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雅不慌不忙看了一眼眼前的鍾麗麗,她揚起脖子說道:“一輛破車而已,算什麽嘛,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不是有錢人嗎?你不是有錢嗎?換一輛車就是了,多大點兒個事兒啊。”一句話徹底將鍾麗麗在爆發前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在看王欣雅,從頭裏麵拿出了一個電話,看到那個電話還挺老舊的,再是在背麵卻是鑲著十六顆鑽石,頗為老舊的電話,看上去和現在的智能機還是不太一樣的,平板的機身但是修長無比,猶如金屬辦公會閃爍的機身,卻讓人知道這個手機不簡單。
鍾麗麗看到王欣雅拿出的手機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手機她見過,就是那個死老頭子也有一個,據說好像叫威圖,而且看著那顆那十六顆鑽石就知道這是定製的,恐怕這一個電話的價格都有一百來萬了吧。
但見王欣雅拿起了電話之後,隨意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剛才還要開車撞人的小丫頭突然變成了乖娃娃,就聽她說:“爸爸,車壞了!”
“嗯嗯嗯,我沒事兒,放心吧!”
“都撞壞了,不要了行不行?”
“再買一個……”
“再買法拉利吧,我原來是不喜歡跑車,但是現在喜歡了!”
“好的爸爸,再見,晚上不一定回去吃,你先吃吧。”
掛斷了電話之後王欣雅指高氣昂的看著眼前的鍾麗麗,眼神當中充滿了挑釁,然後說道:“你不是有錢人嗎?打個電話給你背後的人吧,我這輛車是不要了,我可以換輛新的,你這輛車也不怎麽樣,換一個新的吧。我聽說布加迪好像要出來一個不錯的,也不貴,才五千六百萬。”
被王欣雅氣的差點暈過去,鍾麗麗氣的渾身直哆嗦,她現在壓製住自己的衝動,把王欣雅打翻在地的想法,要知道眼前這個輕易把它的車撞成碎片的小姑娘,有可能就是一個富二代,她平時可以跟普通人囂張甚至可以收拾普通人,老百姓。
但是麵前的這位富家女,而且聽其口氣根本就不小,就說拿出來一個電話就不是一般的家庭。她現在算個屁呀,一個過了氣兒的小三而已,她真的不敢指望那個死老頭了。
王欣雅氣完之後反而沒停,繼續說到:“要不咱們倆打個賭,你的老男人。能給你兩買一輛寶馬我就給你道歉,跪下去都行,不過咱們先說一下寶馬的話就定在7係吧,不算太貴吧,最便宜的好像不過不到一百萬而已,稍微貴一點的也不過一兩百萬,當然了,如果你輸了的話,那你就有多遠滾多遠不許在缺擾秦風大哥,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從這個城市徹底消失。”
王欣雅的手段很多,秦風毫不懷疑,別看王欣雅平時是大大咧咧的,但是一旦涉及到各方勢力的時候,秦風發現在王欣雅身後隱藏的東西實在太過龐大了,不說別的就衝王欣雅背後的關係網就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王欣雅的關係網何其龐大,不僅僅是在整個精靈而且可以說,從她雪蓮的生意直接涉及到全國範圍之內。這麽大的龐大的關係網,而且涉及到藥材生意的藥材生意,為什麽會賺錢呢?因為她有兩個字那就是壟斷的,涉及到壟斷竟然是道上的人物,可見王欣雅能夠說這樣的話,絕對不是誇出海口。
鍾麗麗聽聞了王欣雅的話,她咬了嘴唇她講不出自己有什麽理由認輸,不就是一輛7係車嗎?就算自己再差勁,那個男人應該給她買一個吧,不至於連一個不到一百萬的車都不給她買吧。
其實她在質問自己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懷疑了,說到底她還是沒有什麽底氣的,但一看到麵前王欣雅囂張無比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想要試一試,出就出。不就是丟點人嗎?
至於那輛她的保時捷車,修一修也能繼續開吧,反正也知道自己過勁兒了,於是便對王欣雅說道:“不就是一輛寶馬車嗎?什麽東西誰沒見過錢?”
說完便拿出電話,拿出電話的時候,她微微猶豫的那麽一秒鍾,緊接著並撥通了電話,然而撥通之後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來了電話。
但見她馬上換了一個語氣,那語氣當中就像古代青樓的老媽子一樣,嗲聲嗲氣的說道:“親愛的,人家不小心出了點事故,那輛車被撞壞了,正好人家看上一輛寶馬的機器,車也不貴,聽說最低配的才七八十萬塊錢,就當是人家的禮物好不好?”
說完之後,鍾麗麗神色當中帶著焦急的等待,她有一絲的期待。但那隻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咆哮聲,“七八十萬塊錢不貴?你她媽是不是傻呀?知道現在錢不好賺嗎?撞壞了就修一修嘛,還能繼續開,非要買新的?滾蛋!我要開會。”
緊接著並掛斷了電話,在掛斷之前鍾麗麗分明聽到了對麵一個年輕無比的聲音,“老公不要搭理那個老娘們兒了。”這個聲音的出現猶如在鍾麗麗心裏邊想出一道大雷,一聲陣響將她震得手微微的顫抖,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待遇在原地。
不過能有兩三秒之後她反應過來了,現在的情景不敢再瞧一眼,鍾麗麗灰溜溜的離開了,幾步之後打開了電話問那個保險公司,“我的車出了點毛病,哦哦對對對,你們過來看一下吧。”
這就是鍾麗麗的悲哀,一個當小三兒的女人,最終的結果。等回到了家之後,秦風的心裏邊還是不能平靜,愛過是愛過,但是今生再無緣。
她不僅想到了年輕時候,曾經第一次和曹芳芳見麵之時的場景。她見了一個漂亮無比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身邊的好朋友則說道:“小風如果要是能把這樣的小姑娘追到手,你小子可不是美死了。”
閉上眼睛,當年無限的記憶都滑落突然,秦風想起了一句話,“愛過即是刻骨銘心,愛過也可放手。”秦風半躺在那張搖椅上,她沒有說話,反而一個人呆呆的呆在屋子裏。
此時她的心裏邊正回**著當初青春年少之時的記憶,那些記憶裏邊帶著無盡的傷痛。似乎這一切都已經變了味兒。
而曹芳芳也不知道怎麽回到酒店當中的,她一下子撲到了榻上,用枕頭將自己埋起大聲的哭泣起來的聲音,徹底釋放出來,沒有無聲的哭泣,反而是要將多年的後悔完全發泄出來。
她太難受了,尤其是今天過後,她和秦風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既然話已經說出她還有什麽臉麵再見金峰呢,她沒有臉,在線監控的刻意去離開秦風,也許這個城市不再適合她。
她也許會離開,也許不會,哪怕不在這個城市,她也不會在群中。如果真的想她或許自己會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麵偷偷看她一眼罷了。
鍾麗麗打來電話了,看到電話是鍾麗麗之後,曹芳芳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當初她和秦風分開完全是因為鍾麗麗的教唆,她現在開始懷疑那個曾經被自己視作偶像的姐姐,她到底你是不是還害自己呢?她開始恨她,甚至她無數次設想如果當初沒有聽鍾麗麗的話,自己會不會變得非常的幸福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她為什麽會放棄原本該屬於她的幸福生活呢?
鍾麗麗回到了一個很高檔的公寓裏邊兒,這個公寓裏邊有她曾經的痕跡,在數個角落當中,在衛生間,在洗衣機上,甚至在廚房當中都有她被那個人當成玩具一般**過的痕跡。
鍾麗麗在這時候才想她是不是太差勁,甚至她覺得自己像個雞,或者說她連雞都配不上,雞是因為錢要去賣了,而且還能每天換不同的男人,但是她卻隻能被一個人當成寵物一樣養著。
就像被養在籠子裏麵的小狗,喜歡的時候摸兩把,不喜歡的時候就在裏麵呆著,而且為了錢她就不得不賣力,每次都讓那人感覺到舒服,她拿抽煙,點燃之後猛的吸了一口,強烈的煙草味讓她感覺痱子裏麵一陣的嗆。
她不大才三十三歲而已,這也是一個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可是她跟的那個老男人根本就不喜歡她這個歲數,她們更喜歡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甚至更鮮嫩的也好。
這時電話響起了,她以為是自己的妹妹,她心裏想著應該孝順的小丫頭一下,居然把她扔在那,讓她一個人處處於尷尬當中。可是那個死男人,最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電話,這時候打電話幹什麽呢?忐忑無比的。
這時,但見那個死男人卻輕柔的說道:“親愛的,我不是不想給你買,最近公司確實有點問題,而且剛才我在開會,我實在有些話不好說。”謊言肯定是謊言,剛才鍾麗麗已經聽到了那個年輕的聲音,但是她卻悲涼無比的發現,她願意去相信願意去聽這些謊言。
她已經三十多了,最美的年華啊已經給了這個男人。就算她對她再不好,對鍾麗麗來說已經是一份依靠。假如沒有了這個死男人,她的生活,甚至連維持下去的不能了。