇了他一眼,然後才說道:“我說大王屁股,你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不行嗎?這大皮皮也太大了吧,虧你還是安保局的局長呢,平時不鍛煉身體長那麽大的屁股惡心誰呢?”

也就是司徒劍南說話這麽不留情,聽得秦風都想笑,這家夥嘴還和以前一樣那麽損。王大皮皮被他說的臉上微微顯過一絲尷尬,在心裏邊兒一頓罵:“去你的,你不就這樣的家世嗎?你要是沒有那些家世,我他媽弄死你,把你大卸八塊了。你還叫我王大皮皮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但是這些話也隻敢在心裏麵說,如果是在他嘴上說出來,不用說,被大卸八塊的肯定不是人家司徒劍南,而是他。他臉上依然帶著笑容說道:“哎呀,司徒公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我這屁股天生的就這麽大。”

周圍人聽到王大皮皮的話哈哈一笑,此時也難得見到有人能讓王大皮皮吃癟。這家夥可不怎麽樣,平時也是做法不好,讓百姓們都瞧不上他。就在這時司徒劍南冷笑一聲,“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你也配跟我說笑?老子沒時間跟你瞎掰了,好了,我先走了。老大咱們走吧。”

說著他看了一眼秦風。秦風背上包,抱著江玥,肩膀上的小白也是高高興興的,圍觀的人群一下子把道路給閃開了。這位不僅是外表長的驚人,而且看著樣子家世也是強大無比,能把市中心區安保局的局長給罵成這個樣子,還一句不敢吭聲。不用問,這背後的勢力肯定是大到一定程度了,誰敢攔他呀。

看著秦風等人離去的背影,王大皮皮擦了擦頭上的汗,臉上閃過一絲的陰狠。就在這時,他的侄子走了過來,委屈無比的說道:“叔叔你看啊,這怎麽辦呢?我們家的大將軍被他給弄走了,而且聽說還要剝皮!你說我養了那麽久了,都那麽多肉了,就算吃也得給我吃啊。”

王大皮皮對著他的侄子就是狠狠的一腳,“滾蛋,眼瞎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那是。。。。。。”。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有些話還不能當著公眾場合說。不然的話,萬一過一會兒被人知道了,那就糟糕了。這時候那高個兒的男子也是想通了,原來他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物,怪不得自己的叔叔過來都點頭哈腰的。

他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不就是一條狗嗎?”

王大皮皮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你他媽的就不能好好的找份工作幹,跟這群狐朋狗友在一塊待著幹什麽呀?”

說著他掃了掃身後的那兩人,那兩個年輕人被他說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也不敢發作,心中卻把王大皮皮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下。王大皮皮回到車上,對一旁的手下說道:“一會兒帶點東西,我們去一趟司徒家。”

王大皮皮這時候也知道,如果不好好處理後麵的事情,恐怕他這個安保局局長是怕做不太成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風坐著司徒劍南的車。他的車還挺大,是豐田的蘭德酷路澤。而且在蘭德酷路澤的車牌上掛著的是軍區的牌子,之所以用這個牌子其實倒也不是司徒劍南太過囂張,而是因為這個牌子比較有用,到哪裏都暢通無阻,所以才特意找了這麽個牌子。

不管是以司徒家的實力,還是以司徒劍南的個人能力,掛這樣的牌子簡直就是非常的輕鬆。

讓秦風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司徒劍南徑直往家屬大院的方向走去。看來最近一段時間,司徒家應該是回到家屬大院住了,畢竟在家屬大院裏麵更適合交際。

車子向前開了不多時就到了地方,畢竟按照司徒雷的身份,就算是在家屬大院當中,也不能住一個集體的樓。而是一棟小樓,獨棟的二層小樓。這棟二層小樓麵積差不多有二百平左右,別看不大,裏麵的裝修卻很溫馨。

一下車的時候就看到了司徒雷,司徒雷早早的就在門口遛彎兒。其實說是遛彎兒,隻有司徒劍南知道,這是在等秦風呢。有時候司徒劍南都有些嫉妒秦風,好家夥,明明是自己的老爹啊,然而司徒雷對秦風卻像親兒子一樣。主要是爺兒兩個太投緣了,這麽久沒見,司徒雷非常的想念秦風。

在司徒雷的旁邊站著一個婦女,也有五十多歲的樣子,正是司徒雷的妻子,司徒劍南的媽,李鳳蘭。

司徒劍南帶著秦風,把車停好。秦風一下車,就奔著司徒雷走去,司徒雷看著秦風也挺激動的。他倆這麽投緣,可是見麵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兩人見麵之後先是握了握手,秦風還非常主動的擁抱了一下司徒雷。

就聽司徒雷對秦風說道:“你小子怎麽不經常來看我?這一會兒有二年沒見了吧?啊,我說,你是不是覺得老頭子不對你口味了?”

這時還沒等秦風認錯呢,司徒雷看向了一旁的江玥,見到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司徒雷也是驚訝了一下。就聽秦風說道:“嗯……爺們兒嬸子,這個是我女兒,玥玥。”

這句話倒把李鳳蘭給說的驚訝了一下,她說道:“哎呀,秦風啊,咱們不過是二年沒見,這孩子長得有點快吧。”

她看江玥的樣子起碼都三四歲了,這不太可能吧。這時司徒劍南趕緊說:“媽,這個也不一定是非得這兩年生的,對吧?”

司徒雷看著江玥的樣子就頗為喜歡,他覺得這也就是眼緣兒。就像他跟秦風第一次見麵一樣,別看是第一次見麵,那在一塊吃飯吃的也是非常開心,聊天聊的也叫開心,最後兩人都喝倒了。

就聽司徒雷說道:“好好好,秦風是懂事兒的,不像劍南這小子。他媽的都這麽大歲數了,也不說給我抱個孫子。”

司徒劍南一臉迥然,“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麽抱孫子?”

司徒雷臉上一沉說道:“我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先給我抱孫子才行。”

秦風在一旁聽的非常想笑,為了不讓好友太過尷尬,他對江玥說道:“來,玥玥,叫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