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回到家之後,陳芷雪已經到家了,而且郭彩雲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一家人在內快快樂樂的吃著飯。快要吃完飯的時候,秦風的電話突然響了,竟然是孫天霜打來的。聽著裏麵孫天霜的話,秦風的臉色陰沉無比。

隻見他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但見秦風直接放下了碗筷,然後對秦平文夫婦說道:“爸媽,我先出去一趟。”

江玥在一旁也要去。秦平文知道秦風這麽著急出去,肯定是有事兒的,便對江玥說道:“玥玥,你先吃完飯,吃完飯爺爺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秦平文最近和江玥的感情是越來越好,聽了爺爺的話,小江玥果然沒有再鬧。秦風剛要走的時候,沒想到小白卻飛到了他的肩膀上。這一下江玥可不幹了,江玥在一旁哭喊著:“小白能去,為什麽我不能去?我也要去。”

一旁的郭彩雲說道:“當然不一樣啊,小白要陪爸爸,你要陪奶奶玩。”

聽到這麽說,江玥雖然想要去,但是還是忍住了。秦風聽到孫天霜傳來的消息,就是上一次被秦風揍的那三個老板,也就是張俊逸、趙文東、白誌邦三個人,因為上一次被秦風打了一身火氣,所以這一次竟然找人來鬧事兒。

他們把所有的人都清場出去了,而他們帶來的人都在舞廳當中。其實像百樂門這樣的場所,畢竟是娛樂消費的,如果經常出事誰還敢來呀?這樣一來簡直就是搞破壞,現在再這麽鬧下去,恐怕百樂門就會倒閉。

秦風開著車,一下子便來到了百樂門門口。此時門口停著幾輛麵包車正好堵住了大門,這幾輛麵包車正是張俊逸他們找來的,估計有二十幾人。

其實二十多人真不算多,以孫天霜的實力,恐怕一聲令下這二十人就得橫著出去。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場子,如果要是真打了起來,說不得可能要破壞一些設施,哪有自己毀自己的事兒啊。

秦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小白也撲騰著在他肩膀上站著。其實現在的小白由於還太小了,屬於幼兒期,很是可愛。毛茸茸的不說,一雙大眼睛還嘰裏咕嚕的亂轉,顯得機靈無比。其實現在的樣子還是挺吸引人的目光的,畢竟生命小的時候就是非常可愛的。

這時候秦風看到,在百樂門門口停著幾輛麵包車,堵著大門,讓人都進不來,出不去,心中就一陣別扭。

不管怎麽說,他現在也是百樂門的大老板,自己的店不讓人進,這讓秦風怎麽能高興呢?

這時秦風正對著眼前的幾項麵包車心中不爽的,突然從旁邊傳來一聲,“看什麽看,趕緊滾蛋!”

秦風一轉頭發現是一個光頭,這光頭足有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壯碩,脖子上戴著一個大金項鏈,兩個胳膊上都是紋龍畫虎的。在他的臉上一臉的橫肉,雙眼帶著凶光,看著秦風。

秦風見此,眼珠一轉卻說道:“哈哈,大家別生氣啊,我想問一下是怎麽回事啊?”

解決光頭說道:“問什麽問?滾蛋!”

秦風來了一句,“我沒聽說這裏不能玩啊,剛才我朋友說讓我來這兒玩兒了。”

哪知見到秦風這麽說,眼前的光頭卻說道:“讓你滾蛋就滾蛋,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揍你一頓。”

秦風笑了笑,“別這麽大火氣嘛。”

就見他指著牆邊一輛奧迪A8說道:“這輛車是誰的?是白誌邦的還是張俊逸?還是趙文東呢?究竟是誰的車呀?”

顯然眼前這光頭也沒想到秦風竟然知道他們老板的車,就見他對秦風說道:“喲嗬,想不到你還認識我老板,告訴你我老板就是趙文東。”

秦風點點頭,“嗯,認識,前兩天讓我揍了一頓,沒想到不長記性還敢來我這鬧事,今天我就拿他的車練練手。”

說完走了過去,在地上撿了一塊磚頭。直接就砸了車,嘩啦啦啦,瞬間車窗前擋風玻璃就被砸碎了。

就見那光頭趕緊攔住,“唉,你幹什麽?停手!去你媽的!”

秦風馬上停了手,回頭拎著磚頭看著他,“那我不砸車砸你呀?”

話還沒說完,砰的一下,一轉頭便把光頭撂倒了。秦風直接拍在他臉上,頓時這人倒在了地上。

不僅如此,秦風拿著磚頭把外麵的幾輛車全都砸碎了,裏邊兒聲音挺大的,沒人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誰能想到在外麵出了事兒了。

現在裏麵的張俊逸,其實他們這次來也是受了唐笑笑的指派過來的。唐笑笑的意思就是讓百樂門徹底從金陵消失,然後她一家獨大才好呢。

就這樣,趙文東說道:“孫天霜我告訴你,別怪我們不客氣,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答複。不然的話啊,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咱們都是做生意的,不不想鬧的不愉快,況且誰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

秦風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點燃一支煙,看著這三個猴子在表演。話說完了趙文東咄咄逼人的看著孫天霜,孫天霜一陣皺眉。她也是說了不少的好話,可是這三人顯然就是要把股份給抽走,讓孫天霜徹底就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空氣當中竟然傳來一聲奸笑,緊接著一根黑色的閃電砰的一下砸到了趙文東的後腦勺上。趙文東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一下子他的後腦勺就流出了鮮血,“誰。。。。。。誰。。。。。。誰。。。。。。誰敢打人?快找人怎麽回事?”

“老板你怎麽樣了?”

頓時一大幫人圍了過來,想要扶起趙文東,場麵頓時亂了起來。秦風提著一個酒瓶子站起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就見他拿著瓶子指著這三人對白誌邦等人說道:“白誌邦白老板,趙文東趙老板,張俊逸張老板,怎麽回事兒?你們好歹也算是金陵的幾個大富豪,言而無信可不行,上次不是說好了嗎?我讓咱們這兒掙錢你就不與這為敵,怎麽幾天不見突然變卦了,你是在耍我嗎?”

白誌邦和張俊逸臉色一變,他們對於秦風的突然出現有點害怕,至於趙文東此時已經被秦風用酒瓶幹倒了。

白誌邦和張俊逸對視一眼,其實他們害怕秦風,不過今天覺得自己有小弟在場,有一些底氣。對秦風說道:“秦先生,我們都是做生意的,想拿回自己的股份,沒錯吧?”

秦風一笑,“你們說的沒錯,拿回自己的錢天經地義。但是你們卻忘了一件事兒吧,你們跟唐笑笑合作就是跟我作對,看來你們已經決定好了,跟我們作對。”

“那今天咱們就撕破臉,你以為領這麽多人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嗎?先打一仗,不管以後百樂門能不能開下去,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三人一件事,你們三位今天想要出去,怕是不能站著走了。”

秦風說完話之後,眼神兒陰森的盯著三個人,或者說隻是盯著白誌邦和張俊逸。他們兩人被秦風先前就打過一次了,此時更加害怕。這種恐懼是來自於心中的,不管他背後有多少人。

之前他們對秦風就挺害怕的,加上這一次當著這群人的麵兒,就直接把趙文東給打趴下了,這一切都成了他們心中的夢魘。

白誌邦帶來的這群人,正如同秦風所說,就是唐笑笑的人。說道理,這三個老板隻是一個商人而已,和唐笑笑不一樣。他們平時可以仗著有錢欺負欺負人,但是如果真的遇到混黑道的他們就不行了。

現在這兩個人的腿都開始發顫了,心髒撲通撲通的直跳。不過嘛,他們是不行,不代表唐笑笑派來的這群人也不行。唐笑笑也是十分聰明,派來的這群人都是十七八歲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這群人都是楞頭青,下手起來不管不顧極為很辣,而且動手之下就是往死裏打。

唐笑笑這麽派來,也是想威懾一下百樂門,這時看到秦風這麽牛逼,當然有人就不幹了。有兩個小青年,異常的激動,畢竟他們也是熱血澎湃的年紀。

兩人都剃了光頭,他們向秦風走了過去。孫天霜也想看看自己的老板,究竟有什麽樣的實力。

就在這個時候,孫天霜對手下的小弟說了一句什麽,然後那小弟便拿出一個藥箱趕奔趙文東的身邊,想要給趙文東包紮。畢竟一會兒別失血過多,死在這裏可就糟糕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真的要是趙文東死在這兒,畢竟作為金陵有名有姓的人物,那事情可就麻煩了,不過白誌邦和張俊逸這時候也有些被嚇的不敢動彈。

就聽孫天霜氣勢十足的對白誌邦和張俊逸說道:“二位還是坐下慢慢看的好。”

“謝謝。”兩人隻敢坐下卻不敢再說別的。

秦風看了一下對麵走來的小年輕人,兩人暗自握拳頭,從背後拿出了一把砍刀來。看著他們的眼神兒,知道這一次可能是把收拾秦風當成了一個在道上出名的機會。

不過嗎,究竟能不能還不好說,誰要今天晚上想把秦風打趴下,那他們在道上肯定能揚名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