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這保安冷笑一聲:“管,管什麽呀?你是不知道他們那群人,那可都不是簡單的,萬一我管了,說不定我還挨打呢,況且我們物業的人都在裏邊兒的,嘿嘿嘿…”
說完這番話的意思,他還知道不少的內幕,秦風眼睛眯了起來,神色一冷,然後說道:“被打的人我認識,是我的好兄弟,你把門給我打開。”
這樣突然轉變的態度,頓時讓這保安無所適從起來,他馬上說道:“他媽的,打就打了,怎麽著關我什麽事兒?剛才我看你給我煙倒也不錯,他媽的在這兒又裝上逼了。”
“讓我給你開門,你做夢!除非你今天開著這破車從我身上撞過去,不然我絕對不會給你開門的,誰還沒有兩下了,告訴你,我以前也是在道上的。”
這就開始吹牛逼了,秦風說道:“沒完沒了是吧?”
但是他的眼神當中可迸發出了殺氣,覺得這小子實在是不識相,但見這保安卻沒看到秦風的眼神兒,反而仰著頭看著天兒,一副天上王大,他是王二的樣子。
在他眼中秦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窮人罷了,開這麽破的車也敢跟他裝逼!
平時他這小子就沒少被業主欺負,那些開奔馳寶馬的,罵他兩句就罵了,可是這丫的憑什麽罵他呀?保安覺得自己這份氣絕對不能受。
哪知秦風可氣壞了,本來他心情就不好,這保安也敢攔他的路,上前就是一巴掌。
這一大巴掌打過去,威力驚人,就聽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見這小子身子在半空當中旋轉了半圈兒,砰了一下,倒在了地上,還沒能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朝著地麵狠狠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一巴掌打完之後,秦風可沒打算饒了他,上前就對著他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嗷的一嗓子,疼得他往前一躥。
可是他忘了,自己的臉還在地上呢,與水泥地快速的摩擦了一下,他還要不服氣,正要瞪眼睛,卻發現秦風的眼神,冰冷無比。
那眼神似乎要殺人一般,把他嚇得頓時把嘴裏邊那些話給咽了下去,他知道如果再多說,恐怕又是一頓毒打。
此時在傳達室當中的另一個人,發現自己的同伴被打了,頓時手中拿著一條甩棍就往出走,嘴裏邊還罵罵咧咧的:“好大膽子,跑這來撒野來了,今天不打死你!”
他發現秦風還挺厲害的,居然把自己同伴打倒了,知道今天恐怕是一場惡戰了,不過他想錯了,打肯定是要打,惡戰卻是沒有。
秦風連第二招都沒出,和先前一樣一巴掌一腳,那人也直接趴在地上,不過他更慘一些,也可能是因為他體格沒有剛才那個好,所以砰的一下,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而且門牙都磕掉了。
就見秦風說道:“把門打開!”
這兩人哪還敢不打門,瞬間就跑了進去,就聽秦風說道:“告訴你們的頭子,老子會回來的!”
緊接著秦風上車,瞬間開車離去,秦風在附近找到了那個診所,果然離這不遠,看到了李大牛的車,李大牛的胳膊上還有傷,而且還有另外兩個人,看來也是被打的。
此時三人都是剛包紮完事兒,還在打著吊瓶,李大牛有點尷尬,畢竟他都這麽大的人了,有事兒了還得隻能找秦風。
其實他來金陵之後,還真的算是無依無靠,雖然這些年也沒聯係上秦風,但是不代表他心裏不惦記這個事兒,有了秦風他感覺像有了主心骨一樣,自己有了依靠,人就變得不一樣起來了。
秦風過來對李大牛一笑:“沒事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時李大牛歎了口氣:“都是我沒用。”
緊接著他卻對李大牛說:“說什麽呢,哪裏沒用了,那群人太囂張了!”
說完他看向另外兩人,他知道這應該是今天李大牛用的人,卻不能打了,就聽秦風對他們兩人說道:“行了,兩個兄弟算是為我的兄弟受苦了,你們的醫藥費我出,誤工費由我出,營養費由我出,放心,這都是小意思。”
聽到秦風的這一番話,兩人鬆了一口氣,其實農民工出來圖什麽呀,不就是圖掙點錢嗎,其實他們也怕藥費這事兒也沒有了著落,挨頓打不算什麽,要是錢都沒掙到反而搭了醫藥費,他們心裏麵就更難受了。
秦風聽著其中一個民工說道:“唉,那群人太厲害了,欺負人,如果安保員給他們抓來就好了。”
那這另一個說道:“你知道個啥子,他們那些人啊,都是壞人,局子裏麵都有人呢,想要抓他們可不容易。”
“有人也不行。”
把前因後果都問了一遍,秦風讓李大牛把吊瓶打完,他先回去處理事情,等秦風走了之後,兩個民工不解的問:“李大牛兄弟,你這兄弟是幹啥的呀?看著好厲害呀?”
李大牛這時驕傲的笑道:“笑話,我這兄弟很厲害,以前那是我們那裏有名的人物,能打架,而且後來又當了兵,現在更厲害了!”
兩個民工一想:“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不過他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李大牛對秦風有信心:“放心吧,不會有危險,我兄弟厲害著呢!”
秦風開著他的那輛車,返回了城市幸福裏,這一次倒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反而他的車剛剛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門。
隻不過方才的兩個保安其中一個已經離開了,主要是他傷的比較重,頭和水泥蹭了一下,臉上的一塊皮都被磨掉了,他去了醫院。
而另一個被秦風一開始打的那個保安則留在這裏,看到秦風回來了,他的目光當中露出了一絲陰狠之色。
就見他打開了門之後,然後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裏麵說道:“領導,那小子已經回來了,就是剛才打人的那個。”
根據王小可說,在小區當中的那些人就是控製整個小學的裝修,其實這一份行業實在是暴利無比。
他們在外麵雇農民工價格和正常搬運的價格相差不多,不過他們向業主要的錢可就多了,差不多比正常收費要高個三四倍,四五倍左右。
這樣的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裝修的預算,而且如果敢不用他們,他們就不讓你把這些材料運上樓去,裝修就沒法進行。
其實這樣的行為和搶劫有什麽區別呢?但是李大牛是最近一段時間第一個被打的人,主要是因為這家夥知道掙錢不易,所以敢站出來理論。
可是沒想到這群人跟他們講理是沒用的,他們隻知道錢,為了錢就敢打人。
秦風在小區裏邊兒尋找那群人,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個好像正在強製讓業主上樓的人。
就見在路邊站著兩個中年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倒也是不差,不過在他身邊站著一個彪形大漢,身上都帶著紋身,脖子上還戴著項鏈兒,叼著煙,搖頭晃腦的樣子,囂張無比,好像是在要求中年夫妻做什麽。
秦風停下車,搖開窗戶,想聽聽他在說什麽,就聽這大漢對著這中年夫婦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好歹也是城市幸福裏的業主,對不對?”
“買這裏的房子也不是差錢的主,你說不就是用我們的人搬運這些東西嘛,再說我們也沒貴多少啊?”
“況且運這些東西上去你在外麵也得花不少錢,用誰不是用啊,而且你們不用我的人的話,外麵的人一個也進不來,不信你們在外麵找找看,看他敢不敢進來!”
“而且也不要學白癡,你不知道,早上有一個白癡就要非得跟我們理論,也不知道那個土包子是哪兒來的錢買的這裏,現在人已經被我們打了,在醫院呢,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說到這以後,他冷冽的目光看一下這兩個人,被他這麽一說兩個中年夫婦沒有辦法,隻能無奈點頭:“好好好,用你們吧,不過你們能不能給我便宜點,這也太貴了吧,和外邊差了五倍的價格。”
“得,聽您這麽說,給您個麵子,再給您讓一點,你看怎麽樣?”
秦風聽到這兒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小區裏麵那些威脅業主們的人,就見他手中抽著煙頭,對著他的頭就彈了過去。
秦風的準頭還是不錯的,啪的一下正中頭發,瞬間他那半長不長的頭發被煙頭一下子點燃了,這小子,疼得嗷一嗓子,把頭發薅了薅,揉了揉,才把煙頭打掉。
他對著秦風大罵:“你他媽的你找死是不是?”
然而他還沒說完的時候,秦風已經下了車,還要再罵之時,秦風揚起了巴掌,對著他的臉狠狠的來了一下。
再看這小子樂子可大了,身子在半空當中整整旋了一圈,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一巴掌打完之後,再見秦風站起身來到他的近前,一腳把此人,踢得飛起來一米多,砰的一下,砸落到旁邊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