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笑了笑,“沒啥事兒,叔叔放心吧,一會兒那小子自己過來拿車。”
剛說完話,突然見到自己從司徒劍南那裏借來的車,也就是那輛蘭德庫魯茲砰砰直響,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緊接著,噢,反應過來了。那不就是他放到車裏麵的小白嗎?小白還把衣服放在車裏麵了,想到這兒秦風可一拍腿,我現在連這也忘了。
合著昨天晚上一直把小白放到車裏麵了,一打開車門,果然就見小白一下子飛了出來。看到秦風之後,撲騰著翅膀就往秦風身上鑽,秦風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小白來到秦風的肩膀上,兩隻腳狠狠一抓。別看力度挺大,其實也有分寸,知道自己的爪子會傷人,所以控製好了力度。它知道秦風是主人,不能太狠了。
但是秦風清楚,自己肯定是讓這小家夥有意見了,白白放在這裏一晚上。這也是小白的運氣好,不然的話說不定在裏邊就被悶死了,到時候秦風可就欲哭無淚了。
秦風誇張的說道:“哎呦呦,小白表現真好。”
秦風這麽說完話之後,小白還挺聰明的,也是和秦風貼了貼臉表示親近。
邵佳雪和吳從雪都知道小白的存在,看到這小家夥這麽聰明,兩人皆是驚奇,都過來逗這隻小鳥。
邵國軒有點不解,“這是什麽?是鷹啊?還是什麽呀?啊喲,這東西好凶猛啊!”
其實小白被關車裏邊兒也挺慘的,畢竟天氣那麽熱,萬一這家夥挺不住,就糟了,而且餓了一天。秦風從肉鋪那邊拿來不少肉,把小白喂的小肚子溜圓。
倒不是說秦風心疼那點肉,而是怕把小白給撐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而好在小白吃飽之後,精神頭還挺足的,也沒什麽事兒。
邵國軒想問問情況,秦風也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麽,畢竟有些事邵國軒也不宜知道,況且就算說了他也未必能相信。
這時秦風發現,張文舉從門口路過。他騎了一輛摩托車,而且那摩托車聽的聲音也是挺破舊的,突突突突突突,就像拖拉機一樣。
秦風想到了什麽,趕緊叫住張文舉,“哎哎哎,校長叫啥?”
這張文舉聽到有人叫他,畢竟在這小鎮當中被稱作校長的,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小學的校長,所以便停了下來。一轉頭發現是秦風,思考了一下,昨天好像見過一麵。
他停下車問道:“你是邵國軒家的親戚吧,是不是?”
秦風點點頭,“校長,您記性真好。”
“哎,你叫我什麽事兒啊?”
就聽秦風一笑,“找校長也沒別的事兒,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張文舉見秦風長得高大陽光,看著應該不是什麽壞人,便點頭下了車。被秦風拉到一旁,“能不能單獨聊聊?”
張文舉聽完之後有點不解,“小夥子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和老邵都是老交情了,你不用跟我客氣。”
雖然秦風不知道邵國軒和張文舉之間到底有什麽交情,但是看昨天兩人說話的態度都是挺好的,應該是像張文舉所說的一樣,是老交情。
就見秦風把張文舉拉到一旁,然後從兜裏麵拿出一支煙,遞給了張文舉,“抽煙校長。”
張文舉雖然不知道這小夥子有什麽事,但是看他態度非常的好,也沒有多說什麽,接過煙抽了一口之後說道:“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小夥子,看看我能不能辦。”
他本以為秦風找他是辦事,就聽秦風笑了笑,“昨天你和邵叔叔說的話我聽到了。”
張文舉聽完此話之後臉色一變,他有些害怕了,看了一眼秦風,秦風趕緊說:“別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把我當成舉報的了不成。”
秦風苦笑不已,看來這校長的膽子還真不大,就聽秦風繼續解釋說道:“我找你確實是有事兒,現在王亮一家在燈塔鎮應該算是最可惡的一家人了吧?”
張文舉點點頭,“你還真說對了,現在王亮一家人都成了這裏的一霸了。”
秦風點頭,“那有件事,如果你能幫忙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讓王亮一家子徹底從小鎮上消失。”
張文舉聽完了秦風的話之後,他臉色驚恐,“啊,你不會是要殺人吧?”
秦風擺擺手,“唉,校長你怎麽能想到這兒啊?我殺什麽人呢,他和我無冤無仇的。”
秦風說完話之後,但見張文舉不解的說道:“那你到底要做啥呀?”
就聽秦風一笑,然後才慢悠悠的說道:“有件事兒還真得校長你出馬不可,如果沒有你的話,說不定還真的翻不倒他們呢。”
張文舉聽聞秦風的話,他臉色微微露出掙紮之色。其實他也想好了,自己在這個位置上還能做兩年,他不希望出什麽事兒,所以有些事情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安安穩穩的退休不好嗎?所以對於秦風的要求,他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秦風對張文舉說道:“隻要兩天時間咱們就能見分曉,校長還害怕嗎?”
張文舉沒有馬上回答,他盯著秦風,“你說的這事兒是真的嗎?沒開玩笑吧。”
秦風一笑,“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張文舉想了一會兒,“行!”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說道:“成,這件事兒我辦了,哪怕是為了咱們燈塔鎮,這件事我也應該去做,你說吧,讓我怎麽辦?”
其實秦風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這件事誰都知道。但是秦風初來乍到,誰又不認識,唯獨這張校長的為人卻被他看好,所以才找了他。他見四處無人便低聲的在張文菊耳邊說了一段話,張文舉不住的點頭……
秦風也不清楚,他在部署的同時,在山頂上還發生了另一件事兒。就見被秦風揍的和孫子一樣的王亮,帶著自己的小弟,一瘸一拐的往山上走。
朝陽徐徐升起,將山上都染成了一層金色。而且早上的天氣不像中午那麽熱,相反還有些清爽,但是王亮的心情卻是陰沉無比。
他本來以為早上能出一口惡氣,順便欺負欺負邵國軒一家人,可是沒想到碰到了秦風這個硬茬子,挨了一頓毒打不說,差點把小命給丟了進去,他心中自然是不會太好受。
他往小道觀裏邊走的時候,發現在小院裏麵有一個小石桌,石桌旁邊坐著一個老頭。或者說也不叫老頭,隻不過長得比較老成而已,留著胡子在臉上,看著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隻不過一雙三角眼,看著就不是什麽好人,雙眼當中一陣陣陰鷙的目光散發而出。他身上穿著一套道袍,腳上踩著一雙布鞋,好像正在吃飯。這飯還挺豐盛的,有魚有肉有蝦,也不知道大早上的為啥要吃這麽油膩,而且在旁邊還放一壺酒。
平常這一頓飯就這麽樣的奢侈,看來平時這老道士,生活應該也是非常好的。最起碼這點兒東西就比外麵這破道觀要強了很多,仿佛這裏邊的道人和破道觀比起來,有點不那麽搭配。
王亮看到老道士的時候,帶著一臉笑容說道:“呦,師傅幹嘛呢?你這是吃飯呢。”
這道士看了一眼王亮,嘿嘿一笑,“原來是你呀,來找我做什麽呀?”
王亮聽聞他的話,直接說道:“這不是挺長時間裏沒來看你了,想你了嘛。上回我托人帶來的五糧液,你喝的怎麽樣?”
老道士點點頭,“還湊合事兒吧。”
這時他瞟了一眼王亮身後的小弟,發現這群人一個個鼻青臉腫,不時的發出呻吟之聲,一看就知道是受傷了。他對王亮說道:“怎麽著?這是遇到麻煩了才來找我吧。”
王亮聽他的話也不隱瞞,“確實是有點事,您必須得幫我。”
這道士點點頭,“你說說看,如果要是我能幫我,自然會幫你的。”
王亮就把事情說了一遍,並且語句當中還夾雜著憤恨,“你說我那媳婦居然領了個野男人回來,現在還把我的弟兄給打了,你說怎麽辦吧。”
這道士饒有興趣的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問道:“你是說他一個人把你十來個兄弟都給打趴了?那人可挺厲害。”
老道士看了王亮一眼,對王亮說道:“你跟我進來談吧,你的小兄弟都在外麵呆著吧。”
王亮跟著老道士進裏邊兒之後,就見這裏邊的環境非常的昏暗,但是王亮卻在空氣當中聞到一股香味兒,香味應該是女人的。知道這老道士平時也不是什麽正經東西,還把女人帶到道觀當中來了,誰王八蛋?但是嘴上又不能這麽說。
道士對王亮說道:“你先說說,這次你想咋整?說吧,這次準備給我多少錢?如果滿意了我就出手,倒也不是什麽困難的問題。”
王亮聽老道士這麽說,雖然心中不爽,暗自罵道:“你他娘的吃我的用我的,還他媽的遇到事要我花錢。”
但是嘴上又不敢這麽說,帶著笑意說道:“咱們的感情還說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