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馬大虎徑直走向了金誌鵬麵前,別看金誌鵬長的肥肥壯壯有二百來斤,可是被馬大虎一下子薅住了領子,順手就給提起來了。

對金誌鵬說道:“來呀囂張啊,我看看你有沒有囂張的本事。賠錢,你嚇到我了!”

金誌鵬憤怒到了骨子裏邊,他堂堂的北城區的老大,今天混成這個樣子,丟人不說,還挨了頓打。臉上黯然的看著馬大虎,馬大虎見到金誌鵬的眼神兒就來氣。

主要是金誌鵬要是驚恐的看著他,可是由於這人平時也囂張慣了,就算是普普通通的看人的時候也覺得他是在瞪人。

就見馬大虎說道:“你他媽的還敢瞪我?”

如同菩薩一般的大手拎起了金誌鵬,對著他的肥臉就是一頓揍,劈裏啪啦劈裏啪啦劈裏啪啦,這一頓打倒是不輕啊。

一邊打馬大虎還一邊說著:“你囂張啊?牛傻啊?繼續裝啊?他媽的居然還敢囂張,讓你小點聲說話你不會呀?”

這一頓打,砰砰砰,臉很快就腫了起來。他也不敢說話,因為多罵一句也罵不出來的,主要是嘴都腫了。

秦風走上前對馬大虎拐了拐,“行了,放他下來吧。”

這一會兒秦風估計也打了十幾個嘴巴,沒看到金誌鵬的臉都腫了嗎?要知道馬大虎的手勁可不小。當然了,這也是留情了。不然的話,一巴掌下去,馬大虎估計就能把他給打的抽過去。

馬大虎聽到秦風的話,放開了眼前的金誌鵬,他對臉已經腫成豬頭樣子的金誌鵬說道:“再裝孫子打死你!”

這時秦風走上前,誇張地說道:“喲,這是誰呀?這不是金誌鵬金老大嗎?怎麽有空到我的百樂門來坐一坐呀?你看這臉要不腫起來,我還真沒認出來。剛才都有冒犯呢,我也沒認出來呀,下次一定好好認識認識。”

金誌鵬一臉陰沉的看著秦風,他沒說話,他要記住這張可惡的臉,就是他讓我挨打的。哪知秦風見到金日鵬不說話,心中暗道:“給你臉,你他媽的不要臉是吧?”

他來到金誌鵬麵前對金誌鵬說道:“我認錯了,不好意思哈,大虎,給我揍他。”

聽到秦風的吩咐之聲。頓時馬大虎一臉銀笑的走向了金誌鵬。他的手微微相扣,就聽嘎巴嘎巴的關節聲音,這一下金誌鵬嚇得臉都白了。

他這一身的肥肉也是受過考驗的,但是這些年本事也混出來,養尊處優的,還沒有人敢這麽打他呢,這會兒早就沒了骨骨子當中的那股硬氣。趕緊說道:“我是金誌鵬,別打了。”

秦風一擺手,馬大虎停下來。秦風和馬大虎鄙視的看著金誌鵬,周圍的人包括其他人帶來的手下,發現金誌鵬這個德性也是一臉鄙視。畢竟都在道上混的,這他媽也太慫了吧,就算是挨一頓打也不至於這個。

尤其是不少人在道上混,都是講道義的,金誌鵬到底有沒有不知道,反正骨氣肯定是沒有的。連骨氣都沒有,不知道他怎麽在道上混的。

秦風這才說道:“哎呦,還真的是金老大呀,嗯。”

表麵上他語氣上還挺尊敬的,其實暗地裏眼神兒就把秦風給出賣了,那鄙視無比的眼神兒差點兒把金誌鵬給氣暈過去。

金誌鵬知道自己今天的臉已經從北城直接丟到了南城東城西城,那麽多人都看到他的裝傻樣子,估計他這名字要大發了。

就見秦風對他說道:“那你來我這兒幹什麽呀?”

金誌鵬暗自惡心道:“這他媽話怎麽說?”

往秦風身後瞧了瞧那高大無比的身影,正是馬大虎,剛才把他打成豬頭一樣的巨漢。他歎口氣說道:“這不是聽說秦風兄弟得了唐笑笑的產業,特來祝賀一番嗎?”

還沒等秦風說話呢,馬大虎氣的在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去你媽的,你真是不要臉的東西,你們一群人風風火火來到這裏,就是嫉妒咱們得了唐笑笑的產業。今天老子也怒了,砸死你們這群孫子。”

說完他又要去打金誌鵬,金誌鵬嚇得直往後倒。他往後退兩步,秦風攔住他,“哎,老虎先別動,不管怎麽說,咱們金老大也是來祝賀的,怎麽能打人呢,是不是?這樣吧,主要是你的車沒停對位置,不然的話就沒問題,你是不是讓給我挪一下車之類的呀?”

金誌鵬聽到秦風的話心中都罵娘了,但是沒辦法,他趕緊說道:“應該應該,我這就讓人提把車提走。”

於是趕緊對倒在地上那個司機說道:“你他媽的還裝孫子裝死是不是?趕緊的把車挪走!”

躺在地上的司機沒想到還真的是裝暈過去,聽完這話從地上一下蹦了起來。雖然他受傷了,但是剛才確實是倒在地上不敢起來,隻不過是裝的。

這會兒聽到老大發話也不敢再裝了,一下子把車提起來。鑽進車裏邊的時候,圍觀的人嘩的一下,都笑了起來。主要是這個金誌鵬實在是太慫傻了,怪不得手下小弟是這個德行的,原來從他老大的根上就開始一慫慫一窩呀。

在整個金陵來說,所有的地下勢力也有自己的分化。當然這些地下勢力也不是專門為了惹麻煩專門去犯罪的,他們其實無非求的也是利益。

所以在這個城市當中,白天的時候自然是有種市裏麵去管這些事情的,不過到了晚上市裏邊有那麽多的精力管嗎?當然是沒有。

而且到了晚上是整個人都蘇醒的時候,到娛樂城的時候你也要派出大量的力量嘛?就像白正宇說的,如果說他們真的就把娛樂城完全的一個個查起來不用說,他當年的GDP可能直接就降到了一個寒風點。

這一點都不誇張,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GDP的下降會讓所有的人都覺得,他這個所謂的大領導當的不合格。

而且這群人也會維持秩序的,畢竟在自己的娛樂場所之內,他們也是隻是簡單的求財,而不是為了別的事情,隻要求財不動錢,那就什麽都好說,他們也會幫助這些大領導們維持下秩序。

況且華夏這麽大,這麽多的城市都是一樣的模式,地下就有地下的規矩,地上有地上的事情。當然了,有一定的區域都屬於各個人來負責。

雖然明文上沒有規定哪是屬於哪的,但是總體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誰的拳頭大誰控製地盤多,誰賺的錢就多,誰也就更牛傻。

此時在百樂門大廳裏邊,除了南城區原本的李大嘴錢大聖以及牛錦山,還有東西北三個城區的老大,聚集起來也約沒有四五十人的樣子。

當然這不是為了打架,打架也不可能來這麽點人,他們其實合著夥來是想要分一勺蛋糕吃。畢竟雖然秦風是明麵上從上麵得了唐笑笑手下的產業,但是如果把這一份東西拿出來讓他們都有可能獲得更高的利益。

雖然白天的時候秦風收拾了呂老三,呂老三再厲害,其實也是一個幫會。他們現在這麽多人聚集起來,就是為了傻得他就範。

不過這群人是想錯了,雖然秦風和馬大虎收拾了呂老三,金誌鵬,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這兩個貨色這麽慫傻的。不管是呂老三也好,還是金誌鵬也好,這兩人實在是太慫了,在道上來說這兩人都屬於墊底的人存在。

不是所有的幫派都像他們兩個人帶領出來的一樣。往裏邊走的時候,秦風的小弟恭敬的對他們說道:“風哥。”

往裏邊走的時候,沒想到此時坐在最中央一張椅子上的人竟然是孫天霜。孫天霜絕對是巾幗英雄了,麵對多人傻她就範依然淡定無比,這也是源自於多年來的闖**。

十幾歲就開始混社會,一個小姑娘拿著兩個片刀就敢去砍人。這些年孫天霜究竟經曆了什麽,隻有她自己知道,所以才能有這份難得的淡定。

秦風和馬大虎走進來的時候,嘈雜無比的屋內,頓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風和馬大虎,更多人其實把目光放在了馬大虎的身上。

因為最近道上傳言,有這麽一個鋼鐵一樣的超級巨手,很能打很厲害,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把呂老三給打成個孫子樣子,所以大多數人對其隻有畏懼。

當然了,更多的老大還是有些心思的,如果能把這樣的狠人招來自己的回家,那恐怕自己會很厲害吧?到時候誰能敢對他出手呢,有這樣的打手在,他還怕什麽呢?

看到秦風之後的孫天霜,臉上帶著一分的舒緩,畢竟她也是一個女人而已。現在其實有秦風在的話,她根本就不懼怕了。這群人的威脅也不知從何時起,原本黑道上的大姐已經變成了一樣小貓一樣的女人,需要一個男人來頂天撐地。

秦風對孫天霜笑著,站在她的身旁,沒有直接說話,反而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但見秦風朗聲說道:“諸位來此究竟有何事啊?今天來這兒可是捧場呢,那就多謝大家了,喝點酒倒也沒問題。”

就在這時,下方有一個人突然說道:“我們今天來可不是喝酒的,今天我們過來其實就是為了一件事和你們商量一下,關於唐笑笑集團的問題。”

看著那個陌生的麵孔,秦風看了那人一眼,他知道可能也是哪個幫派的老大。既然人家問出來了,秦風沒有必要不說話。

秦風冷笑一聲,他陰冷的看著周圍對他們說道:“不知道你們想怎麽商量呢?”

其中有人說道:“把承包權給讓出來。”

秦風馬上問道:“哦,讓出來,憑什麽?”

頓時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憑什麽?就憑現在你們百樂門吃不下這麽大的蛋糕,不怕噎死嗎?”

秦風冷笑一聲,“噎死了?我才不怕噎死呢。今天百樂門能把他坐下來,我就能給他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